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以至於那位男主持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和防備。隻見他一個踉蹌,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狼狽不堪。然而,他並冇有絲毫猶豫,迅速掙紮著從地上爬起,試圖采取行動來應對眼前的危機。
就在這時,一把把閃爍著耀眼光芒的光粒子槍,穩穩地抵在了男主持人的腦門上。冰冷的槍口散發出絲絲寒意,讓男主持人不禁渾身一顫。
“小樊,你冇事吧?”淩寒栩心急如焚,臉上滿是關切與緊張之色。
他腳步匆匆,彷彿一陣疾風般快速衝到了顏悅樊的身前。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一把將顏悅樊緊緊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此刻,淩寒栩那顆原本沉穩的心開始不受控製地飛速跳動起來,劇烈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充分顯示出他內心極度的不安和平靜。
“把他給我帶走!”淩寒栩怒目圓睜,對著身後的屬下厲聲喝道。那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充滿了威嚴和不可抗拒的力量。
“冇事,寒栩。”顏悅樊輕聲安慰道,同時溫柔地拍了拍淩寒栩的脊背,示意他不必過於擔心。
隨後,她緩緩從淩寒栩溫暖的懷抱中站直身子,轉過頭去,目光若有所思地朝著宗七鄞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接著,她又抬起頭,視線掃過樓上的某個房間,但隻是短暫停留便收了回來。
“怎麼了?”淩寒栩察覺到顏悅樊的異樣,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
“冇什麼事,可能是我眼花看錯了,咱們走吧。”顏悅樊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撫了一下耳邊散落的碎髮,語氣輕鬆地回答道。說完,她挽住淩寒栩的胳膊,兩人一同轉身準備離去,隻留下滿地狼藉和一臉驚愕的眾人。
“好。”
“誰允許你們砸了我的場子就可以大搖大擺地走掉?”伴隨著這聲嬌喝,一道窈窕倩影如鬼魅般突兀地現身於寬敞明亮的大廳中央。
眾人定睛望去,但見那女子身著一襲紫羅蘭色的科技感旗袍,其剪裁得體、線條流暢,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一雙藕臂被同色蕾絲手套包裹著,宛如精美的藝術品;一隻手則緊握著一個小巧玲瓏的遙控器,彷彿掌握著某種神秘力量;而她那頭如瀑布般垂落的秀髮間,斜插著一根漆黑如墨的簪子,更襯得她麵若桃花、嬌豔欲滴。如此妖嬈多姿的身段和傾國傾城的容貌,使得在場所有人都不禁瞠目結舌,一時間竟忘了言語。
“你是誰?”淩寒栩眉頭微皺,滿臉狐疑地開口問道。他目光犀利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子,心中暗自揣測對方的來曆與目的。
微生諳嘴角輕揚,露出一抹嫵媚動人的笑容,款步婀娜地朝著淩寒栩走去。每一步都似踩在雲端之上,輕盈而優雅。
待到走近淩寒栩身前時,她停下腳步,抬起手中的遙控器輕輕戳了戳淩寒栩結實有力的臂膀,輕聲說道:“我便是此次拍賣會的總負責人——微生諳。你們這群不速之客不僅肆意妄為地砸壞了我的場子,更是嚴重擾亂並破壞了這場精心籌備許久的拍賣會。難道以為這樣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嗎?恐怕冇那麼容易吧!”
說罷,她美眸流轉,瞥向淩寒栩身旁那些被控製住的人員,繼續道:“而且,你們居然還妄圖帶走我的人,這可真是太過分了哦。”
淩寒栩聞言,臉色一沉,微微側身閃過微生諳手中遙控器的碰觸,並冷冷迴應道:“哼!什麼你的人?此地所造成的一切損失,待我處理完手頭之事後自會前來賠付。至於這個人,他今天必須跟我離開。”
“喏,那個男人,是我手底下的人,你要帶走他,我不允許,而這個女人,是我抓到的,也算我的人,你也要帶走她。”微生諳揚了揚下巴,對著淩寒栩說道,並用遙控器對著男主持人指了指。
“她可是我的未婚妻!你們這般行徑簡直就是惡意bangjia!”淩寒栩對著微生諳怒目而視,瞪著麵前這群不速之客,渾身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勢。
“嗬嗬,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呢,就算她是你的未婚妻,你要想帶走她,也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行。畢竟原本她都已經被彆人拍下了,這下可好,全被你們攪黃了,壞了我的大好生意。所以說呀,這位先生,您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纔對呢?”微生諳輕描淡寫地迴應道,嘴角還掛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我說過了,稍後我自會派專人前來與你協商賠償事宜。”淩寒栩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緊緊摟住身旁臉色因為剛纔用力過度而有些發白的顏悅樊,作勢轉身便要離去。
“慢著!那位男主持人,你休想就這樣輕易地帶走!否則嘛……哼哼,你不妨試試看自己究竟有冇有本事踏出這個地方一步?”微生諳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淩寒栩,同時輕輕揚起手中握著的一個遙控器,滿臉戲謔地問道:“猜猜看,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呢?”
淩寒栩望著微生諳手中的遙控器,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起來。從這個女人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她絕非善茬兒。尤其是那種若有若無、卻又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危險感,更是令淩寒栩心生警惕。
“我們走。”
猶豫片刻之後,他終於還是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朝著身後的一眾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那名男主持人放開。緊接著,他便護著顏悅樊,率領著手下們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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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我們難道就這樣乾坐著,不采取任何行動嗎?”副官一臉惶恐地站在房間裡,緊緊挨著服蘭奧,說話時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然而,他得到的迴應卻並非言語,而是一記沉悶而響亮的重擊聲——服蘭奧那如鐵錘般堅硬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麵前那張厚實的木桌上。
隻見服蘭奧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原本就威嚴冷峻的麵龐此刻更是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副官驚恐地望著眼前這個彷彿要噴發怒火的男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恨不能讓自己立刻縮小成一隻螞蟻,然後悄悄地蜷縮到房間某個無人注意的角落之中去。
"FUcK!"隨著這一聲怒吼響起,服蘭奧猛地抬腳一踹,那張剛剛遭受了重拳打擊的桌子頓時失去平衡,轟然倒地。
緊接著,他頭也不回地徑直衝向門口,用力拉開房門後又狠狠一甩,隻留下砰然作響的關門聲和呆若木雞的副官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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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微生諳出現的一瞬間,宗七鄞隻感覺大腦宕機幾秒,這個人,給她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好像...自己的記憶裡,出現過無數次她的身影。
“微...生...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