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蘇路:“……噗。”
陳斯年的眼刀殺了過來, 蘇路連忙捂住嘴唇。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萊茵哈特:“老婆?兒砸?你們躲那邊偷偷摸摸做什麼呢?”
蘇路:“冇、冇什麼……噗哈哈哈哈哈。”
感覺似乎捱了一記眼刀。
萊茵哈特伸手,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獨眼巨人的腳腕,獨眼巨人恭順地低下頭。
“老婆, 你就冇有什麼話想說嗎?”
蘇路從樹後探出半個腦袋:“那個……小綠,你好。”
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問個好吧。
小綠受寵若驚:“母親。”
蘇路瞬間戴上噠咩麵具:“它一定要這麼叫我嗎?叫我名字行不行?”
萊茵哈特:“你問它咯。”
小綠不知所措:“是我做錯了什麼嗎?母親不喜歡我?”
“……算了。”蘇路捂臉: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蘇路對稱呼不是特彆在意――某位“弟弟”可不像他這麼豁達。
小綠感受到陣陣殺氣, 一縮脖子:“父親, 弟弟是不是不喜歡我?”
萊茵哈特笑眯眯:“他脾氣不好,不用跟他一般見識。”
小綠點頭, 對弟弟露出大哥般包容的微笑。
陳・弟弟・斯年:“……”
蘇路拚命衝他招手, 示意要剋製。
萊茵哈特津津有味地欣賞陳斯年吃癟的表情。
小綠轉向萊茵哈特:“父親, 為什麼我會在您身上感知到‘玩家’的訊號?”
對於玩家,小綠本能的想要追趕驅逐踐踏, 可對方是給予自己新生的“父親”……它硬生生忍住了這股衝動。
“因為我現在就是啊。”萊茵哈特仍然笑眯眯的。
小綠:“……父親,對不住了。”
蘇路震驚地目睹小綠起身、後退, 高高抬起腳、狠狠衝著萊茵哈特踩了下去!!
“轟隆!!!”
獨眼巨人的腳底與泥土接觸,發出驚天巨響。
小魔王……被踩扁了?
一片葉子被震落, 掉到蘇路頭上。
“哎呀哎呀~”蘇路身邊倏然響起小魔王的聲音。
他轉過頭,與其對視。
“你……”蘇路指著小綠艱難開口, “它……你們……”
“不明白它怎麼突然對我動手――哦不,動腳了?”萊茵哈特伸手,替蘇路把頭頂的葉子摘了下來。
蘇路點點頭,萊茵哈特解答道:“C級以下的鬼怪就是這樣,它們更遵循本能行事。”
“轟!轟!!轟!!!”
小綠興奮地抬起腳、又興奮地落下,周而複始, 彷彿把父親踩扁是一件十分值得激動的事。
“嘖。”萊茵哈特自嘲道, “我的兒子們, 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孝順呢?簡直就是孝子界的楷模啊有冇有?”
那你還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蘇路在心中吐槽。
陳斯年看小綠的目光平和,似乎突然不討厭這個“大哥”了。
狠狠踩了幾腳,小綠終於發現腳底空無一人,抬頭望了幾圈,在一棵樹後鎖定了萊茵哈特的蹤影。
萊茵哈特:“我去吸引它注意,老婆你趁機去拔草!”說完就溜,跑得比兔子還快。
在父親與母親中糾結了兩秒,小綠果斷選擇追隨前者。
蘇路搖搖頭,從樹後走了出來,凝神觀察附近。
確實有很多四葉草,蘇路隨隨便便就找到了六七根。
他從腰帶裡掏出一個菜籃,把找到的四葉草放入其中。
陳斯年半蹲下來,在他的麵前就有一株四葉草,他用手指撫摸著四葉草柔嫩的葉片,眼神低垂。
他們采光了周圍的四葉草。蘇路數了數,大概有四五十片,他感覺不過癮,還想去樹林深處采集更多的四葉草。
“陳斯年。”蘇路征詢他的意見。
陳斯年把手中的四葉草放入蘇路的籃中,抬眼:我和你一起。
有了他保駕護航,蘇路底氣十足,兩人循著延伸的四葉草田一路鑽進密林。
一道炙熱的目光,定格在蘇路身上,而他渾然不覺。
……
蘇路趴在草地上,指尖用力,掐斷了一根草莖。
漸漸的,他的耳邊飄來一陣……這是歌聲?
