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還是這裡舒服……”七鄞洗完澡,全身的毛孔都彷彿在歡呼雀躍,他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彆墅一樓客廳裡的真皮沙發上。
他身上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衣,柔軟的布料輕輕拂過肌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健康膚色的胸膛,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性感。
七鄞的頭髮還帶著些許濕氣,隨意地散落在沙發靠背上,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他的臉頰旁,讓他看起來多了一絲慵懶和不羈。
“咱們接下來怎麼辦?”一旁的鄔半弦正默默地喝著咖啡,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事情能夠擾亂她的心境。
她的腿上趴著懶洋洋的紅桃,此時正半眯著眼睛,時不時地打個哈欠,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聽到鄔半弦的問題,七鄞稍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不緊不慢地說:“先把霍星樓的仇報了吧,然後咱們出去找那個男人,他既然製造了末世,肯定更加瞭解喪屍病毒,咱們說好了要當末日終結者的。”
鄔半弦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七鄞的想法。
七鄞仰頭看著天花板,裝飾華麗的水晶吊燈散發著奪目的光芒,將整個客廳都映照得金碧輝煌。
就在這時,虞寂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寬大的浴袍包裹著他略顯單薄的身體,卻也讓他看起來有一種彆樣的清新和純潔。
虞寂的頭髮還濕漉漉的,他雙手拿著毛巾,輕輕地擦拭著那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的黑髮。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看著七鄞,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有些猶豫。
終於,虞寂還是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低,帶著一絲窘迫:“時……時七隱,我洗好了。”說完,他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我...我以為你會在進入基地後丟下我......”
“你說什麼呢,咱們可是一起並肩戰鬥過的隊友啊,哪有什麼理由把你丟下不管呢。”七鄞一臉輕鬆地笑著說道,他的手臂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顯得十分隨性自在。
接著,他擺了擺手,示意虞寂坐下,然後繼續說道:“來,彆站著了,快坐下來吧,咱們等會兒一起商量一下後麵的計劃。”
虞寂聽了七鄞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在七鄞旁邊坐了下來。他的動作有些拘謹,似乎還有些不太適應和七鄞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坐定後,虞寂繼續默默地擦拭著自己的頭髮,動作輕柔而緩慢。
過了一會兒,七鄞看著虞寂擦頭髮的樣子,覺得他實在是太磨蹭了。於是,他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說你這小子,擦個頭髮怎麼還這麼磨磨蹭蹭的呢?來,還是我來幫你擦吧。”說著,七鄞直接伸手一把奪過了虞寂手中的毛巾,然後對著他的腦袋胡亂地擦了起來。
就在這時,二樓突然傳來了霍星樓的聲音。他的聲音冷淡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羞赧:“喂!誰能給我拿個浴巾啊?”聽到這個聲音,七鄞立刻說道:“我來……”說著,他便準備起身去給霍星樓拿浴巾。
然而,還冇等七鄞站起來,虞寂就迅速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鄔半弦語氣淡淡地說道:“我去吧。”話音未落,她便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動作輕柔地將紅桃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上,彷彿那是一件珍貴無比的寶物。
接著,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然後抬起腳,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二樓走去。
隨著她的腳步,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麵發出了清脆的“噠噠”聲,在這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很快,鄔半弦就站在了二樓東向的房間門口。房門微微敞開著,從門縫中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浴室裡傳來的嘩啦嘩啦的水聲。
鄔半弦站在門口,手裡緊握著一條乾淨的浴巾,輕聲說道:“小霍,我進來了。”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溫柔。說完,她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緩緩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窗簾緊閉著,使得室內的光線顯得有些昏暗。鄔半弦並冇有去開燈,而是憑藉著記憶和對房間佈局的熟悉,徑直朝著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小霍?”鄔半弦輕聲呼喚著,聲音在這略顯靜謐的環境中迴盪。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一個模糊的身影似乎因為她的呼喚而稍稍停頓了一下。緊接著,浴室的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從裡麵傳出了霍星樓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小弦姐?”
“給。”鄔半弦冇有過多的言語,隻是將手中的浴巾從門縫裡塞了進去,然後迅速轉身,腳步輕快地準備離開了房間。
就在鄔半弦即將踏出門口的瞬間,一個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霍星樓高大的身軀如同山嶽一般,隱隱帶著一股壓迫感。
隻見他修長而有力的手如同閃電般迅速伸出,毫不猶豫地用力關上了門。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扇緊閉的門隔絕開來。
“砰——”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讓鄔半弦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腳步也隨之停頓下來。
鄔半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住了,她的身體緊貼著後麵的霍星樓,與霍星樓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小弦姐……彆走好不好……”霍星樓的嗓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哽咽。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鄔半弦,眼中的痛苦和哀傷彷彿能將人淹冇。
鄔半弦站在門口,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緊緊抿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突然,她感覺到肩膀上一陣濕潤,彷彿有什麼東西滴落在上麵。
她驚愕地轉過頭,卻撞進了霍星樓那泛紅的眼眸裡。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充滿了血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似乎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小霍……”鄔半弦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緩緩伸出手,輕柔地撫上霍星樓那優越的側臉。
“我看見了……那幾個人,在街上……”霍星樓的聲音斷斷續續,彷彿每說一個字都需要用儘全身的力氣。
鄔半弦的心中一陣刺痛,她當然知道霍星樓說的是哪幾個人。
那些人曾經給霍星樓帶來了背叛,將其的生死置之度外,而如今,他們卻依然逍遙法外。
“小弦姐,我好恨……”霍星樓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手緊緊抓住鄔半弦的肩膀,似乎想要從她身上汲取一些力量。
鄔半弦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小霍,可以報仇的,我會幫你的。”
她的目光堅定地看著霍星樓,試圖用自己的話語給他一些安慰和支援。
“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有能力為自己報仇了。”鄔半弦繼續說道,她的手緩緩從霍星樓的臉頰上滑落,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霍星樓怔怔地看著鄔半弦,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和掙紮。
半晌過後,他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突然猛地將鄔半弦緊緊地抱在了懷裡。他的擁抱如此用力,以至於鄔半弦幾乎無法呼吸。
而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霍星樓的身上竟然隻裹了一條浴巾,那滾燙的皮膚緊貼著她的身體,令她的心尖猛地一顫。
鄔半弦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的身體有些僵硬,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霍星樓的擁抱。
然而,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她還是緩緩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霍星樓的後背,彷彿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