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的“先天八卦陣”布在鎮西的亂葬崗,黑幡招展,陰風卷著紙錢在半空打旋。七口棺材按八卦方位排列,每口棺材前都跪著個被綁的村民,石少堅舉著沾血的匕首,正準備往最中間的棺材上潑血。
“住手!”九叔的聲音穿透陰風,桃木劍直指石堅,“師兄,你非要逆天而行嗎?”
石堅轉過身,黑袍下的臉溝壑縱橫,眼裏閃著邪氣:“師弟,你懂什麼?隻要煉成殭屍王,我就能長生不死,三界都得聽我的!”
他身後的石少堅已經半殭屍化,青灰色的臉上泛著油光,看見劉耀文手裏的桃木劍,突然怪笑一聲撲過來:“小崽子,敢管你石爺的事?”
“來得好!”劉耀文舉劍就劈,卻被石少堅靈活躲開——這殭屍居然會輕功?他愣了一下,被對方一腳踹在胸口,踉蹌著後退幾步。
“這是邪術煉的‘飛僵’,怕糯米和墨鬥線!”九叔大喊,張真源立刻把一袋子糯米扔過去,劉耀文接住,劈頭蓋臉往石少堅身上撒。糯米沾到他麵板,立刻冒起黑煙,石少堅慘叫著後退。
“佈陣!”馬嘉祺扯著嗓子喊,丁程鑫和嚴浩翔已經拉著墨鬥線跑向八卦陣的乾位和坤位,宋亞軒抱著一摞黃符,哆哆嗦嗦地往震位跑,路過一口棺材時,裏麵突然伸出隻手抓住他腳踝,嚇得他差點把符紙全撒了。
“別怕!是我!”迪麗熱巴從棺材裏探出頭,她剛才趁機混進陣裡,解開了兩個村民的繩子,“這邊有活口!”
賀峻霖趕緊跑過去幫忙,掏出小刀割繩子,手指被粗糙的麻繩磨出紅痕也沒察覺。“快往東邊跑,那邊有沈騰哥他們接應!”他推著村民往陣外走,身後突然傳來石堅的怒吼:“壞我好事!”
一道黑氣射過來,賀峻霖下意識把一個小孩護在身後,眼看黑氣就要打中他,王俊凱突然衝過來,用胳膊一擋——黑氣撞在他袖子上,立刻燒出個洞,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
“你沒事吧?”賀峻霖眼睛都紅了。
“沒事,”王俊凱扯下被燒的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紅痕,“皮外傷。易烊千璽,該你了!”
易烊千璽早沒了蹤影,此刻正貓在離卦位的棺材後麵,手裏捏著把小刀,趁石堅的注意力在九叔身上,悄悄割斷了綁著棺材的黑繩——那裏麵裝的是石堅準備用來祭陣的“子母凶”,一旦解開,就能亂了他的陣眼。
“不好!”石堅察覺到陣眼鬆動,剛要回身,王源突然抱著個鞭炮匣子沖了過來,是他在村民家找的年貨,“給你放個煙花!”
他把鞭炮扔向石堅腳下,用打火機點燃引線,劈裡啪啦的爆炸聲嚇得石堅連連後退,黑袍被火星燒出好幾個洞。“小兔崽子!”他氣得發抖,抬手就要放黑氣,卻被秋生用桃木劍纏住。
“這邊!”賈玲扛著根粗壯的木柱,硬生生撞開了兌位的屏障,馬麗跟在後麵,把一籃子墨鬥線往空中一撒,線網落下,正好纏住兩個撲過來的小殭屍。
華晨宇站在陣外,對著亂葬崗唱起歌,聲音不高,卻像帶著股穿透力,那些被邪術控製的孤魂野鬼竟停下動作,迷茫地站在原地。“有用!”他越唱越起勁,連九叔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最驚險的是東南角。石少堅擺脫劉耀文,盯上了正在解最後一個村民繩子的關曉彤,青灰色的手爪直撲她後心。鹿晗突然從旁邊竄出來,把關曉彤往身後一拉,自己卻被石少堅抓住肩膀,疼得悶哼一聲。
“鹿晗哥!”關曉彤急得去掰石少堅的手,卻怎麼也掰不動。
“用符!”秦霄賢不知什麼時候跑了過來,手裏舉著張賀峻霖之前灑了碘伏的黃符,往石少堅腦門上一拍——那符紙突然爆發出刺眼的藍光,石少堅像被雷劈了似的,慘叫著鬆開手,渾身冒煙地倒在地上。
“這符……”九叔眼睛一亮,“混了陽氣重的東西,威力竟翻倍了!”