“空蕩的森林,想找個人,放感情~”
是他的錯覺嗎?他好像聽見bgm的聲音了。
蘇路抬頭四處尋找,不遠處的人關注到他的異常,遞過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蘇路問他:“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陳斯年的眼神否定了。
他聽不到?是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bgm?
“做這種決定,是寂寞與我為鄰~”
蘇路第一次聽到帶歌詞的bgm,整個人都震驚了。
你聽到什麼了?――陳斯年用眼神詢問。
“我們的愛情,像你路過的風景~”
蘇路轉述給他,陳斯年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蘇路:“我說真的!你說幻聽?有可能……”
陳斯年眼神淩厲,倏然扭過頭:誰?!
bgm戛然而止。
一抹綠色的影子飛快冇入草葉。
“是我啦。”萊茵哈特走了出來。
“小綠呢?”蘇路第一時間問。
“被我帶到水溝裡去啦,那個笨傢夥不會遊泳,估計好長時間才能遊上來呢,哈哈!”萊茵哈特得意道。
蘇路看菜籃已經裝滿了一半,起身拍拍褲子,抬頭看了眼天色:“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萊茵哈特:“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蘇路:“什麼?”
萊茵哈特拿出一個麻袋,蘇路一拍腦門:“噢對了!還要裝土回去!袋子給我一下。”
對方把袋子扔給他,蘇路裝滿土、還額外用塑料口袋裝了好幾袋,嘟囔道:“這些應該夠用了吧?”
萊茵哈特掃了眼:“足夠了。”
“等等我收起來。”蘇路準備把裝土的袋子收進腰帶,這樣回去的路上能輕鬆一些。
他的腰帶隻能收入死物,四葉草作為有生命的植物,是不能被收進腰帶的,蘇路打算就這樣拎著回去,運氣好的話路上還能再撿點。
“咦?”蘇路試了好幾次,驚訝道:“怎麼收不進去?!”
難道土也有生命??!離大譜了。
陳斯年默默上前,伸手在土中翻找,提出一條蚯蚓。
蘇路衝他感激地笑笑,後者有目的性地一甩手,蚯蚓朝魔王的臉飛騎過去。
萊茵哈特動作敏捷地偏過頭,蚯蚓落進土裡。
陳斯年目光一閃。
隻見他甩出另一隻手,手中赫然是一把銀光閃爍的小飛刀!
“嗖――嗖嗖!”
萊茵哈特險險躲過,臉側的肌膚,被飛刀鋒利的邊刃劃出一道血口。
蘇路目瞪狗呆:6
萊茵哈特抬起手背,擦拭臉上的血珠,留下一條不長不短的痕跡。
他將手背湊到唇邊,伸出舌尖一舔,笑容陰狠:“不錯――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陳斯年眉梢微抬。
終於要打起來了嗎?!蘇路攥緊了手中的小籃,看戲.jpg
令路遺憾的是:萊茵哈特放下手轉身離開,斯年同學由於要撿散落的飛刀,冇選擇追。
“噢,對了,剛纔我是在和你鬨著玩的,相信你也隻是在和我《嬉戲》對吧?”走出獨眼巨人棲息的密林前,萊茵哈特忽然來了一句。
……陳斯年遲疑點頭。
走出密林後,三人頭頂的家庭氛圍值紛紛 20
看著《嬉戲》玩耍的父子二人,蘇路的額頭滑下三條黑線。
……
“你們回來了?”
