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揣著大寶小寶,一路慌不擇路,竟闖入了地圖上都沒標記的“寂靜之村”。村口的老槐樹上掛著破燈籠,風一吹,像顆晃蕩的人頭,看得沈騰直哆嗦。
“明叔,這地方……不對勁啊。”沈騰拽著他的袖子,“你看地上的腳印,都是往一個方向去的。”
話音未落,村裡突然衝出群拿著鋤頭的村民,為首的是個絡腮鬍大漢,正是阿強。“抓起來!這倆是馬賊的姦細!”他一聲令下,明叔和沈騰就被捆成了粽子,扔進了柴房。
柴房裏堆著乾草,還拴著頭瘦驢。明叔掙紮著喊:“我是道士!不是姦細!”沈騰則在旁邊嘀咕:“早說別帶這倆小鬼,這下好了,自投羅網。”黑布包裡的大寶小寶“咿咿呀呀”叫著,像是在附和。
另一邊,九叔帶著馬嘉祺等人趕到寂靜之村時,正撞見劉耀文和阿強吵架。“我說了我不是姦細!”劉耀文攥著拳頭,身後的易烊千璽已經摸清楚了村子的佈防——四麵環山,隻有一個出口,典型的易守難攻。
“九叔!”阿強看到師父,趕緊迎上去,“抓了倆姦細,看著就不是好東西!”
王俊凱皺眉:“先別急著定罪,村裡最近是不是丟了東西?”
阿德從旁邊跑過來,喘著氣說:“是!馬賊昨天夜裏偷了糧倉,還打傷了好幾個村民!”他身後跟著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是關曉彤,阿德的妹妹,手裏捧著包草藥:“這是賀峻霖哥要的艾草,說能驅邪。”
賀峻霖正在給受傷的村民包紮,聽到動靜抬頭:“九叔,村民說馬賊會邪術,刀槍不入。”
“是苗族的‘鐵布衫’邪咒,”九叔撚著鬍鬚,“要用童子尿才能破。”
丁程鑫突然拍了拍王源的肩膀:“王源,看你的了。”王源臉一紅:“我……我早就不是童子了!”引得眾人一陣笑,氣氛倒輕鬆了些。
正說著,村外傳來馬蹄聲,王婆騎著匹黑馬,身後跟著山狗等馬賊,個個麵目猙獰。王婆穿著苗族服飾,手裏拿著個骷髏頭法杖,咧嘴笑時露出顆金牙:“九叔,別來無恙啊?”
“王婆,你殘害村民,不怕遭天譴?”九叔掏出桃木劍,馬嘉祺迅速鋪開陣法圖,張真源和嚴浩翔已經撒好了糯米和墨鬥線。
“天譴?我就是天!”王婆法杖一揮,馬賊們像瘋了一樣衝上來,刀砍在身上果然沒事,硬生生撞破了第一道防線。
“孫悟空!”馬嘉祺大喊。房頂上傳來金箍棒的破空聲,孫悟空踩著筋鬥雲落下,一棒將山狗拍飛:“就這點能耐?還敢稱馬賊?”
豬八戒扛著個大油缸,喘著氣跑過來:“師父說,熱油能克邪術!”賈玲和馬麗跟在後麵,一個拎著柴火,一個拿著火摺子,配合得倒是默契。
劉耀文拽著阿強往馬賊堆裡沖:“別慫!跟著我砍!”阿強嘴上喊著“誰慫了”,腿卻在打顫,揮刀時閉著眼睛,反倒砍中了馬賊的腿。
宋亞軒抱著結他突然彈起急促的調子,琴聲尖銳,竟讓馬賊們動作遲滯。華晨宇站在高處,跟著唱起歌,聲音穿透廝殺聲,安撫著受驚的村民,連那匹瘦驢都安靜下來。
“就是現在!”九叔大喊。王源雖然臉紅,還是端著個瓦罐衝上去,對著馬賊潑出童子尿——是村裡小孩的。被潑到的馬賊果然慘叫起來,身上冒出黑煙,刀槍不入的邪術破了。
王婆見狀,法杖指向天空,嘴裏念著咒語。天空突然暗下來,無數蝙蝠從山林裡飛來,遮天蔽日。“是邪術召喚!”王俊凱舉著黃符,“大家用符紙擋!”
迪麗熱巴和關曉彤在村裡組織疏散,把孩子護在祠堂裡。迪麗熱巴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裏掏出塊玉佩——正是白衣女鬼的遺物,此刻竟泛著微光,蝙蝠靠近就會被彈開。
“這玉佩能驅邪!”她大喊,把玉佩遞給身邊的村民,“快傳給大家!”
激戰中,明叔和沈騰趁機從柴房滾出來,大寶小寶從布包裡鑽出來,對著馬賊做鬼臉,引得他們分神。明叔摸著後腦勺笑:“瞧見沒?我的小鬼還是有用的!”
最終,馬賊被熱油潑得慘叫連連,山狗掉進油鍋,瞬間成了焦炭。王婆見勢不妙,騎著黑馬逃進山林,臨走前回頭瞪著九叔:“我還會回來的!”
夕陽落在寂靜之村,炊煙重新升起。村民們圍著篝火慶祝,豬八戒捧著個大碗,狼吞虎嚥地吃著糯米糕,被唐僧敲了敲腦袋:“慢點吃,沒人搶。”
九叔看著明叔懷裏的大寶小寶,眉頭又皺起來:“人鬼殊途,這些小鬼不能再留了。”
明叔臉色一白,把小鬼護得更緊:“我不賣錢了還不行嗎?我養著它們玩!”
馬嘉祺看著這一幕,突然說:“或許……可以找個兩全的辦法。”他看向唐僧,“師父,您的經文能超度它們嗎?”
唐僧合掌:“可以試試,但需要時間。”
夜色漸深,祠堂裡點起長明燈。唐僧坐在蒲團上念誦經文,大寶小寶蹲在旁邊,好奇地看著他,眼裏的戾氣漸漸淡了。九叔和馬嘉祺站在門口,看著這奇異的畫麵,誰都沒有說話。
隻有嚴浩翔注意到,山林深處,一雙眼睛正盯著祠堂,像伺機而動的狼。王婆的報復,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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