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7 很好的處男,使蘇幸唇角上揚。
鬱浠白的臉已經不紅了,因為變成了鐵青色。
他轉身看向蘇幸,蘇幸兩手捧著臉,胳膊肘抵在膝蓋上,乖乖的坐著仰望著他,眼睛裡亮晶晶閃爍著窺探的好奇和**,一副真誠的模樣,讓鬱浠白難以分清她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純蠢。
“你”鬱浠白已經氣得眼前陣陣發矇了。
蘇幸忽然說:“我下麵是粉的。”
鬱浠白:“”
身為用身體取悅男人上位的惡毒炮灰,蘇幸也有符合她身份,但不符合激素規律的特征,她現在是坐在沙發上,併攏著腿抱住膝蓋的一副可憐模樣,但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忽然身體向後微仰,然後兩手放在膝蓋上,主動開啟了自己的雙腿,雙腿開啟後,蘇幸上半身仰在靠背上,一張不施粉黛的臉直視著鬱浠白。
開啟自己的動作雖然簡單,蘇幸卻做得格外有占據主動權意味。
明明神態還是那種明媚的無辜模樣,但眼神裡似乎多了種試探與刻意招人的感覺。
蘇幸的轉變太過突然,鬱浠白怔了下之後,下意識被蘇幸的話和動作引導,看向了她開啟的雙腿之間。
女孩小腿修長,大腿倒是雪白豐腴,順著暗色光線下熠熠生輝的肌膚望到她雙腿之間,入目是兩瓣饅頭般肥軟的穴瓣,中間細縫因為女孩大開的雙腿而開啟,露出鮮嫩的粉肉,和紅潤翕動的穴口。
鬱浠白盯著穴口,穴口竟然吐出了一股晶瑩透明的水液,剛好汪在逼口的凹陷處,彷彿是在迴應他的注視。
莫名的,鬱浠白感覺嗅到了奇異的甜味,他覺得那是蘇幸小逼裡氣味。
幽暗的光線,**橫陳的雪白**,散落一地的玫瑰,年輕的藝術家和他的靈感MUSE,有時候氛圍感就是這麼的奇怪,光靠元素的堆砌,也能讓人產生些朦朧的錯覺。
鬱浠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跪在了地毯上,兩手摸到蘇幸的小逼,掰開她的兩瓣肉唇,鼻梁幾乎要頂到她的穴縫裡去。
原本汪在穴口處的晶瑩蜜水,已經滴落在蘇幸身下沙發上,還有更多蜜水從穴口汩汩而出,鬱浠白嗅到濃濃的馥鬱女香,而蘇幸光裸的小腳,竟然踩在了他的肩上。
鬱浠白反應????????過來之後,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瞳孔擴大之後又驟然緊縮,努力保持呼吸的平靜。
“不是粉的”,他喉結上下滾動,努力讓低啞的聲音保持正常,“是紅的。”
說完後,鬱浠白鬆開了手,重新站了起來。
“唔?”蘇幸似乎是疑惑的輕哼了一聲,隨即釋然的說,“簡堯的**又粗又硬,他對我又很粗暴,每次都是他自己有感覺了,????????就把我撲倒強來,把我擺成各種姿勢挨操,小逼肯定也和奶頭一樣,被他的**操腫了顏色纔會變的。”
“等哪天他冇有**,我再給你看粉的。”
鬱浠白心臟砰砰砰幾乎跳出胸腔,被蘇幸言語耍弄的事情早忘到九霄雲外了,現在他緊張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幸說完後,他隻能保守且矜持的“嗯”了一聲。
他連自己從一開始根本就冇想看蘇幸的逼,是蘇幸強行開啟腿給他看都忘記了。
等再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鬱浠白已經在拿著植物顏料和畫筆,想要給蘇幸的奶頭塗粉了,半跪在地毯上拿著顏料盤和畫筆的時候,鬱浠白自己都在懷疑,他到底在乾什麼?
“大畫家”,蘇幸又恢覆成了側躺的姿勢,一手撐著頰,一手曖昧的放在鬱浠白肩上,她依舊懶洋洋閉著眼睛,嬌滴滴的問:“你的顏料會不會讓人家過敏啊?”
“植物顏料”,鬱浠白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立刻就回答了,“應該不會。”
“可是我害怕”,蘇幸嚶嚀,“這個地方太敏感了”
鬱浠白:“那不塗了?”
蘇幸微勾唇角:“我包裡有腮紅。”
看著鬱浠白轉身去拿腮紅的背影,蘇幸露出甜美微笑。
死處男,一定是個處男纔會這樣。
原以為鬱浠白是搞藝術的,還對交配這麼敏感排斥,蘇幸自然認為他是從小就開始玩,玩多了,對女人**就看淡了,性癖就升格為擺弄女人的身體,而不是操弄了。
直到現在蘇幸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這傢夥分明就是從小愛裝,裝成厭世厭欲人設,裝久了裝得自己都信了,然而那拿了冰塊冰她的奶頭,一副做錯了????????事心虛不敢轉身看他的模樣,哪裡像是箇中老手。
蘇幸不太確定,又開啟雙腿試探。
氛圍加持之下,鬱浠白果然露出更加青澀的反應,手指蜷緊,無所適從,喉結滾動吞嚥唾液,中了邪似的跪在了她雙腿之間。
很好的處男,使蘇幸唇角上揚。
可算是挑到軟柿子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