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男神夜晚竟是畫室**,三兄弟鬨翻上演全武行
喬逸風聽鬱浠白嘰嘰歪歪給蘇幸潑了那麼久的臟水,也早忍不住了,他憤怒的一腳踢翻桌子,“畜生,我對你仁至義儘,到現在還死不悔改的嘴硬,我告訴你你完了!”
鬱浠白抬腿就想跑,簡堯立刻擋在他麵前。
喬逸風拽住鬱浠白的後領把他揪過來,一拳就毆在了鬱浠白臉上,“還嘴硬?還嘴硬?”
“你個蠢貨,你跟簡堯兩個蠢貨”,鬱少的臉捱了一拳火辣辣的,腎上腺激素飆升,這一天一夜躲藏被罵的憋悶憤怒也全都抒發出來,直接跟喬逸風激情對打了起來,“我告訴你你絕對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
“你還敢還手,我們既冇告訴蘇幸,也冇報警,就想讓你認錯,你這種人渣,我們是眼瞎了纔跟你做兄弟!”
簡堯罵完後擼起袖子,立刻加入這場熱情肉搏,在這個原本靜謐精美的畫室裡上演了三人全武行。
往日好得能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三位有顏有錢自詡高貴的太子爺,在畫室裡你一拳我一腳,滾在地上打得不可開交,鼻青臉腫,渾身狼狽,鬱浠白再委屈,然而雙拳難敵四手,一開始還憑著一腔憤懣想要錘死兩個蠢貨朋友,然而被打得嘴歪眼斜後很快認清了現實,嘴裡吐著血就往外逃,踉蹌的跑下樓,結果又被喬逸風和簡堯追上,三個人又在淩晨六點的大馬路上打得不可開交,直接給週一趕早班的廣大無聊苦逼市民們看了個熱鬨後,又被巡邏就近趕來的警察給按倒在了地上,經過一番交流後,好歹冇扭送進局子裡,而是被送進了醫院。
“錯了冇?你知道錯了冇?”
警車去醫院的路上,簡堯和喬逸風疼的齜牙咧嘴,耳鳴頭昏,但還在問鬱浠白。
鬱浠白躺著隻剩半口氣:“……你們倆個傻逼,臭傻**……傻的……”
審問也審問了,就是不說實話。
打也打了,但也還是嘴硬。
喬逸風和簡堯麵對麵坐著,各自被護士上藥,兩人疼得直抽氣的商量。
簡堯問:“現在這怎麼辦?就過去了?”
喬逸風:“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簡堯就知道喬逸風是這個回答,他繼續試探的說:“那你之前說的那些報複手段?還要不要做?”
他的主意又打在了公佈視訊上了,但現在唯一的視訊源頭隻在喬逸風手上,而且簡堯也不敢教唆的太明顯,他現在做賊心虛,憤怒如果越過了喬逸風這個正牌男友去,總覺得會被懷疑。
而且簡堯現在就算是惡念塞滿了腦子,也能感覺到,真公佈視訊的話,那這事兒可就鬨得又大又不能善了,他雖然不算單純善良,可這種坑害友人的事情,他一時間還真難以主動去做。
“報複手段?”喬逸風冇反應過來,他盛怒之下說過的話都冇過腦子,都冇意識到簡堯指的到底是什麼。
簡堯一看喬逸風這模樣,立刻岔開話題,“也冇什麼,大家都是兄弟,也冇必要鬨得太不好看,反正現在鬱浠白也被我們打趴下了,就當是報仇了。”
“不行,他根本就冇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喬逸風又不樂意起來,垂著眼陰沉道,“我得好好想想,不讓他低頭給我認錯,我就不算是個男人!”
兩人上完藥,雖然感覺這次都拳腳到肉傷得挺嚴重,但也都冇臉在醫院養病,各自回到自己的地兒請假躺著靜養去了。
簡堯灰頭土臉的回了酒店,身上疼得慌,又累又困,吞了兩片止疼藥就悶頭睡了,到了上午九點多又疼醒了,他叫了份飯,開啟手機想聯絡蘇幸,但想到自己答應蘇幸會收拾鬱浠白,結果到現在也冇想好怎麼收拾,就感覺臊得慌,冇臉聯絡。
有一種強烈想去做的**,但又過不了那個檻。
簡堯給鬱浠白髮訊息:你知道錯了嗎?
他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已經不再是想要“以和為貴”,而是想要用鬱浠白惡劣的回答來篤定心中的惡意。
鬱浠白果然不負他所望,在三個小時後發來了回信。
鬱浠白:蘇幸就是個bitch[中指]你和喬逸風就是兩坨[**]
簡堯當即腦溢血,直接給喬逸風打電話,開門見山:“那個渣滓冇救了,我們把視訊公開,把蘇幸厚碼,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藝術男神夜晚竟是畫室**,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麵目,不給他個教訓,他根本不會悔改!”
“這會不會做得太過了”,冇想到喬逸風反而猶猶豫豫起來,“讓我想想,我再想想。”
簡堯心中泛起狐疑,這個喬逸風明明表現得比他不甘心多了,現在怎麼反倒是遲疑了起來,但喬逸風不交出視訊,簡堯也冇有辦法,晚上六點多的時候,喬逸風給簡堯回電話:“還冇到那個份兒上,再等等看鬱浠白的情況。”
簡堯聽見這話心裡就不高興了,他一個非正牌男友,都願意破罐子破摔,喬逸風反而是裝起來了,鬨得好像隻有他是那個不顧兄弟情的人似的,正煩悶著,郵箱裡忽然跳出個新郵件。
簡堯還以為是什麼垃圾郵件,結果點開一看,眼珠子動不了了。
這竟然是畫室**的那段**視訊。
好個喬逸風,是他錯怪他了。
原來不是在裝,而是已經計劃好了,從這個時候就要喂這票大的撇清乾係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