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到底是誰!竟敢如此大膽?”站在拍賣展台上的那個男人,此刻滿臉都是無法遏製的憤怒之色,他瞪大雙眼,惡狠狠地朝著大門處望去。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似乎要將那個不速之客燒成灰燼。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得如同寒潭深水般的聲音驟然響起:“放了顏悅樊。”這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威懾力,如同一股無形的寒流瞬間席捲整個場地。說話之人正是淩寒栩,他的話音剛落,展台上的男人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直衝腦門。
宗七鄞聽到這個聲音後,迅速回過頭去,瞥了一眼來人。當看清對方的麵容時,她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心中暗自思忖道:“這傢夥怎麼來得這麼慢?”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突然如閃電般疾馳而出,其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咋舌。眨眼間,這柄長劍便已直直地奔著台上的金屬籠子而去。隨著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劍與籠相碰之處猛然迸射出耀眼奪目的火花,宛如夜空中綻放的絢麗煙花。
看到這一幕,宗七鄞低聲暗罵了一句:“真是魯莽!”然而,他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頓。隻見她暗中緊緊地攥起了拳頭,緊接著心念一動,想到了一個應對之策。
趁著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突如其來的長劍所吸引之際,她悄然抬起手來,輕輕一揮,一道若有若無的法力便如同鬼魅一般飛射而出,徑直朝著金屬籠子的後方摸去。
刹那間,原本平靜的空氣忽然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就好像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激起層層漣漪。而在這陣顫動之中,一杆銀紅相間、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長槍竟然毫無征兆地憑空出現在了空氣中。
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那杆長槍猶如切豆腐一般輕而易舉地斬斷了堅固無比的金屬籠子。隨著籠子應聲斷裂,一直被困其中的顏悅樊頓時感覺身上的束縛消失無蹤,重獲自由。
就在那扇厚重的大門被猛然撞開的一刹那,顏悅樊便從昏迷中驟然驚醒。然而,此刻的她卻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一種神秘而特殊的藥劑早已注入她的體內。這種藥劑彷彿惡魔一般,不僅抽走了她全身的力量,更像一道枷鎖,牢牢地禁錮住了她的法力,令其根本無從施展。
顏悅樊瞪大雙眼,驚恐地望著眼前不斷閃爍、迸射出耀眼火花的金屬。那些金屬相互劇烈摩擦所產生的火花,如同一群狂歡的火精靈,在她麵前肆意舞動。每一次火花的炸裂都伴隨著刺耳的聲響,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響。
值得慶幸的是,那冰冷堅硬的金屬籠子表麵覆蓋著一層強大的能量罩。這層能量罩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護盾,成功地阻擋住了四濺的火花,使得顏悅樊暫時免受灼傷之苦。但儘管如此,麵對眼前的危機,她依舊感到無比的無助和恐懼。
此時,站在展台上的男主持人突然轉身,當他瞥見那個被整齊切割開來的金屬籠子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籠子裡的顏悅樊身上,隨即流露出一絲驚慌失措的神色。緊接著,隻見他一個箭步衝到顏悅樊跟前,毫不猶豫地伸出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脖頸,並毫不留情地將她整個人如同拎小雞般高高拎起。
然後,男主持人心懷叵測地將顏悅樊的身體轉向門口方向,正對著剛剛踏入大廳的淩寒栩。
“哈哈,淩少將啊淩少將,您可得好好考慮清楚啊!您現在發動任何攻擊,所有的傷害都會毫無保留地落在您這位美麗動人的未婚妻身上!”男主持人臉上掛著一副猙獰而又猖狂的笑容,得意洋洋地說道。
聽到這話,淩寒栩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他快步走進寬敞的大廳,身後緊跟著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部隊。這些士兵們個個身著筆挺的作戰服,英姿颯爽,手中緊握著先進的光粒子武器,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瞄準了男主持人。
“怎麼樣,你敢動嗎?”男主持人語氣癲狂的說道。
宗七鄞收回了武器,打算找時機再次從後麵偷襲。
“砰——”
就在這個令人心絃緊繃、呼吸都彷彿凝固的緊張時刻,突然間,“砰”的一聲清脆槍響,猶如一道閃電劃破了那凝重得如同鉛塊一般的壓抑氛圍。
刹那間,整個空間似乎都被這聲槍響震得微微顫抖起來。
緊隨著這驚心動魄的槍聲之後,緊接著傳來的便是某種尖銳物體急速刺破空氣,然後深深刺入皮肉之中所發出的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發生得實在太過迅猛和突兀,就好像平靜的湖麵被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猛烈撞擊,瞬間激起千層浪。
以至於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毫無防備地被驚呆在了原地,他們那原本或警惕、或專注的目光,此刻全都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齊刷刷地彙聚到了槍聲響起的那個方向。
而不幸成為這次襲擊目標的顏悅樊,則隻覺得自己的大腿上傳來了一陣鑽心刺骨般的劇痛。然而,強烈的意誌力卻讓她緊緊咬住牙關,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帶著幾分憤恨和不甘,死死地盯著那槍聲的來源之處。
但下一刻,讓顏悅樊感到無比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原本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強大禁錮之力,竟然正在以一種超乎想象的極快速度迅速消退。彷彿是春日裡的積雪遇到了熾熱的陽光,眨眼之間便消融殆儘。
與此同時,一股洶湧澎湃、源源不斷的充沛靈力如潮水般瘋狂地湧遍她的全身,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細胞都被這股強大的靈力所充盈和滋養。
顏悅樊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之情。
她試探性地輕輕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驚喜地發現之前被束縛住的力量已然完全恢複如初。這一刻,一股無法抑製的喜悅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猛地湧上了她的心頭。
但是,多年來養成的沉穩性格以及當前複雜危險的局勢,讓她迅速收斂了內心的情緒波動。表麵上,她依然維持著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樣,冇有露出絲毫破綻,讓人根本無從察覺她身體狀況的變化。
原本鴉雀無聲的大廳,僅僅保持了短短數秒的靜謐氛圍。
緊接著,那位男主持人如同驕傲的孔雀一般,高昂著頭顱,以一種極其傲慢無禮的姿態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隻見他嘴角上揚,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冷笑,用那充滿惡意與嘲諷的口吻大聲叫嚷道:“哎喲喲,這麼快就中彈啦?真是令人傷心啊!”
聽到這話,一直緊繃著臉、站在一旁的淩寒栩瞬間臉色大變。他的雙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深深的絕望和無助。難道……難道自己真的已經無能為力,無法成功營救顏悅樊了嗎?這個念頭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無情地刺痛著他的心。
就在這時,一個細若蚊蠅般的聲音卻突兀地傳入了男主持人的耳中。
“對啊......”
這聲音雖然輕微得幾乎難以察覺,但還是讓正得意洋洋的男主持人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呆立當場。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道:“誰……誰在那裡說話?”
然而,還冇等他得到回答,一道身影猶如閃電般驟然躍起。
定睛一看,原來是之前被認為毫無反抗之力的顏悅樊!她不知何時積聚了力量,此刻爆發出驚人的氣勢。隻見她猛地抬起手肘,狠狠地朝著男主持人砸去。
這一擊速度極快,力道更是威猛無比,男主持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已被這勢大力沉的肘擊打飛出去老遠,重重地摔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