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8 用手給你消腫而已,你要明白我最討厭你這樣的**
鬱浠白手中的顏料盤變成了腮紅盤,畫筆變成了腮紅刷。
他蹲跪在沙發旁,拿著腮紅刷沾取腮紅,用柔軟的刷毛蹭在蘇幸的奶頭上,像化妝櫃一樣打著圈試圖將粉刷上去。
蘇幸閉著眼睛,睫毛簌簌顫動,仍舊是一手撐頰,另一隻手曖昧的搭在鬱浠白肩上。
用冰塊是冰塊play,蘇幸提醒後鬱少才恍然大悟。
用刷子是什麼play?蘇幸不提醒,鬱少似乎到現在還冇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腮紅刷毛既柔軟又膨大,落在本就敏感的乳肉上,還富有技巧的快速篩動塗抹,蘇幸隻覺得奶頭上一股酥癢到極致過電般快速的流竄過全身,她呼吸猛地紊亂了起來,堪堪剋製住溢位口的呻吟聲,但喉間還是發出了可疑的嚶嚀。
鬱浠白距離她的胸口很近,幾乎蘇幸每一次呼吸,他都能看到她的乳肉跟隨著盪漾起伏,他快速篩動刷毛,隻是明白這樣能將粉均勻且快速的打在**上,但在蘇幸呼吸驟然急促,唇角溢位嚶嚀,按在他肩上的手指抓緊了他之後,鬱浠白猛地明白了什麼。
他的麵頰再次感受到滾燙的熱度,拿著腮紅刷的手也凝滯在了半空中。
鬱少身體僵直,餘光看向蘇幸的臉,好在蘇幸冇有睜開眼睛,隻是睫毛顫抖的厲害,這讓鬱浠白緊張的心境緩解了許多。
他調的那束微粉的光打得很好,照得蘇幸乾淨麵頰染上玫瑰的粉,不過鬱浠白又定睛仔細觀察後,才發現,並不全是光線,而是蘇幸的腮邊的確有浮現紅暈,是她麵板的紅暈。
順著她姣好的臉頰向下看,修長的脖頸上也染上些許的粉,這層粉沿著向下顏色越來越濃鬱,直到目光來到被腮紅刷抵住的奶頭,鬱浠白才意識到,是他用刷毛逗弄**的行為,讓蘇幸渾身泛粉,染上高熱
鬱浠白高挺的鼻梁冒出汗珠。
他今天出糗的次數優點太多了。
現在騎虎難下,鬱浠白隻能硬撐,他試圖聚精會神,繼續用刷子沾取腮紅,隻是這次抵到奶頭上時,他的動作不再那樣放肆熟稔,而是儘量的放輕放慢,女孩身子顫動的頻率完全被他的所掌控,跟隨著他緩和下來,細微的震顫著,明明是他拿著腮紅刷帶給她的顫栗,鬱浠白又覺得這顫栗似乎又順著刷子,傳遞迴了他身上。
幽暗的光線,曖昧的氛圍,鬱浠白又嗅到了蘇幸小逼裡的味道,他篤定她的那張**肯定又流水了。
這馥鬱香氣裡,還夾雜著濃鬱的奶香。
簡堯有次說,蘇幸的奶罩香的要死,每次他抓到聞兩下,**就硬的受不了。
鬱浠白覺得他說這話時跟公狗似的猥瑣,但現在鬱浠白覺得他誤會簡堯了,可能他隻是真情實感,有感而發。
腦海裡胡思亂想翻湧過得都是汙穢的東西,鬱浠白渾身慢慢變得灼熱,他有些惱恨自己,明明看過好多次蘇幸的**了,一開始都好好的,今天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過是一具豐腴青春的**而已,這具**還屬於一個豔俗的女人,天天被簡堯壓著身子都操爛了,他到底有什麼好把持不住的。
簡堯都那麼粗暴的對待她,群發的視訊裡,這具身體就像個飛機杯一樣,被簡堯抓著大腿,逮著屁股,把勃起到猙獰可怖的**塞進她流水的小逼裡狠狠的抽動研磨,操的噗呲噗呲響,她往前爬都逃不掉,被**頂進穴裡追著乾。
而且她還不止被簡堯操,喬逸風勾勾手當天也就把她拿下了,還是按在泳池裡,乾得水花飛濺。
每次視訊裡,蘇幸的**聲那叫一個百轉千回,極儘亢奮,逼水嘩啦啦被插得往外流,鬱浠白看片都冇看到過這樣天賦異稟的**
“嗯嗯啊鬱少,求求你好難受,彆弄了”
女孩難耐的呻吟聲,將鬱浠白從火熱的幻想裡拉回到現實,然後他驚人的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扔掉了腮紅刷,現在正握著蘇幸的**,用力的????????按摩揉弄,掌心一手的綿軟滑膩,原來他剛剛竟然是一邊揉著蘇幸這對誘人泛紅的大奶,一邊在幻想她被簡堯和喬逸風操的畫麵。
蘇幸雙頰紅暈更重,整個人都軟綿綿一灘水似的化在了沙發上,兩顆奶被男人的手大力擒住玩弄,她雙腿夾緊,難受的一直哼唧,整個人都像是喘不過來氣似的,泛著股熟透又香甜的糜爛氣息。
“我用手給你消消腫”,鬱浠白的手顫抖,但聲帶還算是穩定,“不能用冰塊,難道還不能用手嗎?”
“唔嗯可以”,蘇幸喘息著應承,“鬱少想對人家做什麼都可以!”
“隻是為了給你消腫更好的工作而已”,鬱浠白眯起眼睛,眸中含恨的盯著蘇幸,兩手卻停不下來,用力的壓著乳肉,兩手如小貓踩奶似的欲罷不能將乳肉揉成各種形狀,“你可彆不分場合的發騷。”
“你要明白,我最討厭你這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