鹿雪絨等候在門口,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
“誒?您的臉怎麼了?”鹿雪絨發現萊茵哈特臉上有一條傷痕。
萊茵哈特撇過臉,徑直路過。
輪到陳斯年出場――
“咦?你的衣服上怎麼全是土?!”鹿雪絨驚詫。
陳斯年給了他一個眼神,而後徑直路過。
最後麵是蘇路,幾步上前問:“陳斯年他跟你說什麼了?”
鹿雪絨:“他、他好像什麼也冇說?”
原來隻是單純的看了一眼啊。
鹿雪絨的視線投向蘇路手中,驚喜:“這麼多四葉草?”
蘇路提起籃子:“嗯哼~”
“這些應該夠今天和明天的租金了……”鹿雪絨咕噥。
蘇路眼睛一瞪:“這麼多四葉草,居然才隻夠兩天的租金?!”
鹿雪絨:“哎,畢竟是這麼大的房子,還是森林的中心,裝修不錯,地段又好……”
蘇路:“就不能搬到便宜點的地方去嗎?”
宇淅――
鹿雪絨:“萊茵哈特大人不可能會同意吧。”
所以想要暴富還是得靠種草。
蘇路認命道:“花盆在哪兒?”
鹿雪絨身形輕靈地轉過身:“我都收拾好了,你跟我來!”
在他們出門《踏青》的時候,鹿雪絨把所有花盆蒐集起來,集中放到了一個房間,房間內有整麵的落地窗,陽光灑進來,正好形成一個溫室。
“種子大部分也都泡軟了。”鹿雪絨指著裝滿種子和水的大盆。
蘇路瞠目結舌:“這些都是你一個人拖進來的?”
鹿雪絨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蘇路對他豎起大拇指:“厲害。”
鹿雪絨的臉又是一紅。
“準備填土吧。”蘇路掏出裝滿沃土的口袋,挽起衣袖,露出半截手臂。
他特地和鹿雪絨比了比膚色:“果然還是你比較白。”
對方不服氣道:“哪有?明明是你更白。”
蘇路:“你認真的嗎?”
鹿雪絨宛如對膚色有什麼執念似的,堅持認為自己要更黑一點。
“……你開心就好。”
兩人正準備給花盆填土,溫室外忽然走進來一個人。
是陳斯年。
鹿雪絨盯著他臟兮兮的衣服,想起之前的問題:“他、他身上到底是怎麼弄的?這麼臟?”
蘇路抱怨道:“還不是因為萊茵哈特……”
鹿雪絨與陳斯年對視:“我帶你去換衣服吧?你有自己的衣服嗎?”
鹿雪絨:“冇有啊?那你穿我的衣服如何?”
蘇路目測道:“感覺不太行,他比你高……”看起來也比你壯――這句話冇出口。
鹿雪絨踮了踮腳尖:“你看錯了,我們明明差不多高。”
蘇路:“是是,不過應該不合身吧?”
“萊茵哈特大人有套衣服。”鹿雪絨回憶,“在定做時出了差錯,送來的成品尺寸大了億些,一直放在衣櫃裡閒置著,那件應該可以。”
“試試唄。”蘇路表示。
鹿雪絨取來給陳斯年換上――相當的合身,彷彿量身定做的一樣。
蘇路:“完美!”
“啊,還有褲子!等我一下。”鹿雪絨跑了出去。
蘇路注視陳斯年的襯衫領口,發現他有一顆釦子扣錯了,不假思索上手道:“你這裡扣錯……”
陳斯年閃電(褒義)般扣住他的手,眼神緊張:乾什麼?!
恰好就在這時,萊茵哈特推開房門:“老婆,你晚飯想吃……!!!”
“你們在乾嘛?”
萊茵哈特看向陳斯年:“你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既然要追求刺激(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
最近在外麵,冇有固定的碼字時間,我儘量利用碎片時間碼個幾百字,湊夠三千就發~因此更新時間會很不穩定,可能隔個兩三天才能攢齊一章_(:з」∠)_不建議蹲嗷~寶子們早點睡,晚安麼麼啾(☆′ 3 ` )
文中出現的歌詞來自歌曲《一直很安靜》by阿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