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到博物館時,警戒線已經拉起,幾個保安正圍著一把掉在地上的青銅劍瑟瑟發抖。那劍劍身佈滿古樸的雲紋,劍柄纏著褪色的紅繩,此刻正插在大理石地麵上,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時不時輕微顫動,像是在蓄力掙脫束縛。
“是戰國時期的青銅劍,”九叔蹲下身仔細觀察,“看形製像是諸侯佩劍,劍身上的紋路不是普通紋飾,是‘鎮煞符’,看來這劍生前鎮壓過邪祟,時間久了,自身也染了靈性。”
他剛說完,青銅劍突然“嗡”的一聲震顫,猛地從地麵彈起,劍尖直指宋亞軒懷裏的揹包——小殭屍在揹包裡不安地扭動,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它把小殭屍當成邪祟了!”丁程鑫喊道,迅速抽出桃木劍格擋,兩劍相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青銅劍的力道極大,震得丁程鑫虎口發麻。
青銅劍似乎有自己的意識,避開桃木劍後,靈活地在空中轉了個彎,直刺揹包。宋亞軒趕緊把揹包扔給馬嘉祺,自己抽出隨身攜帶的符咒,往空中一甩:“定!”符咒在青銅劍周圍形成金色光壁,暫時攔住了它的去路。
“這劍認主,”九叔摸著下巴分析,“紅繩是認主的信物,現在紅繩褪色,它大概是把小殭屍的屍氣當成了新的‘邪祟目標’。”他指著劍柄,“得把紅繩換了,再用陽氣重新溫養,才能讓它平靜下來。”
劉耀文自告奮勇:“我來換!”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懸浮的青銅劍,趁著符咒光壁未散,飛快解下舊紅繩,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新的紅繩——這是他奶奶給的辟邪繩,浸過陽氣。新紅繩剛纏上劍柄,青銅劍的顫動就減弱了幾分,劍身的冷光也柔和下來。
張藝興抱著古琴走過來,指尖撥動琴絃,彈出一段舒緩的古曲。琴聲如流水般環繞青銅劍,劍身在琴聲中漸漸安定,不再掙紮著攻擊,反而緩緩落到張藝興麵前,像是在傾聽。
“看來它喜歡禮樂,”張藝興笑著繼續彈奏,“古代佩劍講究‘劍隨樂動’,以禮養劍,以樂鎮煞,果然沒錯。”
青銅劍靜靜懸浮在琴聲中,劍柄上的新紅繩微微發光,劍身上的鎮煞符與琴聲共振,散發出淡淡的金光。小殭屍從揹包裡探出頭,好奇地盯著青銅劍,伸出爪子碰了碰劍身,青銅劍竟輕輕蹭了蹭它的爪子,像是在示好。
九叔點點頭:“好了,這下它不會再作亂了。”他示意保安過來,“找個錦盒把劍收起來,每天用陽氣熏一熏,過段時間靈性就穩了。”
離開博物館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小殭屍趴在宋亞軒肩頭,爪子還抓著青銅劍蹭過的那片衣角,青銅劍的冷意似乎還殘留在布料上,帶著點奇特的暖意。
“接下來去哪?”劉耀文打了個哈欠,“我可熬不動了。”
九叔看了眼天邊:“先回觀裡休整,血字會的事得從長計議。不過今晚這青銅劍倒是提醒我們,有些老物件裡藏著的故事,比邪術更耐人尋味。”
宋亞軒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小殭屍,它已經蜷成一團睡著了,嘴角還沾著點糯米糕的碎屑。他輕輕擦掉碎屑,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小殭屍冰涼的麵板,突然想起九叔的話——萬物有靈,哪怕是青銅古劍、殭屍幼崽,也藏著不為人知的溫柔。
晨光穿過樹梢落在眾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像是在大地上寫下一串未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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