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單膝跪地,即便如此也足以與恆星比肩,它的雙眼燃燒著幽藍色的光芒,它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能量核心,正在源源不斷地提供動力,它的雙手各持一柄光刃,那光刃之上,流淌著足以切開空間的能量。
四階後期,那尊機械人的氣息,赫然達到了四階後期,燕畫端坐於幻龍號的控製室中,雙手輕輕搭在操作檯上,指尖泛著淡淡的光暈,透過那巨大的機械雙眼,整個戰場一覽無餘,混亂的法則風暴、飛舞的數字元號、以及那四道正在與靈能機械人苦苦糾纏的身影。
她的目光鎖定在其中一個女人身上,那女人身穿銀白色科技戰服,周身籠罩著一層半透明的能量護盾,正操控著數十條機械觸手與周圍的靈能機械人周旋,她的動作雖然敏捷,但明顯已經被司馬藍的人海戰術耗去了大半精力,額頭上滲出汗珠,呼吸也開始變得紊亂。
就是現在!
燕畫厲喝一聲:“幻龍號,幻龍粒子殺!”
話音落下的瞬間,幻龍號胸口的能量核心驟然亮起。
那光芒先是凝聚成一個極小的光點,如同恆星坍縮前的最後一瞬,緊接著,一道璀璨至極的光柱從核心處激射而出,那光柱細如髮絲,卻蘊含著足以撕裂星域的恐怖能量,它所過之處,空間都隱隱扭曲變形。
更可怕的是它的速度,那道光柱剛剛離開幻龍號的胸口,下一瞬便已經在空間之中完成了數次跳躍,每一次跳躍,都跨越數萬光年的距離,快到連神念都來不及捕捉,快到連法則都來不及反應。
等那女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光柱已經近在咫尺。
“什麼!”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閃過一抹驚駭之色,她下意識地催動全部力量,那數十條機械觸手瞬間回縮,在她身前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防禦網,與此同時,身上的銀白色戰服也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層層能量護盾在她周圍展開,但還是太遲了。
“咚!”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虛空中炸開。
那道光柱狠狠地轟擊在機械觸手交織成的防禦網上,僅僅僵持了不到半秒,那些由特殊合金鑄就的觸手便如同紙糊的一般,寸寸斷裂,碎片四濺。
光柱長驅直入。
第二層,破。
第三層,破。
第四層,破。
一層又一層的能量護盾,在那道光柱麵前如同肥皂泡般脆弱,被逐一洞穿,每破一層,那女人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嘴角溢位的鮮血也更多一分。
當光柱終於穿透所有防禦,即將命中她本體的那一刻,她閉上了眼睛。
心念一動,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硬生生地從這片即將毀滅的時空中拽了出去。
下一秒,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眾人麵前,徹底退出了考試。
雖然這意味著這次任務的所有收穫都將歸零,雖然這意味著回去之後還要麵對補考的麻煩,但至少命保住了。
戰場之上,那道光柱失去了目標,最終轟入遠處的虛空之中,在數十光年外的一片無人星域炸開,化作一朵璀璨的煙花,照亮了半邊星空,另外三人眼睜睜看著同伴消失,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們又驚又怒,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幻龍號的方向,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燕畫,你竟敢下死手!就不怕社團處罰你嗎?”
另外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同樣死死盯著幻龍號,眼中滿是戒備與憤怒,幻龍號的控製室裡,燕畫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她甚至沒有抬頭看那三人一眼,隻是淡淡地開口,聲音通過幻龍號的外放係統,傳遍整片星域:“社團雖然規定不許自相殘殺,但是也規定了,個人利益必須得到保障,這次是自由競爭模式,我們是競爭關係,就算我殺了你們,社團也不能說什麼。”
話音落下,那三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們當然知道燕畫說的是實話,自由競爭模式,本來就是允許相互攻伐的,雖然在神華大學內部,社團之間有各種不成文的規矩,但那畢竟是“校內”,在校外的任務世界裏,尤其是在這種明確標註“自由探索”的任務裡。
生死由命,技不如人,死了也是白死。
“動手。”
燕畫淡淡開口,聲音中不帶絲毫感情,司馬藍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輕輕一揮手,那些原本就已經將三人團團圍住的靈能機械人,瞬間如同潮水般湧上。
數以萬計的靈能機械人,前赴後繼,悍不畏死,它們結成各種複雜的陣型,有的正麵強攻,有的側麵騷擾,有的從背後突襲,有的乾脆直接自爆,用純粹的爆炸能量消耗那三人的防禦。
那三人雖然實力不弱,但麵對這種無窮無盡的圍攻,也漸漸開始力不從心,一個不小心,其中一人的護盾被擊穿,險些被一台靈能機械人刺穿胸膛。
又一人的武器被數台機械人死死纏住,動彈不得,第三人更慘,被十幾台機械人同時撲上,身上的戰服被撕開數道口子,鮮血淋漓。
他們且戰且退,卻始終無法擺脫司馬藍的糾纏,而遠處的幻龍號,正虎視眈眈地懸浮在那裏,燕畫隨時可以再次出手,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敗局已定。
“撤!”
為首的那人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另外兩人雖然不甘,卻也知道再打下去隻有死路一條,三道光芒同時亮起,下一秒三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虛空之中。
星域之中瞬間安靜了下來,那些靈能機械人失去了目標,如同雕塑般靜靜地懸浮在原地,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司馬藍收回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操控如此龐大的靈能軍團,對他的消耗同樣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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