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神識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將這小小的住所完全籠罩其中。每一個角落、每一處細微之處都被仔仔細細地探查著,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整半個時辰過去了,那強大的神識依舊冇有絲毫減弱的跡象,持續不斷地掃描著整個空間。
而在庭院之中,張慧靜靜地站立著,她麵色平靜,毫無懼色,彷彿這一切對她來說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考驗。即使麵對如此巨大的壓力和威脅,她依然能夠保持鎮定自若,展現出堅韌不拔的意誌和超凡的勇氣。
隨著神識的收回,張慧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什麼也冇有探查到,“各位,如何?”
“哼!”老者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轉身離去,“是老夫看錯了,我們走!”
其他宗主緊隨其後。
張慧冷冷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幾欲抬手攻擊,最終還是按耐住報複的心思,都怪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元嬰期,如果她的修為能達到地仙期,對上他們又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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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今日是初賽的最後一日,還未上台比試的道友們請儘快上台比試!”肖峰域大聲宣佈後,退出了擂台的範圍。
周舒悅冇有廢話,她從位置上站起,徑直走上擂台,清晨的微風徐徐,拂過她臉頰兩側的碎髮,她臉頰白皙,神情嚴肅,朝著台下看去,“清風宗周舒悅。”
“我來!”她的話音未落,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較為瘦小的身影便躥上了台,站在了周舒悅的對麵,“淩宇宗喬鵬。”
“是喬鵬!淩宇宗最小的弟子!”
“年僅12歲就已經是築基期巔峰了!”
“我去,這麼妖孽!”
“......”
“我勸你還是早點下去吧,免得彆人說我針對一個女人。”喬鵬語氣高傲,他揚了揚下巴。
“女人怎麼了?照樣也能把你打出擂台!”周舒悅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和堅定。
她抬起手,紅唇微啟,瞬間喚出了自己的武器——兩把小巧玲瓏的匕首。這兩把匕首閃爍著寒光,鋒利無比,彷彿能夠輕易地刺穿任何物體。
“噗——就這?”喬鵬捧腹大笑,“這麼小的武器,該不會是用來過家家的吧?”
這麼說著,他抬手一揮,一把碩大的彎刀出現在手中,朝著周舒悅就要揮去。
周舒悅見狀,身形一閃,輕鬆地躲過了喬鵬的攻擊。她的速度極快,如同鬼魅一般,讓喬鵬一時之間無法捕捉到她的身影。
喬鵬心中一驚,連忙施展出自己的功法,試圖跟上週舒悅的節奏。然而,周舒悅的戰鬥經驗顯然更加豐富,她不斷地變換著自己的攻擊方式,讓喬鵬應接不暇。
在短暫的交鋒之後,周舒悅抓住了喬鵬的一個破綻,她瞬間出手,手中的匕首如閃電般劃過,直接用刀把砸中了喬鵬的要害。
喬鵬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輕易地敗在一個女人的手中。
看著喬鵬的倒下,台下頓時鴉雀無聲。眾人都被周舒悅的實力所震撼,原本那些輕視她的人,此刻也都閉上了嘴巴。
台上的西門雄風目光緊盯著台下的一舉一動,看到喬鵬被擊敗,他憤怒地握緊茶杯,隻聽一聲脆響,他的手掌展開,沾著血水的茶杯碎片散落了一地。
一旁的侍從嚇得趕忙上前遞出帕子,就著他撐在扶手上的手輕輕擦拭起來,冇擦幾下就被他的內力猛地震退到一邊。
“我來會會你!”還未等周舒悅喘口氣,又是一聲大喝,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跳上擂台,腳下的地麵因他的動作而顫了顫。
“威奇宗劉向!”
劉向揮舞著手中的大錘朝著周舒悅跑來,朝著她的麵門就是一錘,巨大的陰影籠罩住周舒悅的身形,帶著滔天的氣勢。
周舒悅眼神一凝,迅速側身閃過這一擊,隨後欺身上前,手中的匕首如毒蛇一般朝著劉向刺去。
劉向怒吼一聲,招式變得越發淩厲起來,但都被周舒悅靈活地避開。
劉向轉身橫掃,試圖逼退周舒悅,但她縱身一躍,躲開了攻擊,並順勢一腳踢向劉向的後背。
劉向向前踉蹌幾步,穩住身子後猛地揮動大錘,發出呼呼風聲。周舒悅卻敏捷地俯身翻滾,再次逼近劉向。
她的身手矯健,動作猶如行雲流水,劉向漸漸落入下風。
就在這時,周舒悅看準時機,飛起一腳將劉向踹下擂台。
台下一陣驚呼,劉向灰頭土臉地站起來,瞪著周舒悅,卻再也不敢上台挑戰。
周舒悅輕吐出一口氣,甩了甩自己的匕首,轉身利落地跳下擂台,回到了清風宗弟子的席位,觀戰其他弟子的對擂。
“周師姐,你好厲害哇!”張七鄞看到周舒悅回來,看向她的眼睛裡迸發出璀璨的光芒,“你就這樣,那樣,就把那個大塊頭打倒了!”
“冇有啦,我也隻是,僥倖而已啦。”周舒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
“彆謙虛啦師姐,我感覺你超厲害的!”張七鄞繼續笑著誇讚道,還用胳膊懟了懟霍星月,“對吧霍師姐。”
“七鄞此話有理。”霍星月也淺笑著頷了頷首。
“要是大師兄在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多給我解說幾個招式了......”張七鄞想到了什麼,情緒立刻低落了下來,“還有霍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