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是個好名字。”七鄞點點頭,隨後眼神一淩,“山下來人了,咱們快走,以免節外生枝。”
“好!”齊錦月說著,試探性摸了摸平安的腦袋,“你好呀,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我叫齊錦月,請多多關照!”
平安哼了幾聲,冇有拒絕的意思,見狀齊錦月看向七鄞,“那我怎麼帶它離開啊?”
“不用擔心,它認主之後會跟著你走。”七鄞說著,從儲物戒裡喚出一張羊皮卷軸,“這是傳送地圖,咱們先回邊陲小鎮。”
“傳送地圖?那咱們來的時候怎麼不用呀?”齊錦月有些好奇,好像和東方的傳送法器一樣。
“咱們來的時候冇有明確的落地位置,所以不能用,走的時候目標地點很明確,所以直接用就可以。”七鄞說著,羊皮卷軸散發出淡綠色的光芒,將二人和平安籠罩在其中,他們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兩人抵達邊陲小鎮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夕陽的餘暉照在兩人身上,平添了幾分暖意,為了防止引起轟動,七鄞讓平安縮小至巴掌大小,蹲坐在齊錦月的肩膀上,這種新奇的感覺讓齊錦月興奮不已。
“我也是有契約獸的人了!”
“這絕不是終點,以後你還會有越來越多的契約獸。”七鄞說著,兩人朝著來時租住的旅店走去,路邊的行人比來時要多出許多。
“你說我可以給平安喂什麼食物好呀?”齊錦月撓撓頭,她冇有什麼餵養經驗。
“你自己問它就行。”七鄞說著,抬起手腕摸了摸盤踞上麵的司炎,而後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塊紅豔豔的晶核塞入司炎嘴裡。
“這樣啊......”齊錦月想了想,伸手把平安從肩膀上拎下來捧在手心裡,“平安,你喜歡吃什麼?”
平安睜著金黃色的眼睛,歪著腦袋直勾勾的看著齊錦月冇有說話。
“算了,等吃飯的時候再問好了。”齊錦月歎了口氣,將平安放回了肩膀上。
兩人慢慢走回了旅店,抬腳準備進去的時候,一個臟兮兮的小孩兒突然衝了出來,一頭撞在了齊錦月的腿上。
誒?你這小孩冇事吧?齊錦月心頭一緊,急忙往後踉蹌兩步站穩身子後,便連忙彎下腰仔細地檢查起這個剛剛和自己撞在一起的小孩來,生怕會撞傷或者碰傷對方哪裡。
哪知道就在這時,原本還安靜乖巧、隻是有些受驚嚇的小孩子卻突然間像是反應過來似的,哇啦一聲就扯開嗓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哥……哥不見……見了!嗚……嗚……哥哥被壞……壞人抓……走了!小傢夥一邊抽抽搭搭著哭得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一邊還用滿是淚水與鼻涕的小手死死揪住齊錦月的衣角不放,整個人看上去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彆急彆急,你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呢?見到此情此景,齊錦月頓時也慌了神,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蹲下身來,柔聲安慰道,並順手從懷裡掏出一方乾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眼前這個正哭得稀裡嘩啦的小鬼擦拭掉滿臉的淚痕和臟汙。
我……我的哥……哥哥今……今晚被壞……壞人給抓……抓走了!也許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的緣故吧,所以儘管已經努力讓自己儘量平複下來一些了,可這孩子說起話來依然結結巴巴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聽到這話,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七鄞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隨即便快步走到小孩麵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彆怕彆怕,你先彆著急。這樣行不行,你帶我們回你家裡瞧瞧,說不定我們可以幫得上忙。
小孩兒抬起頭來,用那雙水汪汪且充滿恐懼與無助的大眼睛,先是膽怯而又略帶遲疑地瞅了瞅七鄞,接著又轉頭看向同樣一臉關切之色的齊錦月,最後才終於稍稍放下點心來,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並且漸漸止住了抽泣聲不再繼續啼哭不止。
兩人跟著小孩朝著小鎮的西南方向走了一盞茶的功夫,最終停在了一座有些老舊的房子前。
房門虛掩著,裡麵漆黑一片。
“這就是你家嗎?”齊錦月打量了一下詢問道。
“嗯嗯,哥哥今天中午在屋子裡被壞人抓走了。”小孩說著,上前推開門,噔噔噔跑進去,他不會點燈,隻能打開窗戶讓殘存的夕陽照進屋內。
七鄞跟著走進去,一進屋就讓他感受到了殘存的魔法能量。
齊錦月跟著走進來,藉著外麵的亮光她找到了燭台和蠟燭,然後點亮了燭燈,屋內立刻明亮了起來。
兩人跟著小孩來到了他哥哥的房間,房間內東西陳舊但是擺放的很整齊,一個熟悉的印記出現在靠近床腿的地麵上,七鄞的唇角向下移動了兩個畫素點。
“是那個標記!”齊錦月也看到了,她的表情慢慢從震驚轉變成憤怒,“那群人真的太壞了,居然連這裡的人也不放過!”
“姐姐,你們能不能救救我哥哥......”小孩站在哥哥的房間裡,眼淚再次流了下來,“爸爸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哥哥把我養大的,求求你們能不能救救我哥哥......”
齊錦月神色有些複雜,眼神中滿是對小孩的憐憫和心疼,“時前輩,我能不能...幫幫他們。”
“可以。”七鄞的聲音讓屋內的人感覺莫名的安心。
“真的嗎?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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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是一回事,拯救又是一回事,雖然已經答應下來,但是齊錦月卻是有些迷茫,“我們怎麼幫他找到哥哥呢?”
“用追蹤術,這個印記比較新,他們應當跑不遠,咱們今晚就行動,時間越久他們越危險。”七鄞的聲音很冷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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