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霆把手錶戴在南向晚腕上時,金屬錶帶貼著她的麵板,涼絲絲的卻讓人心裏發燙。她低頭看著錶盤,時針正好指向七點,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像鋪了層碎銀。
“愣著幹嘛?”謝雲霆捏了捏她的耳垂,“再不吃肉,賈玲真要把鍋都啃了。”
南向晚被他逗笑,跟著往廚房走,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麵的喧鬧——賈玲正和張藝興搶最後一塊兔肉,華晨宇在旁邊吹口琴伴奏,調子跑得九曲十八彎,嚴浩翔和鹿晗笑得直拍桌子。
“別搶了!”南向晚喊了一聲,賈玲立刻把肉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誰搶了……我這是幫他嘗嘗熟沒熟。”
謝雲霆把帶來的軍用水壺開啟,倒出裏麵的白酒,給每人杯子裏都添了點:“今天高興,都喝點。”
鹿晗捧著杯子咂了一口,辣得直伸舌頭:“這酒勁兒也太沖了!”惹得眾人一陣笑。
酒過三巡,話也多了起來。謝雲霆說起邊境的事,講到追著特務跑了半夜,最後在雪窩裏埋伏了三個小時才把人抓住,南向晚聽得攥緊了拳頭,直到他說“沒事,就是凍得腳差點沒知覺”,才鬆了口氣,悄悄往他碗裏夾了塊燉得軟爛的土豆。
張藝興突然掏出個口琴,湊到嘴邊吹起了《東方紅》,這次沒跑調,反而帶著股說不清的豪邁。謝雲霆跟著哼起來,聲音低沉有力,眾人也跟著附和,歌聲撞在屋頂上,又飄出窗外,驚飛了簷下棲息的麻雀。
嚴浩翔喝得有點上頭,拍著謝雲霆的肩膀說:“謝哥,以後有啥事你吱聲,我們哥幾個雖然沒啥大本事,但打架……啊不,幫忙還是行的!”
鹿晗趕緊補充:“對!我們幫你盯梢,幫你跑腿,保證把南姐護得妥妥的!”
謝雲霆笑著點頭,眼裏的暖意快溢位來:“行,以後就靠你們了。”他轉頭看南向晚,眼裏的溫柔能把人溺進去,“不過護她這事,還是我自己來最靠譜。”
南向晚被他看得臉紅,低頭扒拉著碗裏的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後半夜,眾人漸漸散去,屋裏隻剩下謝雲霆和南向晚。他幫她收拾碗筷,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兩人都頓了一下,像有電流竄過。
“我明天就得歸隊。”謝雲霆突然說,聲音低了些,“部隊有任務。”
南向晚手上的動作停了,心裏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多久回來?”
“說不準,”他嘆了口氣,從懷裏掏出個小本子遞給她,“這是我記的地址,有事就給我寫信。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南向晚接過本子,指尖摸著粗糙的紙頁,突然抬頭抱住他:“注意安全。”
謝雲霆愣了一下,隨即收緊手臂,把她牢牢按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等我回來,就跟領導打報告,把婚事辦了。”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照亮了桌上沒喝完的白酒,也照亮了兩人交握的手上,那隻閃著光的上海牌手錶。
第二天一早,謝雲霆走的時候,南向晚去送了。他騎在馬上,回頭沖她笑:“等著我。”
南向晚站在雪地裡,揮著手直到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才低頭開啟那個小本子。第一頁寫著一行字:“。”
她摸了摸腕上的手錶,突然覺得這個冬天,好像沒那麼冷了。
[故事到這裏告一段落啦,六零年代的暖婚故事還在繼續,而那些年輕的身影,會在各自的崗位上,守著家國與愛人,把日子過成滾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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