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翹起二郎腿，不知什麼時候手中多出了一支香煙，他打了個響指，指尖燃起一縷火苗，將香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
“何必問那條老狗，你無需怕他。”
他吐出一口煙圈，那煙圈在空氣中緩緩飄散，化作各種奇異的形狀。
“他以前在修真社，也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曾經大二的時候想競選社長，結果輸得一塌糊塗，現在畢業了，更沒資格插手我們修真社內部的事情，他要是敢在學校裡對你動手，不用你出手，自然會有人教他做人。”
蘇燦聽著，心中稍定，但他知道，真正的麻煩不是何必問一個人。
“不過神華裡有很多人，都有想要復活的親朋好友，那些人的執念比何必問深得多，他們知道你手裏有混沌天鳳之卵，是不可能放過你的，明的來不了，就來暗的，暗的來不了，就迂迴著來，你一個四階的小輩，扛不住。”
蘇燦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虛心請教道：“那敢問學長，我該怎麼辦？”
“這就是我今天找你來的目的。”
他將煙灰彈了彈，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想讓你當你們這一屆修真社的社長。”
蘇燦微微一愣。
社長？
那男人繼續說道：“每一屆修真社都會選出一名社長，比如我現在就是修真社大四的社長，負責統籌這一屆所有社員的事務，而在我之下，還有大三級，大二級的社長，你們這一屆也會在大二時選出一名社長，來執掌你們這一屆的修真社。
隻要你成為了社長，就能擁有很高的許可權，到時候那些想動你的人，也要掂量掂量動你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畢竟社長代表的是整個修真社的臉麵，動你，就是動修真社，修真社的麵子，不是誰都能踩的。”
蘇燦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想讓他成為修真社的社長，這突如其來的提議讓他一時有些怔住。
社長？自己當社長？他之前從未想過這種可能，畢竟在修真社這樣的頂級社團裡，那些同學哪一個不是實力強悍、背景深厚？他一個從冥北那種小地方爬上來的人，憑什麼？
但他很快便穩住了心神，石根生既然主動提出，必然有他的考量，蘇燦壓下心中的驚異，恭敬地問道：“多謝學長好意。隻是不知，想成為社長，需要什麼樣的條件？”
石根生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能這麼快穩住心神、直接問條件，而不是被“社長”兩個字沖昏頭腦，這份定力確實難得。
“想成為社長，有三個條件。”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又點了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第一，必須有足夠的實力，你一定要在大二之前達到五階，這不是硬性規定，但這是預設的潛規則，一個社長如果連五階都達不到，憑什麼服眾？憑什麼讓那些心高氣傲的同學聽你的？”
蘇燦點了點頭，大二之前五階，以他現在的修鍊速度，加上《天妖鍛體訣》和混沌天鳳的輔助應該有機會，但需要拚命。
“第二，要為社團做出相應的貢獻。”
石根生繼續說道：“大一下半學期，社團任務就會開放，到時候你要去執行一些社團任務，為自己積累威望與人脈。任務完成得越多、越漂亮，你在社團裡的聲望就越高，那些將來要投你票的人，看的不是你有多強，而是你為他們做過什麼。”
社團任務，蘇燦默默記下。這倒是個好機會，既能賺學分，又能刷存在感。
“至於第三個條件……”
石根生頓了頓，吐出一口煙圈：“等你進入候選人行列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的，現在告訴你也沒用，反而會讓你分心。”
蘇燦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他知道這種級別的老狐狸說話點到為止就夠了，追問反而顯得不懂事。
“多謝學長指點。”
他站起身，鄭重地向石根生行了一禮：“在下沒齒難忘。”
石根生擺了擺手，臉上又浮現出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也無需多謝，我幫你也不是白幫的。”
他彈了彈煙灰，目光落在蘇燦身上，帶著一絲審視，也帶著一絲期待。
“等你到大二的時候，我也該畢業了，到那時我需要有人替我維護我在社團中的利益，而你就是最好的選擇。”
蘇燦心中明瞭，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石根生幫他是看中了他未來的潛力，想要在他身上投資，等他當上社長，就要投桃報李，維護石根生在社團中的利益。
這很公平，也讓蘇燦放心了一些，畢竟利益要比那些虛無縹緲的感情靠譜的多。
“石學長放心。”
蘇燦鄭重地說道：“若是我真能當上修真社的社長，自然會替學長維護利益，在所不辭。”
石根生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站起身走到蘇燦麵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陪我喝一杯，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蘇燦一愣，還沒來得及拒絕，石根生已經一揮手，一張矮幾憑空出現，上麵擺滿了酒壺酒杯。
那些酒壺形態各異，有的古樸典雅，有的精緻華美，每一個都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這是‘醉生夢死’，我珍藏了十幾萬年的好酒。”
石根生拿起一個酒壺，給蘇燦斟滿一杯：“喝一杯，保證你終身難忘。”
蘇燦看著杯中那琥珀色的酒液，聞著那濃鬱的酒香，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喝酒？他修鍊數十萬年，幾乎沒怎麼喝過酒，修士修鍊，講究清心寡慾，酒色財氣都是修行的大忌，但這石根生，偏偏一副酒色財氣俱全的模樣，卻能修鍊到這種境界，可見大道三千條條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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