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秘境去的路上,林小顛抱著嚴浩翔新出的《靈狐八卦特刊》看得津津有味:“你們看,這靈狐按原著設定,是個活了萬年的傲嬌怪,最討厭別人說它尾巴不夠蓬鬆。”
賀峻霖用劍撥開路邊的荊棘,聞言嗤笑一聲:“活了一萬年還糾結尾巴?跟個小孩子似的。”
“這你就不懂了,”王源抱著琴走在旁邊,撥了個俏皮的調子,“說不定是沒聽過《蓬鬆魔法》這首歌,我給它譜一曲,保準它尾巴翹到天上去。”
劉耀文在前頭開路,聞言回頭:“譜什麼曲?直接打一架,讓它知道誰纔是老大,保管乖乖聽話。”
“阿彌陀佛,”唐僧慢悠悠跟上,手裏轉著念珠,“萬物有靈,莫要動武。貧僧這裏有本《靜心經》,或許能化解它的戾氣。”
馬嘉祺翻看著秘境地圖,指著一處峽穀:“按路線,要穿過迷霧峽穀才能到靈狐的洞府。原著裡峽穀裡有幻境,會勾起人的執念,咱們得提前準備。”
易烊千璽從懷裏掏出幾張符紙:“這是我昨晚畫的清心符,貼在身上能擋幻境。”
張真源接過符紙分給眾人,拍了拍胸脯:“要是有人被幻境困住,我來扛出來!”
宋亞軒揹著藥箱,補充道:“我備了安神湯,要是清心符不管用,喝這個也能穩住心神。”
嚴浩翔突然“咦”了一聲,指著特刊上的插畫:“你們看,這靈狐洞府門口有棵許願樹,按劇情,女主會在樹上掛許願牌,寫著‘願得一人心’,靈狐看到就動了搶人的心思。”
“那簡單,”王俊凱笑了笑,“咱們提前去掛點牌子,寫‘願靈狐尾巴越來越蓬鬆’‘願靈狐早日找到同類打麻將’,保管它沒空理女主。”
豬八戒湊過來,舔了舔嘴唇:“我再蒸幾籠‘想開點饅頭’,靈狐吃了,保準放棄搶人,改去環遊世界。”
白龍馬打了個響鼻,甩甩尾巴:“我去洞府周圍探探路,看看有沒有埋伏。”
一行人說說笑笑進了迷霧峽穀,果然沒多久,周圍的霧氣就開始翻騰,隱隱浮現出各種幻象。林小顛眼前突然出現一堆沒吃過的瓜,剛想伸手去拿,就被賀峻霖敲了下腦袋:“醒醒,是幻境!”
劉耀文麵前出現了無數木人樁,正想衝上去打,被王源用琴音拉住:“別衝動,是假的!”
唐僧閉著眼念經,周圍的幻象根本近不了身;馬嘉祺和易烊千璽背靠背站著,用符文在周圍布了層結界;張真源穩穩地護著宋亞軒,任幻象怎麼變,腳步都沒動一下;王俊凱對著幻象裡叫囂的妖獸,還在耐心“談判”:“咱們講道理,動手傷和氣……”
隻有嚴浩翔,對著幻境裏自己的八卦小報銷量冠軍的匾額,看得兩眼放光:“這幻境還挺懂我!”
等穿過峽穀,眾人回頭看那片迷霧,都忍不住笑了。林小顛拍了拍嚴浩翔:“剛纔要不是賀師兄把你拽出來,你怕是要跟那匾額過一輩子了。”
嚴浩翔撓撓頭:“這不是沒忍住嘛……快看,前麵就是靈狐洞府!”
果然,前方有個石洞,門口那棵許願樹上已經掛滿了牌子。白龍馬正站在樹旁,用尾巴卷著塊牌子往樹上掛,上麵寫著“願每天都有新鮮草料”。
“動作挺快啊!”林小顛跑過去,掏出準備好的牌子往上掛,“‘願靈狐尾巴比雲彩還蓬鬆’——這張肯定合它心意!”
眾人紛紛上前掛牌子,沒多久,樹上就掛滿了奇奇怪怪的願望。豬八戒把饅頭籠放在洞口,沖裏麵喊:“靈狐兄,出來吃點好的!保證你吃了不想搶人!”
洞裏沒動靜,過了會兒,一道白光閃過,一隻渾身雪白、尾巴蓬鬆得像朵雲的狐狸竄了出來,警惕地看著眾人。當它看到樹上的牌子時,耳朵動了動,尤其看到“尾巴比雲彩還蓬鬆”那句,尾巴悄悄翹高了點。
“你看,我就說它會喜歡吧!”林小顛沖它眨眨眼。
靈狐傲嬌地扭過頭,卻沒動那籠饅頭,反而湊到王源的琴邊,用頭蹭了蹭琴絃。王源眼睛一亮,坐下彈起了剛編的《蓬鬆魔法》,歡快的旋律裡,靈狐的尾巴越搖越歡,不知不覺就圍著眾人轉起了圈。
嚴浩翔趁機掏出紙筆,飛快畫下這一幕:“頭條有了!《萬年靈狐竟愛流行樂,放棄搶人改跳圓圈舞》——這銷量肯定爆!”
等夕陽西下,眾人往回走時,靈狐還跟在後麵送了老遠,嘴裏叼著片花瓣,塞到林小顛手裏。
“看來是跟咱們處出感情了!”林小顛把花瓣別在頭髮上,笑得眉眼彎彎。
賀峻霖瞥了眼那花瓣,又看了看她被風吹亂的頭髮,伸手幫她理了理:“走快點,晚了膳堂的靈食該被豬八戒吃光了。”
遠處,嚴浩翔的小報已經開始預售,白龍馬馱著他跑得飛快,報聲傳遍了山林:“號外!萬年靈狐轉型萌寵!迷霧峽穀幻境成網紅打卡地——”
眾人的笑聲混著風聲,在秘境的林子裏久久回蕩。林小顛摸了摸口袋裏的瓜子,突然覺得,這吃瓜修仙的日子,好像永遠都有新花樣,永遠都過不夠。
“下一站,去哪吃瓜?”她回頭問。
馬嘉祺展開新的地圖,上麵圈了個紅圈:“聽說深海裡有隻老龍王,按劇情要水淹青雲宗,咱們去給它送本《水利工程概論》怎麼樣?”
“走!”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路向著下一個“劇情點”走去,身後的秘境裏,靈狐還在樹上跳著圈,尾巴蓬鬆得像朵永遠不會散開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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