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範大學的四年時光,像指縫間的沙,悄然溜走。沈知夏穿著學士服站在禮堂前時,恍惚還能想起四年前走進考場的緊張模樣。
台下的觀眾席裡,坐著她最熟悉的一群人。陸承驍穿著筆挺的軍裝,胸前別著她親手做的小紅花;陸母抱著個綉著“平安”的布包,眼裏滿是驕傲;沈宏遠和蘇阿姨特意從市裡趕來,手裏拿著嶄新的相機,要給她拍滿一卷膠捲。
“下麵有請優秀畢業生代表沈知夏發言。”
沈知夏深吸一口氣,走上講台。目光掃過台下,她看見賈玲和馬麗擠在第一排,手裏舉著“知夏最棒”的牌子;王源坐在不遠處,朝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丁程鑫、劉耀文他們穿著便裝,卻依舊坐得筆直,像守護她的兵。
“四年前,我還是個連物理題都做不出的鄉下丫頭,”她的聲音清亮,帶著笑意,“是身邊的人告訴我,‘你可以’。他們給我課本,給我鼓勵,給我一個家……”
說到這裏,她的目光落在陸承驍身上,眼眶微微發熱:“有人說,70年代的日子苦,但我覺得很甜。因為苦日子裏的糖,才最讓人珍惜。”
台下掌聲雷動,宋亞軒突然站起來,抱著結他彈起了《茉莉花》,旋律溫柔,像浸了蜜的風。沈知夏笑著鞠躬,走下台時,陸承驍已經等在台側,伸手牽住她的手。
“恭喜你,沈老師。”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畢業禮結束後,大院擺了流水席。豬八戒掌勺,做了道“龍鳳呈祥”,說是給她和陸承驍的喜宴預熱;孫悟空表演了拿手的棍法,引得孩子們追著他跑;沈騰和馬麗合說一段相聲,逗得大家直拍桌子。
席間,張真源悄悄拉過沈知夏,遞上一瓶鈣片:“最近看你總犯困,胃口也不好,是不是……”
沈知夏的臉“騰”地紅了,點了點頭。她也是昨天去醫院檢查才知道,自己懷孕了,已經兩個月。
這個訊息像投入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陸母一把抱住她,激動得說不出話;沈宏遠立刻讓司機去買補品,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搬到她麵前;賈玲拉著馬麗就去點心鋪,說要給她做“安胎糕”。
陸承驍一整天都傻笑著,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碰著她。晚上,他坐在床邊,輕輕摸著她的肚子,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我們有孩子了。”
“嗯。”沈知夏靠在他肩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你說,是像你多一點,還是像我多一點?”
“像你。”陸承驍毫不猶豫,“眼睛像你,笑起來像你,最好……也像你一樣,又聰明又善良。”
接下來的日子,沈知夏成了大院的“重點保護物件”。劉耀文把家裏的桌椅都包上了軟布,怕她磕著;關曉彤送來一堆嬰兒衣服的圖樣,說要親手給孩子做;連最跳脫的賀峻霖,說話都放輕了音量,生怕嚇著她。
她的預產期在來年春天。嚴浩翔早就託人找好了市裡最好的婦產科醫生;張真源每天給她號脈,調整飲食;陸承驍更是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任務,每天陪著她散步,給她讀故事。
冬天來臨時,沈知夏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她坐在窗邊曬太陽,看著窗外飄起的雪花,陸承驍正和孫悟空他們在掃雪,宋亞軒的結他聲混著孩子們的笑聲,像首溫暖的歌。
“在想什麼?”陸承驍走進來,給她披上外套。
“在想,”沈知夏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著裏麵小小的胎動,“這大概就是最好的人生了。”
沒有前世的苦難,沒有算計和傷害,隻有愛她的家人,可靠的夥伴,和一個正在悄悄長大的新生命。
陸承驍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輕聲說:“嗯,最好的人生。”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整個大院染成了白色,卻蓋不住屋裏的暖意。沈知夏知道,春天很快就會來,到時候,會有新的哭聲加入這熱鬧的生活,會有更多的故事等著他們去書寫。
而她和陸承驍,還有身邊的所有人,都會一起,把這70年代的日子,過成一首最甜的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