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的陰風卷著紙錢灰,刮過義莊的青石板路。九叔正對著油燈畫符,筆尖硃砂突然一頓——窗外的月光被一團黑霧遮了,簷角的八卦鏡發出刺耳的嗡鳴。
“師父,咋了?”秋生叼著根稻草,從棺材後麵探出頭,手裏還把玩著剛偷拿的桃木劍。
文才縮在牆角,抱著個糯米罈子發抖:“該、該不會是殭屍又跑出來了吧?”
話音未落,義莊的大門“哐當”一聲被撞開,七道身影滾了進來,摔在地上疊成個羅漢。最上麵的賀峻霖掙紮著抬頭,看清周圍的棺材和紙人,嚇得差點暈過去:“這、這是哪啊?不是說去錄綜藝嗎?”
“綜藝你個頭!”丁程鑫從底下鑽出來,拍掉身上的灰,“剛才那道光把我們卷進來的,沒看見嗎?”
馬嘉祺扶著牆站起來,目光掃過牆上的“茅山正宗”牌匾和九叔手裏的黃符,臉色微變:“我們好像……穿越了。”
九叔捏著符紙站起身,眉頭擰成個疙瘩:“你們是何人?穿得奇裝異服,擅闖貧道義莊?”
“我們是時代少年團!”劉耀文把衛衣帽子拽下來,露出一臉正氣,“大叔你誰啊?cosplay道士呢?”
“放肆!”秋生揮著桃木劍就要上前,被九叔攔住。他打量著這幾個半大孩子,衣服料子從沒見過,身上卻沒邪氣,倒像是……活生生的人。
正亂著,義莊外又傳來幾聲慘叫。張真源扒著門縫一看,嚇得縮回手:“外麵、外麵有穿清朝衣服的人跳著走!臉是青的!”
“是殭屍!”文才抱著糯米罈子就往桌子底下鑽。
九叔臉色一沉:“不好,定是石堅那老東西又在搞鬼。”他把手裏的符塞給馬嘉祺,“會用符嗎?貼殭屍額頭上,能定住它。”
馬嘉祺接過符紙,指尖觸到粗糙的黃紙,突然想起看過的殭屍片,手一抖差點把符掉地上:“沒、沒實操過啊!”
“我來!”劉耀文搶過符,擼起袖子就往外沖,被丁程鑫一把拉住:“傻啊!等會兒!”
這時,義莊的後門被推開,王俊凱、王源、易烊千璽走了進來,身上還沾著草屑。“你們也來了?”王源手裏捏著塊玉佩,是穿越時抓在手裏的,此刻正發燙,“剛纔看見個穿黑袍的老頭,騎著個紙人飛走了,嘴裏還唸叨‘先天八卦陣’什麼的。”
“石堅!”九叔眼神一凜,“他定是想借月圓之夜,用生人血祭陣,復活殭屍王!”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砰”的一聲,緊接著是沈騰的大嗓門:“馬麗!你慢點!這破地方黑燈瞎火的,別摔著!”
馬麗扶著牆進來,看見滿院子棺材,尖叫一聲躲到沈騰身後:“這是啥旅遊景點啊?也太刺激了!”
賈玲跟在後麵,手裏還提著半袋沒吃完的薯片,看見九叔的道袍眼睛一亮:“喲,這還有群演呢?道具挺逼真啊。”
九叔被這陣仗鬧得頭疼,掏出個羅盤遞給嚴浩翔:“順著指標走,能找到陰氣最重的地方。你們幾個,跟貧道來!”
宋亞軒抱著個紙人,被嚇得眼圈發紅,卻還是跟上隊伍:“我、我能幫著看方向,我眼神好。”
賀峻霖從包袱裡翻出急救包,跟在最後:“我帶了碘伏和紗布,萬一被咬了……應該有用吧?”
一行人剛出義莊,就見街上飄著幾個白影,舌頭伸得老長。華晨宇突然唱起歌,聲音清亮,那些白影竟被震得後退了幾步。“有用!”他眼睛一亮,“我這嗓子還能驅鬼?”
迪麗熱巴不知從哪冒出來,穿著身旗袍,手裏還捏著塊繡花帕子,看見九叔就福了福身:“道長,我剛纔在戲樓看見個女鬼,說被石堅抓了同族,求我們救救她。”
鹿晗和關曉彤也跑了過來,關曉彤手裏攥著張黃符,是剛纔在土地廟撿的:“我們看見石堅的徒弟往西邊去了,好像扛著個棺材。”
九叔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疊符:“馬嘉祺帶三人去布‘鎮魂陣’,用糯米和墨鬥線;丁程鑫跟著秋生去燒殭屍牙;劉耀文、張真源跟我去救人;其他人守住義莊,用這符對付小鬼!”
月光下,一群穿著現代衣服的年輕人,拿著黃符、糯米、墨鬥線,跟著茅山道士穿梭在陰森的古街。劉耀文舉著桃木劍,追得一隻小殭屍滿地跑;宋亞軒被女鬼嚇得直哭,卻還是堅持把符貼到對方額頭上;沈騰和馬麗把糯米撒得跟天女散花似的,嘴裏還喊著“吃我一招東北大米”。
馬嘉祺蹲在地上畫陣,王俊凱和易烊千璽幫著拉墨鬥線,王源則在旁邊用手機打光——沒想到這破地方居然有訊號。“這陣能管用嗎?”王源看著地上歪歪扭扭的線條。
“九叔說能就行。”馬嘉祺擦了把汗,指尖的硃砂蹭了滿臉,“快點,月亮快到頭頂了。”
遠處傳來石堅的狂笑,夾雜著殭屍的嘶吼。九叔一揮桃木劍,領著眾人沖了過去:“正道在此,邪祟休狂!”
時代少年團的聲音混在裏麵,雖然帶著點抖,卻異常響亮:“對!休狂!”
古街的燈籠在風中搖晃,照得地上的符紙泛著紅光。一場跨界的人鬼大戰,就這麼熱熱鬧鬧地拉開了序幕。而誰也沒注意,賀峻霖急救包裡的碘伏,不小心灑在了一張黃符上,竟讓那符紙發出了奇異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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