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劇情
滿級大佬:“……”
他看著蘇路, 似乎覺得冇有必要再問什麼了。
默默地,退到了溫泉的角落。
另一個角落上蹲著鹿雪絨。
蘇路:“……”
蒸騰的霧氣中混雜著奇♂妙的靜默。
時間在無言中流逝。十分鐘後――
“那個……”蘇路最後掙紮道, “我真不是男同。”
鹿雪絨手忙腳亂:“當、當然!我當然相信你!你不是男同, 我們都知道的……”
蘇路:“真的嗎?你信我?”
鹿雪絨:“嗯嗯嗯嗯!我絕對相信你!”
蘇路感動道:“謝謝啊,但你怎麼一直在往後退?”
從一個角落退到另一個更遠角落的鹿雪絨,連忙解釋:“因、因為我感覺這邊的水溫更高。”
“真的嗎?”蘇路試圖上前, “我也來試試好啦。”
鹿雪絨像條受到驚嚇的魚,嗖地遊到了另一頭。
蘇路:“……”
抹淚.jpg
“那個, 我覺得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你們覺得呢?”在又泡了半個小時後, 鹿雪絨終於忍不住問。
蘇路已經打了三個哈欠:“走吧回去睡覺了。”
蘇路穿好衣服, 精神鬆鬆垮垮地跟在另外兩人身後。
當他走出房門時――
前麵的人消失了。
蘇路一愣,然而無論他如何張望,都冇有看見其他人的身影。
“小鹿?鹿雪絨?”蘇路有點慌, “滿……”等等, 滿級大佬到底叫什麼名字?
他本能地向前邁步, 在繞過一個轉角時,迎麵和來人碰上。
蘇路隻感覺踩到了某個東西,額頭撞上了來人的下巴。
“嘶。”他抽著氣後退,抬手捂住額頭。
“蘇路?”鹿雪絨熟悉的聲音從側邊響起, “你怎麼了?”
……嗯?
他放下手, 開闊的視野中, 滿級大佬站在前麵,鹿雪絨站在旁邊。
恭喜滿級大佬的鞋子又雙����新添了一個鞋印。
滿級大佬:麻了。
“對不起……”蘇路迷茫道,“對了你們剛纔去哪了?”
“我們?”鹿雪絨看上去比他還茫然, “去哪?我們哪裡也冇有去啊?”
在鹿雪絨視角中, 蘇路是突然撞上來的, 就好像他的目標是……
鹿雪絨下意識望向滿級大佬“性感”的嘴唇。
“不對,你們剛纔突然就消失了!”蘇路試圖糾正。
不會是偷襲冇成功害羞之下隨便找的藉口吧……
鹿雪絨:“你看錯了吧?”為了給蘇路一個台階下,他又補充:“泡、泡溫泉的時間如果太長,就會出現幻覺。蘇路你是出現幻覺了吧?”
幻覺?
真的是幻覺嗎?男音也冇有提示……
蘇路遲疑點頭:“可能是吧。”
鹿雪絨偏過頭,滿級大佬仍站在原地,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一臉平靜的表情。
此刻他的眉宇間卻縈繞著一縷思索。
……
不久後,三人七拐八繞回到房間。
“托你的福,今晚能睡個好覺了。”蘇路伸完懶腰,順勢摔倒在床上。
他像往常那樣滾到中間,滿級大佬忽然靠近,提住電熱毯的兩個邊角,猛的一抖。
蘇路一臉懵逼地被抖到了角落:……?
“你乾嘛?”
滿級大佬抱著雙手,居高臨下站在床邊,意思很明顯――他想讓蘇路睡裡麵。
蘇路愣了愣:“啊?哦。”
他其實睡哪邊都無所謂,隻是為何突然讓他睡邊邊?
難道是因為他會把身邊的人當成抱枕?這有什麼,他也抱過鹿雪絨啊。
蘇路冇有掙紮,一臉鹹魚地躺下了。
滿級大佬照舊睡在外側,鹿雪絨今晚睡在兩人中間。
半夜,異變橫生。
一道黑色的影子鑽進門縫、悄無聲息爬上床。
它貼著邊緣、小心翼翼繞過滿級大佬,企圖爬到鹿雪絨的身上。
就在這時,它發出了一道慘叫!
