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卷著雪沫子拍打窗欞,宋亞軒裹緊身上打滿補丁的棉襖,盯著炕上那本磨掉頁尾的《六零暖婚,首長超會寵》發愣。書裡夾著張泛黃的紙條,是係統剛重新整理的任務:【主線任務:協助女主南向晚脫離渣爹掌控,三天內拿到戶口本,避免被強行嫁給二流子。】
“這棉襖針腳太糙,漏風。”丁程鑫從門外進來,拍掉身上的雪,手裏拎著個豁口的搪瓷缸,“剛去公社打聽了,何振中(渣爹)下午就帶著繼姐何珊珊去武裝部了,說是要給南向晚‘介紹物件’,其實是想把她賣給供銷社主任的傻兒子換布票。”
劉耀文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敢動她試試!我這就去把那老東西揍一頓!”
“別衝動。”馬嘉祺從灶房走出來,手裏端著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玉米糊糊,“六零年代講究‘成分’和‘組織程式’,硬來隻會讓南向晚更被動。嚴浩翔,政策分析出來了嗎?”
嚴浩翔蹲在炕邊,在煙盒背麵寫寫畫畫:“根據《婚姻法》試行條例,未到法定婚齡(18歲)的婚姻可撤銷,且需本人自願。南向晚今年剛17,隻要能證明何振中是脅迫,就能拒婚。但問題是——戶口本在何振中手裏。”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眾人衝出去,隻見南向晚被兩個壯漢架著,頭髮淩亂,棉襖被扯破了個口子,何振中叉著腰站在一旁罵:“死丫頭!還敢犟?嫁給王主任家是抬舉你!再鬧就送你去勞改!”
“放開她!”劉耀文一個箭步衝上去,掰開壯漢的手。南向晚跌坐在雪地裡,凍得嘴唇發紫,看見突然冒出來的幾個陌生青年,眼裏滿是驚恐。
“你們是哪來的?敢管何家的事?”何振中瞪著眼,“我告訴你們,這是家事!”
“家事就敢買賣人口?”丁程鑫掏出藏在懷裏的小本子——是王俊凱托部隊朋友弄的“臨時調查員”證明,“我們接到舉報,特來核實情況。南向晚,你自願嫁嗎?”
南向晚咬著唇,眼淚掉在雪地上,半晌才搖頭:“我不嫁……我要等謝雲霆回來……”
提到“謝雲霆”,何振中眼神閃爍了一下。那是南向晚的未婚夫,部隊的營長,去年去了邊境,何振中就是趁他不在纔敢動手。
“看來有突破口。”馬嘉祺給宋亞軒使了個眼色。宋亞軒立刻蹲下身,給南向晚披上自己的棉襖:“南同誌,我們是謝營長的戰友,受他託付來照顧你。有我們在,沒人能逼你。”
這話半真半假,卻讓南向晚眼裏燃起微光。她攥緊宋亞軒的衣角,聲音發顫:“真的……他快回來了嗎?”
“快了。”宋亞軒說得肯定,心裏卻在打鼓——書裡謝雲霆要下個月才歸隊,這三天必須撐住。
何振中見勢不妙,撂下句“你們等著”就帶著人走了。賈玲趕緊把南向晚扶進屋裏,用雪搓她凍僵的手:“傻孩子,凍成這樣咋不反抗?”
南向晚搖搖頭,從枕頭下摸出個布包,開啟是半塊乾硬的窩頭:“我反抗過……他們就不給我飯吃。”
張真源看著那半塊窩頭,眉頭緊鎖:“我們的糧食也不多了,係統發的初始物資隻有十斤玉米麪和兩尺布票。得想辦法弄吃的。”
“我去打獵!”劉耀文扛起牆角的扁擔,“後山應該有野兔。”
“我跟你去。”孫悟空突然從樑上跳下來——為了不引起注意,他把金箍棒變成了根鐵扁擔,“俺老孫的火眼金睛,找隻兔子還不容易?”
豬八戒湊過來:“算俺老豬一個!打回來我給你們做紅燒肉……呃,沒有肉,做野兔肉燉蘿蔔也行!”
傍晚時分,劉耀文和孫悟空果然拎回兩隻肥野兔,還有一捆凍硬的野菜。賈玲和馬麗在灶房忙活,兔肉的香味飄滿小院,引得隔壁的小孩扒著牆頭看。
宋亞軒給南向晚盛了碗肉羹,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吃,突然想起係統任務的最後一句:【隱藏任務:喚醒南向晚的自我意識,讓她明白婚姻不是依附,而是並肩。】
窗外的雪還在下,遠處傳來部隊晚點名的號角聲。馬嘉祺望著牆上的日曆,三天期限,才剛過第一天。而何振中絕不會善罷甘休,這場六零年代的守護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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