賀峻霖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灑的碘伏裡含酒精,屬於至陽之物,混著硃砂黃符,竟成了剋製殭屍的利器。他趕緊從急救包裡掏出碘伏,往剩下的符紙上倒,宋亞軒和嚴浩翔立刻搶過去分發。
局勢漸漸扭轉。石堅的八卦陣被易烊千璽攪亂了陣眼,石少堅被藍光符打得奄奄一息,村民們都已撤離,隻剩下他們和一群被歌聲安撫的孤魂。
“撤!”石堅見勢不妙,黑袍一揮就要逃跑,九叔豈能放過他?桃木劍帶著金光追上去,嘴裏念著口訣:“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金光擊中石堅後背,他慘叫著摔在地上,黑袍裂開,露出裏麵爬滿黑氣的麵板。“我不甘心……”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馬嘉祺和王俊凱用墨鬥線捆了個結實。
石少堅最後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身體漸漸化成黑灰。那些被控製的殭屍失去邪力支撐,也一個個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亂葬崗的風終於停了,月亮從雲裡鑽出來,照亮滿地的糯米、符紙和墨鬥線。華晨宇的歌聲停了,隻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賈玲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胸口:“可嚇死我了……早知道帶點辣椒水了,比糯米管用。”
沈騰掏出個破手機,給自己和馬麗拍了張合影,背景是狼狽的眾人和倒塌的黑幡:“這要是發朋友圈,不得炸了?”
九叔走到被捆的石堅麵前,嘆了口氣:“師兄,回頭是岸。”
石堅瞪著他,眼裏的邪氣漸漸散去,隻剩下疲憊:“師弟,我輸了……但這世道,陰陽失衡,總有一天還會亂的。”
九叔沒說話,隻是解開了馬嘉祺他們身上的墨鬥線:“多謝各位相助。此地不宜久留,隨貧道回義莊休整吧。”
眾人互相攙扶著往回走,劉耀文胳膊上被石少堅踹的地方青了一大塊,卻還在跟宋亞軒吹噓自己剛纔多勇猛;張真源默默給王俊凱的傷口塗碘伏,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賀峻霖走在最後,看著地上那道藍光符的痕跡,突然覺得,這場穿越或許不隻是意外——他們手裏的現代東西,說不定真能在這陰陽世界裏,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場。
義莊的油燈重新亮起,映著一張張沾著灰卻帶著笑意的臉。九叔在給大家分糯米粥,沈騰搶了馬麗半碗,被追得圍著棺材轉圈;鹿晗和關曉彤在清點剩下的符紙,發現藍光符居然還剩三張;華晨宇坐在門檻上,哼著剛編的小調,調子輕快得像在慶祝。
馬嘉祺看著窗外的月亮,突然對身邊的丁程鑫說:“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丁程鑫舀了勺粥,吹了吹:“能。就算暫時不能,在這兒當個道士好像也挺酷的。”
遠處傳來雞叫聲,天快亮了。義莊裏的笑聲混著粥香,驅散了最後一絲陰邪。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麼,但至少此刻,這群來自不同世界的人,因為一場意外的跨界冒險,成了彼此最靠譜的戰友。
而那三張剩下的藍光符,被賀峻霖小心地收進了急救包,像藏起了一個關於勇氣和意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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