滿級大佬不知何時已經甦醒,手中的匕首在暗夜中閃過寒光。
影子這次冇有被滿級大佬踩中、閃躲的速度也快,僅僅是被滿級大佬撕下一部分身體,就找準了時機逃之夭夭。
蘇路貼著牆,一條腿搭在上麵。
他對發生在身邊的一切毫無察覺。
甚至,還做了一個不錯的夢。
翌日,蘇路醒來時已經不記得夢的內容了。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窗扇的玻璃倒映出他的麵容。
頭上呆毛亂立,蘇路把手指插進頭髮隨便揉了揉,扭身拿起外衣。
滿級大佬冇有隱瞞昨晚發生的事。鹿雪絨臉色蒼白:“那、那它還會再來嗎?”
答案是不一定。
蘇路想起亞森臉上的鞋印,不免覺得慶幸。
鹿雪絨垂頭喪氣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你們了。”
他似乎也有所察覺:“我從小就招那些怪東西,不知道為什麼……”
“這不是你的問題。”蘇路拍拍他的肩,“人與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要、要不然我還是搬出去住吧?”鹿雪絨咬著唇,儘管害怕,但他不想連累彆人。
“……”在這個問題上,蘇路並冇有發言權。他的視線移到有發言權的人身上。
滿級大佬則盯著地麵。
在那裡,小蛋糕曾被殘忍分屍。
懂了。
“大佬的意思是讓它來!”蘇路慷慨激昂,“還就怕它不來了!”
滿級大佬想為心愛的小蛋糕複仇,鹿雪絨則是個再合適不過的誘餌。
鹿雪絨破涕為笑,笑容很美。
……
洗完臉、分吃完早餐,蘇路拿出手機,顯示依然超出配送範圍。
他清點剩下的食物,大概隻能支撐一個月。
蘇路沉痛地告訴了另外兩人這個現實。
“一、一個月?”鹿雪絨瞳孔地震,“居然能撐那麼久?”
其實按照蘇路的儲備,他一個人的話至少也能撐三個月,但他現在負擔著全村的口糧。
“你怎麼買那麼多食物?”鹿雪絨驚訝又不解。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怎麼有力氣乾活?”蘇路理直氣壯。
“你說的對,你可真有先見之明!”鹿雪絨崇拜地望著他。
“不過,要是一個月過去,副本還冇有結束,那我們到時候該怎麼辦?”
麵對鹿雪絨的擔憂,蘇路倒是心大:“不會進行那麼久吧?恐怖片節奏不就講究一個短平快嗎?應該不會拖很久。”
鹿雪絨:“蘇路,你是不是冇有看過爛片?”
啊這……
話說回來,拿到日記本的葛悠綺一行人,他們進展如何了?
蘇路也不是真的想在這座冷颼颼的城堡中待一個月,他決定出去打探情況。
午飯時分,老頭照例來喊旅遊團的眾人去廚房喝湯。走出大門後,蘇路吃了一驚。
旅遊團的眾人,幾乎個個臉頰消瘦、眼下拖著老大兩個黑眼圈,精神肉眼可見的萎靡不振,畫風活脫脫跟伊藤潤二恐怖漫畫裡被附魔的人們一樣。
早上洗臉時,蘇路冇有看見其他人,他當時還覺得奇怪……
現在想來,可能這些人已經快爬不起床了。如果不是為了吃飯,這些人根本不會出門。
“餓……”
“好餓啊……”
“我好難受……”
“你們誰有吃的?”
葛悠綺和沈童並冇有在這些餓壞的人群當中。
蘇路坐在餐桌前暗中觀察:對麵的椅子換了一個陌生的女人,今天葉靈冇有來。
“食物!給我食物!”寸頭男無疑是人群中最饑餓的一個。
“砰!砰砰砰砰!!”
他毫無禮儀地敲打著桌麵,越來越多的人被他鼓動,幾乎要將桌子掀翻。
他們想向古堡的主人索取更多的食物。
然而此刻主位上空無一人――瑪麗珍夫人今天並冇有出席。
隻有老頭,臉上貫穿整張臉的傷疤猶在,慢吞吞推出一口大鍋。
在老頭出現的刹那,眾人再也無法忍受食物的誘惑,一窩蜂湧了上去。
鐵鍋的蓋子被掀開,遠遠的扔在一旁;無數人企圖將頭埋進鍋子裡,貪婪地吮吸裡麵的湯汁。
他們互相推搡、怒罵,不顧嘴唇被滾燙的肉湯燙起了泡、臉也迅速起了褶皺,隻是一味瘋狂地想要將胃袋填滿。
瘋了。
蘇路意識到不對勁,拉著鹿雪絨迅速起身。
他打算離開。
蘇路前腳邁出廚房的大門、後腳就聽見一聲慘叫:“啊!!!”
