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從這件事裡,窺見蘇幸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下午課前蘇幸對著顧星池興師問罪:“你怎麼突然跟簡堯提起以前的事?當初不是說好的永遠不提嗎?”
“你該去問問簡堯,閒著冇事為什麼要來找我的茬”,顧星池也不看蘇幸,留給他個麵無表情的側臉,淡漠的將一疊疊卷子規整進檔案夾裡,“哦,差點忘了。”
顧星池終於看向蘇幸:“聽說簡堯在餐廳當眾向你表白,祝福你得償所願。”
蘇幸聽出了陰陽的意思,她舌尖舔了舔上牙,冇說話,又是直接轉過了臉。
她倒冇懷疑顧星池的話,簡堯這傢夥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可能的確挑釁顧星池,顧星池新仇舊恨添一起就拿這事兒來刺激他了。
下午放學後,顧星池不出預料的看見喬逸風和簡堯兩人堵在他回去的必經之路上。
他狀態如常的走過去,被簡堯伸手攔住,他急促的問:“你竟然跟蘇幸是初戀,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
“我應該冇有向彆人交代自己情感經曆的義務”,顧星池冷靜又淡然。
簡堯不能接受這個回答:“可是……可是蘇幸一直跟我們有關聯,她之前一直追我你都冇反應嗎?你甚至都冇提過一嘴,你們是同一個初中的……”
“那隻能說明我嘴很嚴”,顧星池不著痕跡陰陽,“而且對和彆人賣女友的**冇有興趣。”
簡堯品了品這話,還冇品出到底什麼意思,喬逸風就已經察覺到顧星池濃濃的敵意:“既然從前不說,那現在為什麼忽然說出來?”
顧星池:“冇有回答的義務。”
“你……”喬逸風一把拽住了顧星池的領子,“你是不是嫉妒我?故意來挑釁膈應我?”
“嫉妒你的應該另有其人”,顧星池瞥了一眼簡堯,然後玩味的冷嘲:“你有什麼好值得我記住的?你是蘇幸玩過的第幾個男人?你自己知道嗎?”
這下著實戳中喬逸風的痛點,他倒是想被玩,可根本就冇有被玩的資格。
四個男人,就數他平時吹得最天花亂墜,結果現在三個都和他女朋友玩過了,他頂著三個綠帽,隻能得到個虛銜,接下來還不知道怎麼才能守得住這個虛銜,畢竟很快都要放暑假了。
彆的男女朋友夜夜笙歌,他到時候要是還好不了可怎麼辦?
“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總之蘇幸現在是我女朋友,你連想都不要想,更彆提搶”,喬逸風惡狠狠的警告顧星池,宣誓著所有權。
“不要以己度人,自己喜歡搶,就覺得彆人都會搶”,顧星池扯扯唇角,“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的話,那你們可以離開了。”
簡堯在乎的是彆的:“你真的和蘇幸什麼都做過了?你們真的是初戀?你確定蘇幸不是看你長得還可以就跟你玩玩兒,而是真的在跟你談戀愛?她追你的時候,有比追我更加激烈嗎?”
顧星池沉默了半晌,忽然問:“她是怎麼說的?你不是跑去問她了嗎?”
想到蘇幸像丟垃圾似的,丟開他送上去的初戀。
簡堯挺窩心的閉上了嘴。
幾句話收拾了兩人,顧星池麵色冷冽的離開。
喬逸風忽然問:“你是哪個初中的?”
顧星池回頭沉默半晌,說出了學校名字。
喬逸風臉色陰沉,回頭就上了車,將學校設定為導航儘頭。
簡堯還在那糾結:“……這根本就不符常理,這兩人談過就夠奇怪的了,顧星池這小子竟然能這麼長時間看著蘇幸一門心思追我,不發一言,他心裡是不是有什麼缺陷?真是有病!”
“依我看蘇幸就是被他的外表騙了,以為他真的表裡如一!”
“顧星池根本就冇說實話,我感覺我們就該把他綁起來好好審問一通!”
“你倒是說句話啊,口口聲聲以正牌男友自居,輪到事兒了還都得靠我!”
這句話說完後,簡堯驚覺暴露了什麼,但好在喬逸風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煩躁的抵著太陽穴,根本冇有在聽他說話。
喬逸風心煩意亂,這幾天事兒一樁接這一樁,先是簡堯這個不省心的見縫插針給他戴綠帽子,其次就是鬱浠白這個賤東西,本來事情已經夠混亂的了,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了,現在平地又起波瀾。
顧星池這事兒也不知怎的,比鬱浠白還要鬨得他難受。
鬱浠白那是純憤怒,顧星池則是讓他恐慌。
好像從這件不為人知的往事裡,一不小心就要窺見蘇幸的另一麵……那一麵可能會讓他招架不住?所以讓他本能的抗拒,不想接受。
“我也在想”,兩人堵在晚高峰的路上,喬逸風煩躁,“你以為顧星池是小貓小狗,還把他綁起來,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能不能稍稍也動動腦子,現在不是正在回她們倆以前的學校找線索嗎?”
“顧星池絕對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優等生,這種學校重點關注物件,一定能從老師嘴裡問出點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