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大宅的門虛掩著,推開門時,懷錶的滴答聲混著珠珠的啜泣聲從客廳傳來。眾人衝進去,隻見珠珠縮在沙發角落,手裏緊緊攥著懷錶,而任老太爺的屍體就站在她麵前,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枚表,動作僵硬得像被按了暫停鍵。
“珠珠,別怕!”馬嘉祺想上前,卻被九叔攔住。
“別亂動,”九叔壓低聲音,“它被懷錶聲吸引了,暫時不會傷人。”他轉頭對張藝興使了個眼色,“繼續彈琴,用剛才的調子,穩住它。”
張藝興立刻坐在旁邊的鋼琴前,指尖流淌出和懷錶相似的旋律。殭屍果然徹底定住,頭顱微微晃動,像是在“聽”音樂。珠珠趁機把懷錶往遠處扔了扔,殭屍的目光跟著移動,腳步卻沒動——看來隻有懷錶本身的聲音能讓它產生執念。
“阿豪,貼符!”麻麻地低喝一聲。阿豪攥著鎮屍符,貓著腰繞到殭屍身後,剛要貼上,窗外突然閃過一道車燈,是曹隊長帶著人闖了進來:“都不許動!”
這一聲驚動了殭屍,它猛地轉頭,指甲劃過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響,直撲最近的珠珠。“小心!”劉耀文反應最快,撲過去將珠珠推開,自己卻被殭屍的指甲刮到了胳膊,瞬間滲出幾道血痕。
“該死!”九叔甩出桃木劍,劍尖刺中殭屍後背,卻隻留下個白印。張藝興加快琴聲節奏,想乾擾殭屍,對方卻像是免疫了,轉身就朝他撲去。
“用糯米!”張真源抓起早就備好的糯米袋,往殭屍身上撒去。糯米沾在屍體上,冒出白煙,殭屍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動作慢了半拍。
珠珠突然想起什麼,哭著喊:“我爺爺生前最討厭薄荷味!他說聞著頭暈!”
“薄荷?”丁程鑫眼睛一亮,從揹包裡翻出半瓶風油精——這是他防蚊蟲咬帶的。他猛地擰開瓶蓋,朝殭屍潑了過去。
刺鼻的薄荷味炸開的瞬間,殭屍果然劇烈抽搐起來,抱著頭連連後退,像是被燙到一樣。九叔抓住機會,甩出最後一張黃符,精準貼在它眉心:“定!”
符紙金光一閃,殭屍徹底定住,四肢僵硬地垂在身側,再沒了動靜。
曹隊長看著這一幕,手裏的槍“哐當”掉在地上,嘴唇哆嗦著:“真……真有殭屍啊……”
九叔沒理他,轉身檢視劉耀文的傷口,眉頭緊鎖:“被屍氣染了,得立刻用糯米水洗,不然會發炎。”
珠珠抱著懷錶,終於忍不住哭出聲:“都怪我……要是我沒帶這懷錶回來……”
“不怪你。”宋亞軒遞過紙巾,輕聲道,“是西藥和屍氣起了反應,碰巧被懷錶聲觸發了。”
張藝興停下彈琴,走到殭屍麵前仔細觀察:“它麵板下有青色的血管在動,好像還有活性。”
九叔掏出桃木釘,沉聲道:“不能留,必須火化。”他看向曹隊長,“曹隊長,麻煩你安排一下,這東西留著是禍害。”
曹隊長連連點頭,現在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質疑了。
處理完殭屍,天已經矇矇亮。劉耀文坐在門檻上,用糯米水擦著胳膊,疼得齜牙咧嘴。珠珠蹲在他旁邊,給他遞紗布:“謝謝你啊,剛纔要不是你……”
“小事。”劉耀文擺擺手,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那懷錶哪買的?挺特別的。”
“是在國外的跳蚤市場淘的,說是二戰時期的老物件。”珠珠把懷錶開啟,裏麵的齒輪還在慢慢轉,“沒想到會惹出這麼大麻煩……”
九叔走出來,看著天邊的魚肚白:“西藥雖好,但亂用在屍體上,陰陽相衝,不出事纔怪。”他拍了拍珠珠的肩,“以後別瞎折騰這些了,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珠珠用力點頭,把懷錶揣進懷裏,卻悄悄擰鬆了發條——她決定留著這枚表,不是因為好看,而是因為它在最危險的時候,用一段旋律救了她。
陽光爬上屋簷時,任家大宅的煙筒冒出黑煙,那是殭屍被火化的煙。劉耀文看著煙圈散開,突然笑了:“沒想到薄荷比桃木劍還管用,以後趕屍得備瓶風油精了。”
眾人都笑了,一夜的緊繃終於化作輕鬆。張藝興抱著琴站起來:“走吧,回去補覺,我琴還沒彈夠呢。”
懷錶的滴答聲混在晨光裡,輕輕響著,像在說:有些意外,或許藏著不期而遇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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