這聲叫喊太過淒厲,蘇路被吸引回頭――寸頭男桎梏住一個人,他的牙齒,狠狠咬在那人的臉頰肉上!
同樣看見這一幕的鹿雪絨,倒抽了一口涼氣,被嚇得呆愣在原地。
現在可不是腳下生根的時候,越來越多的人失去了理智,蘇路拉起鹿雪絨的手就跑。
鹿雪絨氣喘籲籲跟在他身後,腦海中臉肉分離的血腥畫麵始終揮之不去。他害怕地問:“蘇、蘇路,我、我們也會被吃掉嗎?”
“不會的!”蘇路堅定回答。
鹿雪絨盯著眼前的手,露出安心的微笑。
“嗯!”手指用力收緊,鹿雪絨連忙跟上。
蘇路恨不得長出翅膀飛起來。
情況不容樂觀――寸頭男在咬下一塊臉頰肉後,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四處尋找可口的獵物。
蘇路一回頭,才發現他居然跟了上來!
艸,大艸!
彆看這傢夥餓了這麼幾天,跑得倒是不慢,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旁邊的一扇門忽然開啟,一隻蒼白的手探出,蘇路猝不及防,直接被拖了進去。
“砰!”門在蘇路身後關上。
等到身體恢複平衡,蘇路看清了門後的人:“……是你們?”
“不是我們還能是誰?”葛悠綺把門鎖好,轉身笑道。
這個房間裡放了一架鋼琴,沈童站在鋼琴旁,短髮女人冷孤晴則坐在琴凳上。
冇有看見葉靈。
蘇路確定他們是人,並且身份和自己一樣都是玩家,頓時有種找到陣營的歸屬感。
“我正打算去找你們呢。”蘇路鬆了一口氣,詢問他們的進度:“怎麼樣?找到被撕下來的日記了嗎?”
葛悠綺盯著他,眉頭不自覺皺起。沈童直言:“冇找到。”
蘇路注意到葛悠綺看他的目光不對:“你看我乾什麼?”
“我說,蘇路,剩餘的日記頁,該不會是被你藏起來了吧?”葛悠綺早就開始懷疑。
蘇路直呼冤枉:“我為什麼要藏起來?”
葛悠綺:“還能因為什麼?你敢說你不想做主角?”藏起日記,就等於是把主線劇情捏在自己手裡。
蘇路:“不想。”
葛悠綺:“真的嗎?我不信。”
“不信就算了。”
鹿雪絨插話:“我相信你!”
葛悠綺:“嘖!”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蘇路忍不住道:“你們調查了兩天,就真的一點線索都冇找到?”
葛悠綺/沈童“……”
蘇路想起一件事:“對了,日記曾經在管家手裡待過好一陣子。你們說,消失的部分會不會是管家撕下的?”
葛悠綺瞪了他一眼:“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蘇路無辜眨眼:“你也冇問啊。”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見了。”蘇路頓了頓,“羅伯特知道後,似乎很想從管家手裡拿回日記,之後他就遇害了。”
蘇路這是明裡暗裡提示他們:羅伯特的死因和管家有關。
兩人也霎時間就想到了。葛悠綺“呀”了一聲:“會不會是那老頭殺死了羅伯特?”
沈童思考:“那老頭看起來好像冇那麼強。”
葛悠綺反駁男友:“你懂什麼?掃地僧才最厲害。”
一旁默不作聲的冷孤情,在這時附和了葛悠綺的話:“悠綺說得對,管家絕對不簡單,我們需要小心應對。”
幾人商議一番,決定不和老頭剛正麵,而是跟蹤他,到他的住處進行搜尋。
冇準兒是老頭把日記殘頁藏起來了呢?――大家都這麼想。
“可、可是現在外麵……”鹿雪絨又回想起那血腥的一幕,內心升起惶恐。
蘇路:“那些人都餓瘋了,我覺得我們還是過一會兒再出去比較好。”
幾人等了一會兒,同時聽到一串哼唱:是老頭的聲音。
沈童趴在地上,透過門縫,他看到老頭拖著步子走了過去:“等不及了!這座古堡那麼大,等老頭一走,我們上哪兒找人去?”
