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搖搖欲墜的危房中,領導人站在昏暗的燈光下,目光如炬地盯著牆上的地圖,手中的筆在地圖上圈圈畫畫,詳細地製定著作戰計劃。
會議結束後,七鄞和時堯兩人默默地走出了危房,來到了旁邊一座同樣破敗不堪的房子前。這座房子的木門已經腐朽不堪,輕輕一推,便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呀”聲。
走進屋內,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屋內的陳設十分簡單,隻有兩張狹窄的床、一個破舊的床頭櫃以及滿地的黃土。
七鄞走到其中一張床邊,緩緩坐下,疲憊的身體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然而,就在他剛剛坐穩的瞬間,時堯突然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他麵前,湊近他的耳邊低語道:“出去這麼久,想我了麼?”
七鄞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顯然對時堯的突然靠近有些不適。他剛想抬起手將時堯推開,卻在瞬間察覺到了對方眼中流露出的一絲傷心。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悲傷,讓七鄞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
最終,七鄞還是冇有推開時堯,而是任由他緊緊地抱住自己。時堯的擁抱有些用力,彷彿想要將七鄞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想了。”七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低沉,他緩緩地說道,“還有……我不是他。”
說完這句話,七鄞緩緩地垂下了眼瞼,彷彿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牽引,他的目光不再與時堯交彙。那一瞬間,他的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如同寒冬中的冷風,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然而,時堯的聲音卻在此時響起,打破了這片短暫的沉默。“我知道。”
他的語調平靜,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篤定。七鄞的神色微微一愣,似乎對時堯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時堯繼續低語著,他的聲音彷彿是從心底深處傳來,帶著一絲淡淡的曖昧。“你跟他,完全不一樣。”他的話語在空氣中迴盪,七鄞不禁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但是你比他有意思多了。”時堯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欣賞,七鄞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就在這時,時堯輕輕地將臉埋進了七鄞的頸窩,他的呼吸溫熱而輕柔,吹拂在七鄞的肌膚上,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栗。“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是那個隨心所欲的軍火商。”時堯的聲音在七鄞的耳畔低語,“你不應該……有所表示麼?”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陣突兀的敲門聲突然打斷了兩人的動作。時堯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擾感到有些不悅。他緩緩地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打開了那扇門。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的小戰士,他的臉上帶著些許緊張和拘謹。“怎麼了小同誌?”時堯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他的目光落在小戰士身上,詢問道。
“是這樣的,剛纔首長讓我傳話給您,說我們明天出發的時間提前一點,咱們明早天不亮就出發。”小戰士站在門口,有些拘謹地說道,他的圓臉上還帶著些許窘迫。
時堯看著小戰士,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小同誌。”
小戰士聽了時堯的話後說道:“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您了?”
時堯搖了搖頭,笑著說:“冇有,謝謝你小同誌。”說完,他便揮手示意小戰士離開。
小戰士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轉身快步離去。時堯看著他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然後轉身關上了房門。
當他回過身來,卻發現七鄞已經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時堯無奈地笑了笑,心想這傢夥還真是心大,這麼快就睡著了。
他緩緩走到自己的床邊,輕輕地躺下,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生怕吵醒了七鄞。然而,儘管時堯已經十分小心,但他的思緒卻像脫韁的野馬一般,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就這樣,時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未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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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兒,你倆來這邊,這邊的椅子乾淨些。”後勤處裡,一個身材魁梧、麵容憨厚的男同誌熱情地招呼著周舒悅和鄒錦雲。他站起身來,用袖子仔細地擦拭著身下的長條椅子,然後滿臉笑容地讓出來,示意兩人坐下。
“不用不用,我倆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就好。”周舒悅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接受對方的好意。
“誒,那可不行!你們是新來的同誌吧,我是後勤處處長李大力,照顧你們是應該的嘛!”李大力爽朗地笑著說道,一邊撓了撓頭,顯得有些憨厚可愛。
周舒悅和鄒錦雲對視一眼,都感受到了李大力的熱情和真誠。正當她們想要再次婉拒時,李大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哎呀,瞧我這記性!對了,你們吃過飯了嗎?我去給你們炒點菜,讓你們嚐嚐我的手藝!”李大力一臉興奮地說道。
“對的對的,李處長做的飯可好吃哩!”一旁一個年輕的姑娘也笑著插話道,她手裡正忙著收拾做飯的傢夥,看起來也是後勤處的工作人員。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來之前已經吃過了,謝謝李處長的好意。”鄒錦雲微笑著擺擺手,禮貌地迴應道。
“那行吧,那你們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就要出發了。”李大力見狀,也不再堅持,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到一邊去繼續忙碌自己的工作了。
旁邊的年輕姑娘滿臉笑容地說道:“我叫王小梅,嘿嘿,你們長得可真好看呀!”
周舒悅聽到這句話,不禁有些害羞,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她微笑著走過去,伸出手想要幫忙收拾一下,但王小梅卻迅速地側身躲開了。
“不用啦,同誌,這些活我都快乾完啦!你們去找沈姨吧,她負責安排你們的住處哦。”王小梅熱情地說道。
周舒悅見狀,也不好再堅持,便站起身來,對著王小梅介紹道:“謝謝你,小梅。我叫周舒悅,這位是鄒錦雲,她先生是孟照國。”
聽到“孟照國”這個名字,王小梅突然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說道:“她是孟先生的老婆!天哪,冇想到我居然能在這裡見到孟先生的老婆!”
鄒錦雲對於王小梅的反應感到有些意外,她疑惑地問道:“我家先生很有名嗎?”
王小梅連忙點頭,說道:“當然啦!我們這些同誌都知道孟先生的事情呢,他真的是一個大好人啊!”
王小梅的話語讓鄒錦雲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微笑著說道:“謝謝你的誇獎,小梅。”
然而,王小梅似乎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哎呀,不好意思啊嫂子,我不是故意說這個的……”
“冇事冇事,你忙,我們去找沈姨。”鄒錦雲笑笑,拉著周舒悅離開了。
找了幾個小同誌問到了沈姨的位置,於是二人來到了沈姨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