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後,亮著一輪智慧光碟,那光碟璀璨奪目,其中隱約有無數經文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折的智慧之光。
見到此人,蘇燦不由得心中一動。
他認出了那股氣息,那是神華大學的學生,是與他一樣的考生,隻不過這個人走的是佛門路線,身上那濃鬱的佛性,絕非一日之功可以修成。
“阿彌陀佛。”
那僧人雙手合十,向眾佛行了一禮。
“貧僧乃是神華大學佛門社的社員,法號慧真,此次奉社中命令前來,拯救此界佛門。”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拯救此界佛門”這六個字,卻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佛心中炸響。
拯救?一個外來者,憑什麼說拯救?
眾佛麵麵相覷,顯然並不知道神華大學是什麼,更不知道這個佛門社到底是什麼來歷。
慧真顯然也看出了眾佛的疑惑,他也不著急,隻是微微一笑,開始一五一十地將神華大學、佛門社的來歷,以及此次的任務都告訴了諸佛。
他說,在妙喜界之外,還有無窮無盡的世界,那些世界有的比妙喜界大億萬倍,有的比妙喜界小如塵埃,神華大學,就是諸天萬界中最頂尖的學府之一,專門培養能夠橫跨諸天的強者。
他說,佛門社是神華大學中的一個社團,由諸天萬界中最虔誠、最強大的佛修組成,他們的使命,就是在諸天萬界中護持佛法,拯救那些陷入危機的佛門世界。
他說,這一次,他們感知到了妙喜界的危機,所以派遣他前來,幫助佛門渡過這一劫。
眾佛聽完,無不震驚。
他們從未想過,在妙喜界之外,還有如此廣闊的世界,他們更沒有想到,自己所在的佛門,竟然隻是諸天萬界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分支。
“阿彌陀佛……”
一位古佛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他的位置在蓮台佛陀之前,佛祖之下,這樣的古佛,一共有十八個位置,此刻卻隻剩下了九位還坐在原地,另外九個,不是背叛,就是已經隕落。
“敢問閣下。”
那位古佛抬起頭,目光如電,直視著慧真。
“既然你們的任務是毀滅妙喜界,那豈不是與我等為生死大敵?又何談拯救?”
此言一出,大殿之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安靜不是普通的沉默,而是一種凝固般的死寂。三百六十五個蓮台上,倖存的佛陀們齊刷刷地看向慧真,目光中有震驚,有疑惑,有憤怒,也有恐懼。連那裊裊的梵音都彷彿弱了幾分,佛光也似乎黯淡了一些。
慧真卻依舊麵帶微笑,從容不迫。他雙手合十,向那老佛微微欠身,語氣平和得彷彿在討論今日的天氣。
“方丈所言甚是。可毀滅此界與拯救我佛門這兩個任務,並不衝突。”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眾佛,聲音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正所謂留人失地,人地皆存;留地失人,人地皆失。諸位尊者,靈山雖好,但靈山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我等佛門弟子還在,佛法就在,傳承就在。失去靈山,我們可以再建一座靈山。失去妙喜界,我們可以再尋一方凈土。可若是人都沒了那纔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那老佛目光灼灼地盯著慧真,眼中的怒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放棄這個世界?”
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是的。”
慧真沒有迴避,坦然地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與彌陀古佛對視,沒有絲毫退縮。
此話一出,全場的佛陀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放棄妙喜界?
這個外來者,竟然讓他們放棄妙喜界?
那可是他們修行了數百萬年、數千萬年的家園,那是他們親手建立起來的佛國,那裏有他們的寺廟,有他們的信徒,有他們的一切!讓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逃走,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因此他們看向慧真的眼神瞬間變得不善了起來,有人握緊了手中的法器,有人身上的袈裟無風自動,有人周身的佛光開始劇烈波動,一股壓抑的怒火在大殿中瀰漫,彷彿隨時都會爆發。
畢竟在絕大多數佛陀看來,魔佛之亂雖然是一場大劫,但還遠沒有到能夠動搖佛門根基的地步。
那些魔兵雖然兇猛,但靈山還在,三位佛祖還在,佛門的底蘊還在,隻要撐過這一波,等靈山緩過氣來,那些魔頭遲早會被鎮壓。
現在讓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離開妙喜界,這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的。
“有三位佛祖坐鎮靈山,魔佛之亂,不過是一時之災!”
彌陀古佛猛地站起身,他那枯瘦的身軀在這一刻彷彿重新煥發了力量,他惡狠狠地看著慧真,眼中殺意凜然,身上的袈裟獵獵作響,周身佛光如同烈焰般燃燒。
“你竟敢妖言惑眾,動搖我佛門根基!就不怕我等將你鎮壓嗎!”
他向前邁出一步,恐怖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向慧真碾壓而去,那威壓中蘊含著數千萬年苦修的力量,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慧真站在那裏紋絲不動,他的袈裟被威壓吹得獵獵作響,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從容的微笑,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彌陀古佛,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善哉善哉。”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溫和而威嚴的聲音忽然響起。
是如來。
他端坐在中間的蓮台上,麵容慈悲,聲音如同一盆清水,瞬間澆滅了彌陀古佛的怒火。
“彌陀古佛,你也無需如此憤怒。”
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掃過在場眾佛,最後落在慧真身上。
“此次大劫非同小可,若是應對不當,恐我妙喜佛界會從此除名,先聽慧真說說,他們到底打算怎麼做吧。”
如來既沒有支援慧真,也沒有反對,隻是給了所有人一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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