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咧著嘴笑,胳膊上的傷口被糯米水浸得有點刺痛,卻抵不過心裏那點劫後餘生的暢快:“風油精哪有糯米實在,你看這胳膊,洗了兩回就不紅了。”
珠珠把懷錶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口袋,指尖還殘留著金屬殼的涼意:“還是九叔說得對,安穩最要緊。這表我留著,但不擰發條了,當個念想就行。”
曹隊長指揮著警員收拾現場,時不時偷偷往九叔這邊瞟,剛才那一幕徹底打碎了他的“科學觀”,此刻看九叔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見九叔看過來,他趕緊立正:“九叔,火化完了,灰燼已經按您說的深埋了。”
九叔點點頭:“辛苦。對了,昨晚那具殭屍身上有西藥殘留,回頭讓法醫查查成分,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源頭。”
“哎!好嘞!”曹隊長應得乾脆,轉身就吩咐手下去辦。
宋亞軒蹲在院子裏,用樹枝在地上畫著剛才殭屍撲過來的軌跡,嘴裏念念有詞:“它轉身的時候慢半拍,是不是因為左腿關節僵硬?下次要是再遇到,攻它下盤肯定管用。”
張藝興湊過去,用腳尖擦掉他畫的線:“想什麼呢,哪還有下次?真遇到也輪不到你上,有九叔在呢。”
“那可不一定,”宋亞軒抬頭,眼裏閃著光,“多琢磨點總沒壞處。你看剛才風油精那下,不就是碰巧撞上它的弱點了嗎?”
九叔聽著他們拌嘴,嘴角噙著笑。他走到院門口,抬頭看了看天,晨光正好,把雲層染成了金紅色。
“走了,”他揚聲招呼,“回去吃早飯,我讓李嬸煮了南瓜粥。”
“好嘞!”眾人應著,跟在九叔身後往外走。劉耀文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麵,胳膊上的紗布隨著動作晃悠,珠珠小跑著跟上,手裏還攥著那半瓶沒潑完的風油精,宋亞軒和張藝興並排走著,還在爭論剛才殭屍的動作軌跡。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輕輕地撫摸著他們疲憊不堪的身軀,將那細長而又扭曲的影子投射在地麵之上。經過一夜漫長且驚心動魄的等待後,此刻的他們終於可以稍稍鬆口氣,但昨夜所遭遇過的種種緊張與恐懼卻仍舊如影隨形般縈繞心頭揮之不去……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微風拂過耳畔帶來清新宜人的空氣,那股溫暖明亮的晨光似乎擁有某種神奇魔力一般逐漸驅散掉內心深處殘留的陰霾讓一切不安定因素皆煙消雲散!此時此刻唯有珠珠衣兜內那塊小巧玲瓏的懷錶仍時不時地傳來一兩聲輕微細弱、若有似無的“滴答”聲響——它宛如一個忠實可靠的小衛士默默守護並見證這段充滿曲折離奇色彩的冒險之旅;同時更像是一道神秘咒語輕聲呢喃道:“記住吧!無論曾經麵對多少艱難險阻甚至生死考驗,這些都會化作人生道路上珍貴無比的記憶碎片待日後回首往事之際每每念及此處便會不由自主流露出一抹欣慰釋然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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