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緊緊地皺起眉頭,目光如炬地凝視著七鄞的麵龐,彷彿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內心深處。突然間,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震驚,嘴巴微張,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被驚愕所吞噬。
“你……你是前段時間剛甦醒的植物人,時氏集團的總裁?”中年男人的聲音略微顫抖,顯然對這個發現感到難以置信。
七鄞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應道:“冇錯,正是我。”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冇有絲毫的猶豫或遲疑。
緊接著,七鄞順手將手中的麵具遞給了身旁匆匆趕來的手下,動作自然而流暢,彷彿這隻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舉動。
“抱歉,長官。我知道插手這次行動是不對的,但我並非貿然行事。”七鄞的聲音低沉而誠懇,他繼續解釋道,“前段時間的那個村子拐賣案,您應該有所耳聞吧?”
中年男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顯然對這個案子印象深刻。他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知道了。那麼,你可以離開了。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顧聞風在哪裡?你是用什麼手段替代了他?”
七鄞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他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也很想告訴您,但很遺憾,我並不知曉。”說完,他轉身準備離去,腳步堅定而果斷,似乎冇有絲毫留戀。
然而,在他轉身的瞬間,他並冇有忽視身後那道探尋的目光。那道目光如影隨形,緊緊地盯著他的背影,彷彿想要從他的離去中找到一些端倪或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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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醫院那邊有點狀況。”七鄞剛一上車,坐在前座的周宇便急忙轉頭,一臉凝重地對他說道。
七鄞眉頭微皺,伸手捏了捏眉心,似乎想要緩解一下那股突如其來的疲憊感。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問道:“怎麼回事?”
周宇憤憤不平地說道:“咱們之前救出來的那些人,居然被買他們的人找上門了!現在正在醫院裡鬨事呢,非要我們把他們的老婆還給他們!”
七鄞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緊握著手機,沉默了片刻後,問道:“報警了嗎?”
周宇連忙點頭,“報了,警察已經來過了,把那些鬨事的人都抓走了。可是冇過幾天,他們就又被放出來了,而且還找了過來,有的甚至還帶著小孩兒!”
七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怒意。這些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竟然如此囂張!
周宇繼續說道:“他們還找了記者,說孩子哭著想媽媽,想要一個完整的家。現在醫院那邊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了,那些記者一直在追問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啊!”七鄞不禁感歎道,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對話框,心中暗自思忖著。“這樣吧,你們給他們做個局,最好能把他們悄無聲息地解決掉,至於具體怎麼做,你看著辦。緬甸、非洲……這些地方都可以考慮。”七鄞一邊在手機上敲打著文字,一邊思考著如何才能讓那些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就在七鄞對著手機螢幕敲了許多文字,準備按下發送鍵的時候,他突然猶豫了一下,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把他嚇了一跳。
七鄞定睛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霍星月!他心中一緊,連忙接通了電話,焦急地問道:“姐,你們現在冇事了吧?你現在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了霍星月的聲音,她的語氣很平靜,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放心吧,我冇什麼事。我們這邊的人都已經被解救出來了,現在大家都在醫院裡。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聽到霍星月冇事,七鄞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鬆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你冇事就好,我就放心了。不過,前段時間被救出來的那些被拐人員這邊出了點問題,我正在處理呢。”
霍星月在電話那頭安慰道:“那好吧,你先去處理那邊的事情,我這邊你不用擔心。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哦。”
七鄞感激地說道:“好的,姐,謝謝你的關心。那我先去忙了,有訊息再告訴你。”說完,他掛斷了電話,心情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七鄞掛斷電話後,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峻無比,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一般。他微微眯起眼,麵無表情地對周宇說道:“加快處理那些買賣人口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他們再繼續鬨事了。”
周宇立刻感受到了七鄞話語中的威嚴,他連忙點頭應道:“是,老闆,我馬上就去辦。”說完,周宇轉身快步離去,執行七鄞的命令。
與此同時,在醫院裡,那些鬨事的人仍然在撒潑打滾,毫無顧忌地大吵大鬨著。他們的行為引起了周圍人們的側目,而記者們則在一旁不停地拍照記錄著這一幕。
就在這時,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神秘人突然如鬼魅般迅速出現,將那些鬨事者緊緊地包圍了起來。這些黑衣人訓練有素,行動迅速而果斷,顯然是有備而來。
原來,這正是七鄞提前安排好的人手。他們毫不留情地將鬨事者強行帶走,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人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而記者們則拚命地抓拍這戲劇性的一幕。
“醫生,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周宇在混亂中找到了醫生,焦急地詢問著被拐人員的身體狀況。
醫生一臉凝重地看著周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嚴肅地說:“病人們的精神狀態在前一段時間已經慢慢有所好轉了,但是這兩天總有人來鬨事,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刺激。現在他們的情況有些不太樂觀,你們一定要多加註意,不能再讓病人受到任何刺激了。雖然他們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不少,但是精神上的健康同樣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