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霍星月和葉尋絡被帶進了一間瀰漫著曖昧氣息的房間,整個房間都被裝飾成了粉紅色調,給人一種粉嫩而又溫馨的感覺。
房間的空間非常寬敞,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無比的床,彷彿是為了迎接一場盛大的狂歡而準備的。床的周圍環繞著一圈清澈的水池,盈盈的水汽瀰漫在空氣中,使得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氛圍之中。
在房間的四周,擺放著一些柔軟的沙發,沙發上隨意地散落著許多形狀各異、用途不明的道具,讓人不禁對這些道具的用途產生種種遐想。
當霍星月走進房間的一刹那,她身上攜帶的超微型攝像頭立刻啟動,自動對房間內可能遭受迫害的人進行了打碼處理,以保護他們的**。然後,攝像頭開始忠實地記錄下房間內y亂不堪的情景,將這一切都清晰地拍攝下來。
然而,霍星月並冇有坐視不管,任由這些人遭受迫害。就在攝像頭錄到關鍵時刻時,她突然發動了一次偷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那個肥頭大耳的客人,瞬間將其放倒在地。
緊接著,霍星月和葉尋絡緊密配合,兩人如同一對默契的搭檔,迅速展開行動。他們在收集到足夠的證據之後,毫不猶豫地對整個房間內的其他客人發起了攻擊,將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放倒在地。
不僅如此,他們並冇有放過其他房間。在前些天的訓練中,霍星月和葉尋絡已經暗中摸清了這裡的地形,對每一個房間的佈局都瞭如指掌。於是,他們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各個房間之間,展開了一場悄無聲息的掃蕩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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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鄞的神識掃過霍星月那邊的情況,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似乎對眼前的情景早有預料,胸有成竹地抬手,輕輕按動了一下胸前的胸針。
這看似隨意的動作,實際上卻是一個關鍵的信號。胸針內的微型發射器瞬間啟動,向外界傳遞出了一道特定的電波。
而此時,在歡樂島外嚴陣以待的手下們,突然收到了這道電波信號。他們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驚愕和無奈,就像有一大群草泥馬在腦海中狂奔而過。
“這可怎麼辦?”手下們麵麵相覷,心中暗自叫苦。他們原本已經做好了行動的準備,但此刻卻發現情況遠比想象中複雜。因為在他們旁邊,正站著國家的人!
手下們緊張地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然後硬著頭皮對著旁邊的中年男人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道:“領……領導您……您先請……”
中年男人麵無表情地看著七鄞的人,並冇有多說什麼。他隻是對著自己的手下們一招手,示意他們開始登島。
就在同一時間,歡樂島上的人們還沉浸在極度的歡愉之中,完全冇有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然而,當他們看到一群手持武器的國家人員如鬼魅般闖入歡樂島時,所有的歡樂都瞬間被凍結。
人們驚恐地尖叫著,四處逃竄,但已經太晚了。國家人員迅速行動,將這些人一一逮捕,整個過程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而七鄞,也在這混亂中被一同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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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同誌,這次任務你真是辛苦了啊!你在這次行動中立下了汗馬功勞,上麵經過商議,決定給你升職!”為首的領導在安排好被救人員之後,目光落在了衣著有些暴露的葉尋絡身上。
他略微皺了皺眉,隨即對著身邊的一名手下招了招手。那名手下心領神會,立刻快步上前,將一件外套遞到了領導手中。
領導接過外套,微笑著走向葉尋絡,說道:“葉同誌,先把這件外套披上吧,彆著涼了。”葉尋絡感激地看了領導一眼,接過外套披在身上,然後對著領導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道:“多謝領導關心,屬下不辱使命!”
站在一旁的霍星月看著葉尋絡受到表揚,心裡也不禁為她感到高興。然而,就在這時,一名手下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報告!”那名手下喘著粗氣說道,“我們在顧聞風的身上發現了一個特殊裝置,看起來像是某種信號發射器。”
領導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眉頭緊皺,思考片刻後,對著那名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把七鄞帶過來。
不一會兒,七鄞被兩名手下押解到了領導麵前。他的臉上冇有絲毫的懼色,反而顯得異常淡定。
領導凝視著七鄞,厲聲道:“這是什麼裝置?有什麼用途?”
七鄞沉默不語,隻是緩緩地伸出手,將那個特殊裝置從身上摘了下來,然後遞給了領導。
“首長,經過我初步的檢查和分析,我認為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直播的發起者。您看,這應該就是他用於直播的設備。”檢定員檢查過後,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設備遞給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過設備,仔細端詳了一番,隻見這是一台看似普通的胸針,但仔細觀察後,會發現它上麵的寶石微微有些閃光。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這枚胸針,然後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不遠處的七鄞。七鄞站得筆直,他的身材高大而挺拔,麵容英俊卻帶著一絲冷漠。中年男人的目光與七鄞交彙的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顧聞風?”中年男人皺起眉頭,看著手中的資料,上麵詳細記錄了關於顧聞風的各種資訊,包括他的個人經曆、犯罪記錄等等。根據這些資料,顧聞風可是揹負著幾百條人命的重犯!
中年男人難以相信這樣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會做出揭露島上罪惡的行為。他不禁對七鄞的真實身份產生了懷疑,於是他提高了聲音,再次問道:“說吧,你到底是誰?”
話音未落,中年男人似乎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他猛地向前邁了兩步,伸出手,直直地朝著七鄞的衣領抓去。
“自我介紹一下,時氏集團,時七隱。”七鄞說著,摘掉了臉上的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