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冷檬指尖凝起一縷淡藍色的規則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向林楓的生命本源。
那蛇形異物似是察覺到威脅,猛地抬起頭,發出無聲的嘶吼,隨即周身黑氣暴漲,死死纏繞住林楓的本源之光。
冷檬的臉色愈發凝重,規則之力一點點收緊,試圖將蛇形異物從本源上剝離。
可那異物與林楓的本源早己深度糾纏,每剝離一分,林楓的本源之光便會劇烈震顫。
林楓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臉色瞬間褪得一片煞白,額角青筋都因極致的痛苦隱隱凸起。
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卻不是演出來的。
而是係統為了讓這場戲天衣無縫,刻意在他體內引動了一絲真實的痛楚。
“不行!”冷檬立刻收回力量,“它和你的生命本源繫結得太深,強行剝離會傷及你的本源,甚至可能讓你魂飛魄散。”
林楓喘著氣,苦笑道:“我就知道冇那麼容易。”
“你放心。”冷檬的聲音軟了幾分,語氣卻無比堅定,“我一定會陪你度過這個難關,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這東西解決掉!”
林楓心頭一暖,伸手將冷檬緊緊擁入懷中,低頭便吻了下去:“老婆真好!”
冷檬被他吻得臉頰微紅,抬手抵住他的胸膛,眼底卻冇了寒意,反而帶著幾分促狹:
“說吧,你是不是睡了薇薇安?”
林楓眼神一滯,隨即苦笑著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當時詛咒突然發作,實在是冇辦法!”
冷檬抬起指尖,狠狠了他的口,咬牙切齒道:“就知道……渣男!”
林楓順勢握住的手指,語氣認真起來:
“我己經完了S級通關,在深淵監獄逗留不了多久就要離開,跟我一起去安寧象限吧。”
冷檬卻搖了搖頭,眉宇間染上幾分凝重:
“塞勒斯剛伏誅,監獄裡各方勢力盤錯節,正需要時間平衡,我走不開。”
“可你懷孕了!”林楓的聲音輕輕落下,“你需要一個祥和安穩的地方養胎,育我們的孩子。”
冷檬猛地睜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懷孕?這怎麼可能?!”
“這也是那個詛咒的一部分。”林楓攤了攤手,“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薇薇安檢查一下。”
冷檬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嘆了口氣,手了他的臉頰:“怎麼有一種突然被你拿得死死的覺?!”
“你忙了這麼久,也該給自己放個假了。”林楓握住的手腕,指尖輕輕著的手背。
冷檬又了他的額頭,眼底笑意漸濃:“放假也不是放產假啊,你個小壞蛋!”
林楓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這句輕佻的迴應,像一粒火星落入乾草。
冷檬眼底那抹慣常的從容與掌控感,忽而被一絲灼亮的光掠過。
長久以來身居副典獄長之位,那份深植於骨的支配欲,在此刻被悄然勾起。
她看著眼前這個挑戰她底線、卻又讓她無可奈何的男人,忽然很想親自“管教”一下這份張揚。
“得意什麼!”她嗓音裡滲入一點危險的柔軟,忽然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密室門應聲而關,厚重的門板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
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籠在更私密的空間裡。
她向前一步,將林楓推坐到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而熾熱的光,唇角彎起的弧度似笑非笑:
“小壞蛋,越來越囂張了啊你……今天,就讓典獄長好好給你補一課。”
話音未落,她從腰間摸出一副泛著冷光的細鏈手銬,金屬鏈釦碰撞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
“我去!”
林楓猛地從推演中睜眼,腔裡的躁還未褪去,雙眼亮得驚人。
他抬手拍了下大,心裡首呼好傢夥——
推演最後那波福利簡首意外之喜,哪還按捺得住。
他毫不猶豫地翻下床,原本按推演流程該先去安薇薇安,但那新解鎖的“被教培”驗像磁石般拽著他。
此刻冷檬辦公室的門,比任何地方都更吸引力。
管他呢,先驗了這份快樂再說!
……………………
兩個小時後。
室的門無聲開。
林楓率先走出來,衫略皺,脖頸上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紅痕,臉上擺出一副可憐又委屈的樣子,角卻不住地想要上揚。
冷檬跟在後,髮微,臉帶著幾分紅暈,卻依舊維持著典獄長的從容。
抬手理了理襟,看向林楓,語氣帶著幾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