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的甜香還沒散盡,大院裏又炸開了個大訊息——高考恢復了。
這個訊息像春雷一樣,震得每個人心裏都癢癢的。沈知夏拿著賀峻霖送來的報紙,指尖劃過“恢復高考”四個字,眼睛亮得驚人:“我想試試。”
陸承驍正在擦槍,聞言抬頭:“想考什麼學校?”
“我想考師範大學,學教育。”沈知夏把報紙鋪平,“以前在黃土村,好多孩子沒書讀,我想以後教他們念書。”
這話一出,全院都動了起來。王源抱著一摞舊課本跑過來:“這些是我下鄉時攢的,有數學、語文,還有本英語詞典,你先用著。”
關曉彤拿著筆記本跟過來:“我整理了些重點,你看這個,歷史年代線我都標出來了,好記。”
張真源端著夜宵進來,見她在啃數學題,笑著說:“別熬太晚,我給你燉了核桃粥,補腦子。”
沈知夏看著堆成小山的書本和筆記,心裏又暖又急——她基礎差,好多知識都得從頭學,離考試隻有三個月了。
“別慌。”丁程鑫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手裏拿著個時間表,“我給你排了作息,早上五點到七點背單詞,上午學數學,下午看文科,晚上做模擬題,保證高效。”
劉耀文抱著個木板進來,“哐當”一聲放在桌上:“這是我找木匠做的書桌,比你現在這個寬敞,看書舒服。”
連孫悟空都湊過來,撓著頭說:“俺老孫雖然不認字,但能給你站崗,誰來打擾就一棒子打出去!”
沈知夏被逗笑了,心裏的焦慮散了大半。她知道,身後有這麼多人撐著,再難也能闖過去。
備考的日子過得飛快,每天天不亮,大院裏就亮起兩盞燈——一盞是沈知夏的書桌燈,另一盞是王源的,他也決定重拾學業,兩人互相監督。
宋亞軒怕打擾她,把結他搬到了院外的槐樹下彈;賈玲和馬麗把點心鋪的活兒全攬了,說什麼也不讓她沾手;豬八戒每天變著花樣做營養餐,今天是雞蛋羹,明天是肉包子,就怕她累垮了。
有天晚上,沈知夏卡在一道物理題上,急得掉眼淚。陸承驍坐在她身邊,沒說話,隻是默默給她削了個蘋果,切成小塊擺在盤子裏。
“我是不是太笨了?”沈知夏吸著鼻子,“這道題我看了半小時,還是不會。”
“不笨。”陸承驍把蘋果遞到她嘴邊,“你比我認識的任何人都聰明,隻是以前沒人教你。”他拿起課本翻了翻,“這題我會,我教你。”
沒想到陸承驍看著像個糙漢子,講起題來卻條理清晰,三兩下就把解題思路理清楚了。沈知夏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不僅能為她遮風擋雨,還能陪她啃下最難的題。
考試前一天,全院給她搞了個“壯行宴”。豬八戒做了道“狀元雞”,說是討個好彩頭;賈玲給她縫了個新筆袋,綉著“金榜題名”;連沈宏遠都特意趕來,塞給她支鋼筆:“這是你媽媽當年用的,現在傳給你。”
進考場那天,陸承驍騎著自行車送她,後座墊了層棉花,怕硌著她。到了考點,門口站滿了考生和家長,沈知夏剛下車,就聽見有人喊她。
回頭一看,是黃土村的王大夫,身後跟著幾個她以前幫過的孩子。“知夏丫頭,加油!我們給你帶了煮雞蛋!”王大夫把布包塞給她,眼裏閃著光,“村裡都盼著你出息呢!”
沈知夏握著溫熱的布包,突然明白了——她考的不隻是自己的未來,還有那些被時代困住的普通人的希望。
考試鈴響時,她深吸一口氣,走進考場。筆尖落在紙上的那一刻,她彷彿看見黃土村的孩子們在向她招手,看見大院的燈光在為她亮著,看見陸承驍和所有人在考場外等著。
考完最後一門,沈知夏走出考場,陽光晃得她睜不開眼。模糊中,她看見一群熟悉的身影——陸承驍站在最前麵,身後是王源、丁程鑫、劉耀文……還有孫悟空舉著個“必勝”的牌子,豬八戒抱著束野菊花,宋亞軒在彈《茉莉花》。
“考得怎麼樣?”陸承驍走過來,替她擋著陽光。
沈知夏笑了,眼裏閃著淚光:“應該……能考上。”
那天的晚霞特別紅,像塊巨大的紅綢子,裹著整個城市。大家圍著沈知夏,聽她講考試的趣事,笑聲飄得很遠。
沈知夏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不管將來是站在講台上,還是守著點心鋪,隻要身邊有這些人,她的人生就永遠滾燙,永遠值得期待。
而那些藏在歲月裡的溫柔——淩晨的核桃粥、槐樹下的結他聲、笨拙卻真誠的鼓勵,都會像桂花糕的甜香一樣,在記憶裡瀰漫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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