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深處,粉白花瓣簌簌落在草地上,靈蝶的翅膀閃著虹光,正按“劇情”往東側老槐樹飛。林小顛蹲在花叢後,扒開一片花瓣往嘴裏塞瓜子:“賀師兄你看,那老槐樹底下是不是有個灰衣老頭?嚴浩翔說的沒錯吧!”
賀峻霖握著劍柄,眼神掃過那背簍裡插著幾株蔫草藥的身影:“裝得還挺像。就是這背簍太新了,哪有采草藥的用這麼乾淨的傢什?”
“來了來了!”嚴浩翔從另一簇花叢後探出頭,舉著小本本飛快記,“原著男女主從西頭進來了!男主手在袖子裏攥著,肯定是同心結!”
果然,穿月白長衫的男主紅著臉走在前頭,身後跟著粉裙飄飄的女主,兩人隔著三步遠,腳步磨磨蹭蹭。林小顛剛要笑,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琴絃聲——王源抱著琴坐在一塊石頭上,指尖一挑,《快樂崇拜》的前奏歡快地炸響在花海上空。
男女主腳步猛地頓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這是什麼奇怪BGM”的茫然。靈蝶也像是被聲波震懵了,翅膀扇得亂七八糟,原本該引向迷陣的隊形瞬間散了。
“幹得漂亮!”林小顛沖王源比了個大拇指。
劉耀文蹲在她旁邊,摩拳擦掌:“要不我再去給他們加把勁?比如把男主手裏的同心結搶過來,替他塞給女主?”
“別別別,”宋亞軒趕緊拉住他,“唐長老說了要溫和點。你看,靈劍宗的人跟王俊凱師兄過來了。”
遠處,王俊凱正跟靈劍宗使者指著老槐樹方向低聲說著什麼,使者臉色從懷疑變成凝重,揮了揮手,身後幾個弟子悄悄摸了過去。
“馬師兄,符文準備好了嗎?”易烊千璽的聲音從花叢另一側傳來。馬嘉祺點點頭,手裏捏著三張水係符文:“等那老頭動手放迷煙,咱們就把符文往靈蝶群裡扔,先破了他的媒介。”
正說著,那灰衣老頭突然咳嗽兩聲,背簍裡飄出一縷淡紫色的煙。靈蝶像是被刺激到,突然躁動起來,翅膀上的虹光變得詭異。
“動手!”馬嘉祺低喝一聲,三張符文脫手飛出,落在靈蝶中間炸開,水汽瀰漫開來,靈蝶頓時像被淋了雨,蔫頭耷腦地落在花瓣上。
“誰?!”老頭猛地回頭,黑袍一掀,露出底下的魔族紋飾,“區區小伎倆,也敢壞本座好事!”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嗖”地竄到他麵前——劉耀文捏著拳頭笑:“早就等著你呢!昨天嚴浩翔的小報都預告了,你還來?”
魔族長老剛要唸咒,突然看見張真源像座山似的擋在前麵,身後宋亞軒舉著藥粉:“這是專治魔族妖法的,你要不要試試?”
更糟的是,唐僧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念珠轉得飛快:“施主,回頭是岸啊。你看你這紋飾,繡得歪歪扭扭,定是心不誠……”
魔族長老被念得頭都大了,剛想瞬移,卻被丁程鑫的幻術罩住——眼前突然浮現出自己走火入魔的慘狀,嚇得腿一軟。
“搞定!”林小顛從花叢後跳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男主女主呢?”
眾人回頭,隻見原著男女主正蹲在地上,對著那些蔫掉的靈蝶嘀嘀咕咕,男主手裏的同心結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被女主撿起來笑著說:“這結打得真醜,我教你重新編吧?”
“欸?”林小顛愣了愣,“這劇情好像沒跑偏,又好像完全偏了?”
賀峻霖收起劍,嘴角勾了勾:“管他呢,至少不是虐戀了。”
豬八戒不知從哪摸出來一籠包子,往男女主麵前一遞:“來,嘗嘗‘兄弟情深包’,吃了保準一輩子好哥們!”
遠處,白龍馬馱著嚴浩翔新印的小報飛奔:“號外!魔族長老被念經唸到投降!男女主共編同心結,疑似結為異姓兄妹——”
陽光穿過花海,落在每個人笑盈盈的臉上。林小顛往嘴裏扔了顆瓜子,突然覺得,這樣熱熱鬧鬧地改寫劇情,好像比按劇本走有意思多了。
“下一站去哪?”她扭頭問眾人。
“聽說秘境裏有隻萬年靈狐,按劇情要拐走女主當壓寨夫人,”馬嘉祺拿出新畫的地圖,“咱們去給它送本《狐族婚戀指南》怎麼樣?”
“好主意!”眾人異口同聲,笑聲驚起一群飛鳥,掠過湛藍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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