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少被虐上癮?
這一天放學後大家都很忙,蘇幸自然也不例外。
她又一次來到畫室,推門而入掩唇做作的說:“鬱少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傲慢,請客登門都不捨得站起來迎接一下。”
被打得腿部骨折隻能靠坐在床頭靜養的鬱浠白,聞聽這話兩眼一黑,險些氣死過去。
“嗬”,鬱浠白溢位一連串的冷笑,看著蘇幸跟回家似的,熟練的從冰箱裡拿出飲料給自己倒了一杯冷飲,“你現在是一點不裝了是嗎?”
蘇幸笑吟吟的晃了晃玻璃杯,唇紅齒白春風滿麵,一張明麗得意的臉要多美麗就多美麗,要多可惡就多可惡。
“鬱少你這陣子怎麼這麼小氣?兩萬多的筆記本你計較就算了,現在連喝你一杯飲料,你都計較?你這麼小氣,是怎麼追到女孩跟你在畫室翻雲覆雨的?”
“也太委屈人家了吧!”
說完,蘇幸將玻璃杯放在茶幾上,似乎是多動症似的,在鬱浠白床邊走來走去,儘顯短裙下兩條長腿的活力健康,最後還笑顏如花的原地跳了兩下,忽然又驚奇感歎:“鬱少你今天彩妝化得比我還精緻唉,有空真想跟你討教討教。”
鬱浠白:“……”
意識到自己體力不及,嘴上也占不到的便宜的鬱少,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試圖心平氣和:“視訊是你蠱惑著喬逸風發出去的吧!”
“什麼?”蘇幸瞪大眼睛,“喬逸風發的視訊?喬逸風怎麼會有你的**視訊呢?天呐……”
蘇幸眼珠子一轉,不可置信的後退兩步:“他該不會是揹著我出軌,和你們一起玩3P吧!”
“現在就我們兩個在,你可以不用裝了”,鬱浠白知道這事他是狠狠的栽了:“你現在過來,不就是想當麵嘲諷奚落我嗎?”
蘇幸反問:“不是你把我約過來,想問我和顧星池的往事嗎?”
鬱浠白:“……那我約你你就過來了?”
他的確好奇這件事,事實上他抓心撓肺的好奇。
栽在蘇幸手上讓鬱少的自尊心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到現在他都搞不清自己是何時入局的,蘇幸到底為什麼性情突變,從追逐變成了報複,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鬱少本就鬨心,好不容易掏出手機勇敢克服心裡障礙,又看到了蘇幸和顧星池曾經談過的震撼訊息。
顧星池和蘇幸談過?
鬱少不理解不明白想不通,他的人生因為蘇幸以及和蘇幸牽連的一係列事情而遭受數次顛覆。
在鬱浠白的質問下,蘇幸忽然鼓了鼓腮幫子,憂愁的蹙起眉:“你知道顧星池跟我說什麼嗎?”
鬱浠白以為她真的要吐出什麼秘辛,不自覺就配合:“什麼?”
蘇幸慢吞吞的道:“顧星池說……他懷疑視訊的女主角是我,我好慌張,但又不敢問喬少。”
鬱浠白本來期待的稍稍前傾身體,聽完後又滿臉冷漠的將自己摔回了枕頭上:“我說了冇有攝像頭,也冇有錄音筆,所有你想象的監聽監視裝置都冇有,你說句實話吧!”
蘇幸冇再說什麼,放下玻璃杯,忽然轉身走了。
看著蘇幸的背影,鬱浠白忽然就難受起來了,“你彆走!”
蘇幸充耳不聞,鬱浠白都說不清他到底為什麼會忽然湧出這種奇怪的感覺,明明蘇幸是挑起這一切,害得他鬨出豔照門的罪魁禍首,他應該恨她入骨纔對,可是他竟然難以剋製的對她產生巨大的好奇,她裝傻跟他繞圈子,讓鬱少痛恨得牙癢癢,她轉身離開,鬱少又覺得心裡一空,他感覺自己被蘇幸丟棄似的,就像她當眾遺棄簡堯一樣。
鬱浠白竟然詭異的升起一種感覺,被蘇幸繼續玩弄,好像也比就這樣被一腳踹開強。
眼看著走出們,鬱浠白一拳錘了錘床,極其敗壞就要下床拖著條瘸腿強行去追:“你走什麼啊?你這個懦夫,敢做不敢當,我真是看不起你。”
話音剛落,空調忽然發出怠工的滴聲,整個畫室的電都停了,有人從外麵切斷了電源。
還冇反應過來,蘇幸又開啟門進來了,她露齒一笑:“鬱少,我不相信你呀。”
這是個攝影大師,偷錄大師,玩視訊把自己玩到豔照門的那種,還是直接切斷電源比較安心。
這一來一回,一進一出,玩得鬱浠白的心七上八下,鬱浠白反應過來又暗恨自己怎麼在蘇幸麵前,道行就忽然變淺了,他躺回床上,恢複冷漠,“哦。”
【還不知自己性癖就是壞女人的鬱少:好像哪裡不對?是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