後半夜,風雪驟起。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寂靜,是運輸隊的戰士被狼群襲擊,兩名戰士重傷,其中一個股動脈破裂,血流不止。
“快送手術帳篷!”馬青山大喊,宋暖陽和張堅實立刻推來手術車,消毒水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孫衛華已經換上了手術服,眼神銳利如鷹:“血壓60/40,心率130,準備輸血!”可醫療隊帶的血漿早就用完了。
“我是O型血,抽我的!”劉衝鋒擼起袖子就往抽血處跑。
“還有我!”丁望遠也跟了上去。
唐遠誌站在一旁,手裏捏著銀針:“衛華,我用針灸先給傷員止血,你準備手術。”銀針精準地刺入幾個穴位,出血速度果然慢了下來。
易沉舟遞過消毒好的器械:“孫醫生,止血鉗、手術刀準備好了。”他的手穩得沒有一絲顫抖,哪怕帳篷外風雪呼嘯,手術燈的光暈裡,隻有專註。
嚴創新突然舉著個東西跑進來:“孫醫生,這個!我用自行車內胎做了個止血帶,能臨時阻斷血流!”
“好小子,來得正好!”孫衛華接過止血帶,快速纏在傷員大腿根部。
帳篷外,王聲遠正給守在外麵的戰士們念通訊稿:“……我們的醫護人員正在和死神賽跑,他們的手,是手術刀,也是鋼槍……”聲音透過風雪傳進帳篷,像是給手術台上的人注入了力量。
賀明理捂著凍得通紅的耳朵,對著電台大喊:“總部!急需血漿!急需抗生素!傷員情況危急!”
張真源守在藥房門口,把所有能用的藥品都擺在最顯眼的地方,像一座堅實的山:“宋班長,紗布來了!”
宋暖陽的額頭上全是汗,一邊給器械消毒,一邊輕聲安慰麻醉中的傷員:“別怕,馬上就好了,醒來就能喝到朱班長煮的熱粥了……”
手術進行到第三個小時,孫衛華的額頭也滲出了汗,宋暖陽及時遞過紗布給他擦汗。“血管吻合好了。”他鬆了口氣,“沉舟,縫合。”
易沉舟接過針線,動作輕柔而精準。唐遠誌這時纔敢喘口氣,低聲唸了句:“阿彌陀佛,眾生平安。”
天快亮時,手術終於結束。當孫衛華走出帳篷,朱有福端著一碗熱薑湯遞過來:“孫醫生,暖暖身子,我熬了粥,一會兒就能吃。”
孫衛華接過薑湯,喝了一大口,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突然對馬青山說:“下次搭帳篷,算我一個。”
馬青山笑了:“好。”
遠處,王驚鴻正幫著牧民給受傷的牲口上藥,陽光透過雲層照在他身上,像一幅溫暖的畫。敖白楊已經開始往回運輸康復的傷員,車輪碾過雪地,留下兩道清晰的轍痕。
嚴浩翔舉著新做的簡易手術燈,興奮地給大家展示:“這個用電池和鐵皮做的,比原來的亮多了!”
劉耀文和丁程鑫靠在帳篷邊打盹,手裏還握著槍。賀峻霖打著哈欠走出通訊帳篷:“總部回話了,血漿和藥品明天就到!”
宋亞軒和張真源正給傷員換紗布,輕聲細語地聊著天。易烊千璽在整理手術記錄,每一個字都凝聚著責任。
孫衛華看著這一切,突然覺得,這戈壁灘上的帳篷,比當年的水簾洞還要溫暖。他抬頭望向遠處的雪山,心裏清楚,隻要這群人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的坎。
風沙依舊,可醫療隊的燈,始終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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