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觀的路上,小殭屍始終睡得安穩,宋亞軒把外套脫下來裹住它,隻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路過早點攤時,賀峻霖拎著兩袋豆漿油條跑過來,看見揹包裡的小腦袋,眼睛一亮:“這就是傳說中的小殭屍?長得還挺可愛。”
“別亂摸,”宋亞軒護住揹包,“它剛受了驚,還沒緩過來。”賀峻霖趕緊收回手,把油條塞給他:“快吃點墊墊,觀裡的早飯估計得等會兒。”
道觀在半山腰,青瓦紅牆被晨霧籠罩,像幅水墨畫。九叔推開斑駁的木門,院裏的老槐樹沙沙作響,像是在歡迎他們。“先去休整,”他指了指東廂房,“午飯前到堂屋集合,商量血字會的事。”
宋亞軒把小殭屍安置在自己床上,給它蓋上薄被,又在床頭放了塊糯米糕。小殭屍翻了個身,爪子搭在糯米糕上,銅鈴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堂屋裏,九叔鋪開一張泛黃的地圖,上麵用硃砂標著幾個紅點。“血字會的老巢在東南亞,當年被端了之後,餘孽就散到各地了,”他指著其中一個紅點,“這個復生研究所的所長,隻是他們安插在本地的小嘍囉,真正的大魚還在後麵。”
馬嘉祺指著地圖邊緣的一個標記:“這裏寫著‘九菊一派’,和之前驅魔警察裡的邪教有關?”
“對,”九叔點頭,“九菊一派擅長用毒和蟲術,和血字會一直有勾結。他們當年想在中國搞‘屍變計劃’,被林警官和道士們聯手挫敗了,現在怕是想捲土重來。”
正說著,西廂房傳來一陣騷動。眾人跑過去,隻見小殭屍站在窗台上,對著窗外齜牙,而窗外的老槐樹上,掛著個黑色的紙人,紙人臉上用硃砂畫著個“血”字,正隨著風輕輕晃動。
“是血字會的警告。”九叔臉色一沉,桃木劍一揮,紙人瞬間燃起火焰,化作灰燼。“他們知道我們壞了他們的事,開始報復了。”
小殭屍突然跳下窗檯,跑到牆角,用爪子扒拉著一塊鬆動的地磚。宋亞軒跟著掀開地磚,下麵藏著個小小的木盒,裏麵裝著半塊玉佩,玉佩上刻著個“鎮”字,和青銅劍上的紋飾相似。
“這是……”九叔拿起玉佩,眉頭漸漸舒展,“是當年鎮壓血字會邪物的鎮邪玉佩,看來小殭屍的祖上,說不定還幫過道門。”
小殭屍用腦袋蹭了蹭玉佩,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像是在訴說什麼。張藝興突然開口:“它好像在說,血字會的老巢裡,有個更大的邪物,需要用這種玉佩和青銅劍一起鎮壓。”
“看來我們得主動出擊了。”九叔把玉佩交給宋亞軒,“你帶著小殭屍,它或許能幫我們找到邪物的弱點。其他人準備法器,三天後出發,去會會血字會的餘孽。”
窗外的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槐樹葉灑在地上,形成細碎的光斑。小殭屍抱著玉佩,蜷縮在宋亞軒腳邊,銅鈴偶爾叮噹地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悄悄積蓄力量。
而堂屋的地圖上,那個標記著“血字會老巢”的紅點,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彷彿在說:這場對決,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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