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府的朱漆大門虛掩著,門環上的銅獅被夜露浸得發綠。茅山明(明叔)揣著個黑布包,踮腳往裏瞅,包裡的大寶、小寶正不安分地動著,發出細碎的“咿呀”聲。
“別吵!”明叔拍了拍布包,“搞定這單,買糖給你們吃。”他身後跟著個穿長衫的年輕人,沈騰叼著根草,手裏拎著個羅盤——是嚴浩翔臨時做的“簡易尋鬼儀”,指標正瘋狂打轉。
“明叔,這宅子陰氣重得很,”沈騰壓低聲音,“我這羅盤都快轉飛了,要不咱撤?”
明叔眼一瞪:“撤什麼?譚百萬給了十兩銀子!你懂個屁,這叫‘富貴險中求’。”
兩人剛摸到客廳,就見個白衣身影飄在樑上,長發垂到地上,正是那白衣女鬼。明叔趕緊掏出桃木劍,手卻抖得像篩糠:“大、大寶小寶,上!”
黑布包“啪”地落地,兩個小鬼滾出來,對著女鬼做鬼臉。女鬼被激怒,長發突然暴漲,卷嚮明叔。沈騰嚇得癱在地上,嘴裏胡亂喊:“馬麗救我!不對,九叔救我!”
“住手!”門口傳來斷喝,九叔揹著桃木劍,身後跟著馬嘉祺和王俊凱。馬嘉祺手裏捏著黃符,眼神銳利:“此乃枉死冤魂,不可用小鬼相逼!”
王俊凱上前一步,對著女鬼拱手:“閣下有何冤屈?不妨說來,九叔可為你做主。”
女鬼動作一頓,長發漸漸收回。迪麗熱巴從屏風後走出,臉色發白:“她是我家故去的丫鬟,生前受了委屈,才遲遲不肯離去。”
宋亞軒抱著結他突然從門後鑽出來,賀峻霖跟在後麵,手裏還拎著個急救包:“我們聽沈騰哥說有情況,就趕來了。”他對著女鬼輕輕彈了個和絃,琴聲溫柔,女鬼眼裏的戾氣竟淡了些。
“胡鬧!”九叔瞪了明叔一眼,“養鬼本就犯了忌諱,還用小鬼挑釁厲鬼,嫌命長?”他甩出張黃符,貼在客廳的樑柱上,金光閃過,女鬼的身影淡了些。
明叔還想嘴硬,被丁程鑫拽了拽袖子——丁程鑫不知何時混進了譚府的僕役裡,正對著他使眼色:“九叔說的是,明叔你快收了小鬼吧。”
劉耀文和易烊千璽守在門口,防止女鬼逃脫。易烊千璽突然指著女鬼的腳:“她沒影子,是真鬼。”劉耀文握緊桃木劍,隨時準備動手。
張真源從包裡掏出糯米,撒在女鬼周圍:“這是consecrated糯米,能定住她的身形。”他說得認真,把“consecrated”念成了“康色kui特”,逗得賀峻霖差點笑出聲。
唐僧和孫悟空從光門裏出來時,正好撞見女鬼掙紮。唐僧合掌:“阿彌陀佛,放下執唸吧。”孫悟空金箍棒一揚,“哪那麼多廢話,打暈了再說!”被唐僧按住。
最終,九叔用往生咒超度了白衣女鬼,臨走前瞪著明叔:“把你的小鬼處理乾淨,再敢胡來,我打斷你的腿!”
明叔喏喏點頭,卻趁人不注意,把大寶、小寶揣回包裡。沈騰湊過來:“明叔,這倆小鬼留著是禍根啊。”
“你懂什麼,”明叔賊兮兮地笑,“這可是我的‘搖錢樹’。”
他們沒注意,暗處的李昀銳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轉身鑽進了竹林——他是王婆的眼線,正等著給馬賊報信。而譚府的燭火下,迪麗熱巴看著女鬼消失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手裏捏著塊玉佩,是那丫鬟生前的遺物。
馬嘉祺注意到她的神色,遞過一杯熱茶:“放心,她解脫了。”
遠處的寂靜之村,王婆正坐在篝火旁,用苗語念著咒語,鍋裡的黑水咕嘟冒泡,倒映著她陰狠的臉。“九叔,你的死期快到了。”她舔了舔嘴唇,指甲縫裏還沾著血。
一場更大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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