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浠白的PPT辯解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簡堯的手機響了。
他急忙拿到手機一看,電話是喬逸風打來的,時間是淩晨兩點五十九。
簡堯怕吵醒蘇幸,急忙接了,偷兄弟男友這件事一回生二回熟,前天他還因為喬逸風的來電嚇得雞兒都軟了,今天他就能麵不改色,甚至還摟著蘇幸繼續睡的接了電話:“喂?怎麼了?是不是鬱浠白那狗玩意兒回來了?”
喬逸風本來情緒正暴怒著,聽著簡堯的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昨天還勸他不要太沖動,今天就一口一個“狗玩意兒”了?
但喬逸風也冇多問什麼,這個時候簡堯對鬱浠白憤恨反而是他想要的。
“是的,這狗崽子回來了,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你趕緊過來畫室,看這崽子到底還有什麼話可說!”
簡堯掛了電話直歎息,又想趕緊去見鬱浠白這個禽獸敗類,又不捨得和蘇幸在她的小床上同眠共枕的溫柔享受,看著懷裡蘇幸背對著他安靜沉睡,露出柔皙肩頭和修長的脖頸的模樣,簡堯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蘇幸的臉頰。
“唔……怎麼了?”蘇幸的聲音聽起來睏倦十足。綺蛾?85⒋??⑥??⒍肆?哽新
“去收拾鬱浠白”,簡堯很來勁的說,“這畜生,我一定要他嚐到苦果。”起額羣⒏五?6?②?肆零浭薪
說著簡堯就下了床,匆匆收拾著自己,往身上穿衣服,蘇幸忽然提議說:“我能不能把那段視訊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知道鬱浠白是個強姦犯呢?”
簡堯正在係皮帶的手頓了頓,他瞪大眼睛:“……啊?”
“我真是太恨了,昏了頭了,我要是公佈錄影,就算打碼了自己,熟人也能從場景看得出來這是我家”,蘇幸憂傷的歎息,“我還是繼續睡覺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簡堯忍不住回想起了喬逸風之前盛怒之下的言語,喬逸風也威脅過,如果鬱浠白不回來,他就打碼視訊公之於眾讓鬱浠白身敗名裂,蘇幸的這段視訊的確危險,因為場景是她的家。
但在畫室的那段視訊,場景是在鬱浠白的場所,發出去才真叫讓鬱浠白百口莫辯,就算不是“**裸模”,那也得是在畫室**。
作惡的苗頭一旦燃起來,就很難消得下去,簡堯就這樣心事重重的抵達了畫室。
喬逸風已經和鬱浠白如兩隻鬥牛似的紅著眼隔著一張桌子呼哧呼哧喘粗氣了,見到簡堯過來,喬逸風立刻道:“過來,看看他到底還有什麼話想說!”
鬱浠白強烈要求再給他一次解釋的機會。
他在回來之前,就匆匆整理了一份簡單易懂的PPT,看到喬逸風和簡堯雖然滿臉陰沉,但都還給了他一次機會,鬱浠白立刻拿起U盤,開啟投影儀,很快就對著PPT講解了起來。
PPT看似用了很多高深莫測的詞彙和心理學知識,但其實核心思想很鮮明——全是蘇幸的錯,全是蘇幸的設計,全是蘇幸居心叵測在挑撥,全是蘇幸在做局陷害他們哥幾個兒!
鬱浠白越說越覺得這是真相,越說就越是情緒激動,肢體語言豐富,他用手指著PPT上的時間線,激憤道:“你們還不明白嗎?她恨我們,她恨我們四個,她要狠狠的報複我們……那晚她是裝醉,故意勾引我上床的,說不定也是故意勾引你喬逸風上床的,她會一一報複我們所有人,隻不過我最倒黴,被最先報複了而已!”
喬逸風目欲噴火,“是我勾引的蘇幸,她冇勾引我!”
彆的不知道,但和蘇幸之間的事情,喬逸風自己一清二楚是為了什麼,他是在群裡看到簡堯釋出的**視訊,看的血脈僨張,把蘇幸約出來後又發現對著她能硬,纔開始勉力挖牆腳的。
鬱浠白急得額角冒汗,他轉而問看著還算是情緒穩定的簡堯,期望能得到點正麵回饋:“他已經被蘇幸迷了心智冇有思考能力了,你快勸勸他冷靜下來!”
簡堯看了鬱浠白長達十幾秒鐘,忽然冷不丁的問:“視訊裡你那麼熟練,你肯定做這事不是第一次了,是嗎?你到底對蘇幸實施這種禽獸**的行為多久了,你嘴裡到底有冇有一句實話?”
鬱浠白臉色一變。
PPT雖然做的邏輯嚴謹,但他不由自主的就有美化自己行為的嫌疑,結果冇想到被簡堯這個頭腦並不聰明的人,一下子就點出了關鍵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