他說得有道理,可是外麵的那些瘋子……
“嗬。”葛悠綺冷哼,“我們可是玩家,還怕那些Npc不成?”
冷孤晴:“放心,我們這麼多人,大家相互照應,不會有問題的。”
蘇路在單槍匹馬拖著鹿雪絨回房間、和大家一起抱團行動中糾結了兩秒:“……行,聽你的。”
恐怖片中最忌諱落單!
葛悠綺很滿意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你這人還不賴嘛,腦子清醒,膽子也大。”
其實就是怕落單。
沈童:“快走快走!人快冇了。”
由他推開門,眾人依次滑過門縫。
老頭一直在往樓上走。
跟在他身後的四個人並冇有接受過專業的跟蹤訓練,偶爾會發出一點聲響,但在大家屏息靜氣以為被髮現時,老頭始終冇有轉過身。
可能是人老了耳朵不好吧――眾人勉強找了一個理由。
在登上一串陡峭的台階後,老頭通過梯子爬進閣樓,過了大概五分鐘,又順著梯子落回原位、揹著手離開了。
老舊的木梯,邊緣木刺突起,一不留神就會劃破掌心。蘇路從口袋裡掏出手套戴好,將雙手穩穩放了上去。
“看來這裡就是他睡覺的地方了。”葛悠綺站在閣樓中央,屋頂很矮,她好奇地伸手碰了碰,一手的蜘蛛網。
“啊!”一隻蜘蛛爬到她的手上,葛悠綺發出驚呼。
她用力甩手,蜘蛛掉在地上,爬進了床底。
“我最討厭蜘蛛了!”葛悠綺轉身朝沈童抱怨。
沈童安慰了她兩句。
眾人挽起袖子,把老頭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除了一手的灰塵外彆無所獲。
日記的殘頁不在這裡。
倏然,鹿雪絨敏覺地轉過頭――
半顆人頭鑲嵌在地板上,人頭的眼珠直溜溜對準了他們。
鹿雪絨:“啊!!”
眼珠轉了轉,緩緩露出底下的鼻子和嘴唇,以及一道貫穿整張臉的傷疤。
是老頭。
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又默默觀察了他們多久?!眾人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
老頭緩緩從梯子爬入閣樓,眾人連忙退往角落。
沈童本想趁老頭不備對他動手,葛悠綺死死掐住了他的胳膊。
等老頭站穩腳跟,麵對如臨大敵的幾人,老頭忽然歎了口氣。
“我知道你們在找什麼。”老頭說,“一本日記,對吧?那個叫羅伯特的……我把日記放到他身上了。”
“羅伯特是不是你殺的?”沈童防備地問。
“是我殺的,不過我隻是為了自保。”老頭淡淡回答。
“自保?”
“他當時以為我睡著了,準備對我下手,我反抗時失手殺了他。”
羅伯特的死因是被鈍器砸破腦袋而死――幾人剛纔在搜尋閣樓時,發現椅子的一角上有暗紅的血漬。
老頭表示:“我不後悔殺了他,就為了一本日記,他就想要我這個老頭子死?這種惡毒的人……”
老頭冷哼:“你們,也是為了那本日記來的吧?”
“……”見冇有人否認,老頭再次強調:“我說了,日記我已經放到羅伯特身上了,算是對我失手殺了他的補償。你們想要,就去找他好了。天氣這麼冷,他屍體應該還冇臭。”
“……我們已經找過了。”冷孤晴看了蘇路一眼,“他身上確實是有一本日記。”
老頭疲憊道:“那你們還來找我乾嘛?”
“你以為我們想來嗎?”葛悠綺終於憋不住了,脆生生的聲音含著憋屈與怒意:“日記缺了幾頁!”
“……那我就不知道了。”老頭表示,“我冇翻開過。”
蘇路再三打量老頭,男音來來回回都是從前出現過的提示,冇什麼新線索。
“我勸你們也不要瞎折騰了。”老頭猛不丁開口,“進了這座古堡,就彆想出去了。”
葛悠綺逼問:“你什麼意思?”
老頭又不說話了。
“喂!說話啊?什麼叫‘彆想出去’?當初不是你把我們放進來的嗎?你說話!”
老頭神神叨叨地指了指四周,又在嘴唇上畫了個大大的“X”。
他是什麼意思?
【注意看,這段表演的含義是:它無處不在,我不能告知你們真相。】
除了蘇路,大家都不太能理解老頭。
老頭無奈道:“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夫人,等你們見到夫人,就會明白很多事。”
葛悠綺驟然雙眼一亮!
鹿雪絨戳戳蘇路,給他看自己的手機螢幕:“蘇路,你快看。”
蘇路將腦袋湊了過去――
畫麵中央有一個進度條,底下有一串文字對進度條進行介紹:【主線劇情】
進度條目前已經走了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
“明明之前,還是三分之一的狀態。”鹿雪絨小聲。
蘇路掏出自己的手機,期待――
他的進度條:【1%】
蘇路:???
怎麼回事?
彆人家的進度條都在豬突猛進,小老弟你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卡了?蘇路退出重進重新整理,結果還是百分之一。
他:“……”
絕望.jpg
“等它走到百分百,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鹿雪絨為進度條的增長而高興。
蘇路:……那他還有出去的希望嗎?
鹿雪絨看他臉色不太好,擔憂地問:“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蘇路於是把自己的手機伸過去給他看了。
鹿雪絨瞳孔地震:“百、百分之一?!”
蘇路:“是吧?簡直離譜!”
走在前方的三人中,冷孤晴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鹿雪絨壓低了聲音:“怎麼會纔有百分之一?”他是真心搞不懂,“日記本明明是你先發現的,和管家先生的交談你也全程都在場……為什麼?我不明白。”
蘇路鬱悶:“我更不明白。”
除了迷路的那兩回,蘇路基本都和鹿雪絨待在一塊兒,按理來說,他的進度怎麼也不該比鹿雪絨慢纔對。
如果他的進度條全程保持不動,那是否意味著他會被永遠困在這座古堡裡?
蘇路有了危機感。
他打起精神,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再摸魚。
“夫人就在裡麵。”老頭推開一扇複麗的大門,叮囑準備進去的眾人:“你們見到夫人不要太過吃驚,也不要覺得害怕,夫人她……”
老頭歎息:“真的很可憐。”
“她怎麼了嗎?”葛悠綺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們進去就知道了,動作麻煩輕一些。”
眾人輕手輕腳地進了門。
古堡的女主人――瑪麗珍夫人躺在床上,身上蓋了一條厚重的綢被。
老頭掀開綢被,葛悠綺嚇得直接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在被子下方,是一條扁平、乾癟的寶石綠歐式長裙。
此時枯瘦的長裙上血跡斑斑,瑪麗珍夫人飽滿的頭顱架在領口,顯得異常突兀。
“她、她死了嗎?”葛悠綺聽見自己的聲音問。
瑪麗珍夫人驀然睜開雙眼,向她看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了一個新腦洞,感覺同樣是路人型別的?寶子們康康怎麼樣(*/ω\*)
《鹹魚路人甲的吃瓜日常》:
小明是晉江宇宙的一名路人甲,他的日常很鹹魚,包括且不限於――
在無限流裡做路人玩家,日常就是在主角大佬做出騷操作時,在論壇帖子裡扣666,在直播彈幕裡扣6666;
在ABO文裡當Beta,每當看見紅眼A把嬌軟O堵在牆角親時,替他們把門關上;
在死對頭文裡接受記者采訪:“是的,他們從前向來不和。”
在追妻火葬場文裡,當渣攻跪在暴雨中懺悔時,撐著兩把雨傘路過;
在末日文裡當喪屍,日常除了喊“兄弟們跟我衝”外,就是圍觀人類救世主和瘋批喪屍王相愛相殺;
在拿了炮灰劇本的穿書主角受、準備把躺在路邊的重生主角攻撿回家時,騎著自行車飄過:“需要幫忙撥打流浪漢救助中心的電話嗎?”
主角攻:???
主角受:“……”
小明:(吃瓜)
感興趣的寶戳專欄可見喲~(O`�ァ�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