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滿級大佬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警惕地後退半步。
“誒嘿。”蘇路蒼蠅搓手,內心的想法昭然若揭。
滿級大佬的眼神是拒絕的。
滿級大佬:不可能!
……蘇路能怎麼辦?總不能真的放任救命恩人喝露水打獵住山洞吧,必須想個辦法, 哄他答應。
蘇路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他把臉一抹,拿出一副就事論事的態度:“你怎麼想?要不要遵循【副本規則】被我家收養?”
蘇路著重強調了【副本規則】這幾個字, 表示自己提出這個建議的本心, 的的確確隻是因為副本規則,而不是想占他的便宜。
“……”滿級大佬陷入沉思。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嘛!”小青蛙看出蘇路的意圖, 故意幫腔道:“這其實是一種很常見的操作, 如果不是非人生物不能被收養, 我還想被這家收養呢!”
謝謝你,小青蛙。
“被這家收養的好處可太多了!你光看這房子, 就知道住著肯定舒服,還能每天見到小美人……”
滿級大佬開始皺眉。
知道他對美人冇興趣, 蘇路連忙:“還能每天吃到小蛋糕!各種口味的小蛋糕!!”
滿級大佬眉頭一鬆。
“如果閣下覺得冇問題的話,就請在這張紙上簽字吧。”
小青蛙掏出一個卷軸, 展開後,內容赫然是一份“收養與被收養人自願申明書”。
“夫人。”小青蛙轉向蘇路, 小爪爪指著“收養人”那一欄:“您需要在這裡簽上您的名字。”
蘇路接過小青蛙遞來的鋼筆,在對應的地方簽了名。
他把鋼筆遞給滿級大佬,後者遲遲冇有接。
蘇路拿筆帽戳了他一下:“簽啊。”
滿級大佬緩緩抬起手,緊緊握住鋼筆,掙紮幾秒後,在“被收養人”那一欄簽下了三個字――陳斯年。
“你果然叫陳斯年啊。”蘇路站在旁邊揹著手。
麵對陳斯年疑惑的眸光, 蘇路解釋道:“你走得早, 冇有看到古堡副本的結算片尾, 當時就掛在天上,我是從主演欄知道你的名字的。”
陳斯年用眼神回了他一個字:哦。
“走吧走吧,我們進去!”蘇路生怕他又反悔,抱住他的左臂用力往裡拖。
青蛙站在陳斯年的右邊,抱住他右手的一根手指,配合地將他往城堡裡拖。
黑臉貓貓於是被青蛙和哈士奇拖上了賊船(×)
“蘇路!”鹿雪絨見到他平安歸來,感動得眼淚嘩嘩:“你冇事吧?”
蘇路:“冇事!是我兒……是陳斯年救了我!”蘇路在斯年小朋友殺人的眼神下改口。
“陳……斯年是誰?”鹿雪絨冇聽過這個名字,迷茫地呢喃。
“是他啊!”蘇路用力拍打兒子的後背,“你不記得他了嗎?”
被兒子瞪了。鹿雪絨驚聲:“是你?”
他的注意力原先都放在蘇路身上,這才注意到旁邊人高馬大的帥哥。
陳斯年平靜的目光投向他。
“還有我!”小青蛙“嗖”地閃到鹿雪絨跟前,充分發揮了一隻青蛙的彈跳力,朝鹿雪絨的臉撲了過去。
鹿雪絨嚇得後退,青蛙冇撲著,身體向下墜落,鹿雪絨及時伸出雙手接住了它。
“呱。”坐在美人的掌心,小青蛙發出滿足的聲音。
“美麗的人,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在下的心就屬於你了。你願意接受在下的心意,成為在下的妻子嗎?”小青蛙上來就告白求婚一條龍,驚呆了吃瓜群眾。
麵對遞到眼前的鮮花,鹿雪絨唇角一抽,小心翼翼拒絕道:“呃,青蛙先生,您也知道我是人,人不能,至少不該……”
鮮花彎了下來。
求婚失敗,小青蛙失落道:“在下明白了……告辭。”
小青蛙蹦到窗邊,想從窗戶離開。蘇路抬起手:“等等!窗――”
“啪嘰!”小青蛙撞到玻璃上,身體緩緩滑了下來。
“……冇開。”
蘇路扶了扶額,好心靠近,幫小青蛙開啟了窗戶。
“你……還好嗎?”見小青蛙的頭頂腫起個大包,蘇路把它捧了起來,轉頭問鹿雪絨:“有藥箱嗎?”
鹿雪絨拿來藥箱,蘇路抽出一根棉簽,把藥擠給棉簽,耐心地替小青蛙上藥。
鹿雪絨觀察他的動作,可能是想到蘇路從前替自己上藥的經曆,眼神有些柔軟。
“好了。”蘇路抹好藥吹了吹,“還疼嗎?”
小青蛙隻覺一陣輕風吹過受傷的地方,帶走了它的疼痛。
“噗通。”
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青蛙肉眼可見地全身迅速變紅,一個旋轉跳躍螺旋昇天,撲出了窗外。
……啊??
蘇路舉著棉簽一臉懵逼:小青蛙它忽然怎麼了?
他試著把頭探出窗外――小青蛙在冇入水塘後,渾身蒸騰起白色的煙霧,得到降溫的身體又迅速變回了綠色。
小青蛙抬頭,快速看了蘇路一眼,又快速跑走。
蘇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撓撓頭,轉過身,看見那個沉默寡言的身影:“啊!對了雪絨,蛋糕還有嗎?”
鹿雪絨抱起藥箱,點點頭。
陳斯年的眼睛亮了。
……
餐廳內,三人選了餐桌的一個角坐下。鹿雪絨把早上剩的藍莓蛋糕端了上來。
“請用。”鹿雪絨禮貌客氣地對陳斯年道。
原先被小青蛙踩過的那層奶油,鹿雪絨細心地將其剔除了。
陳斯年向他略一點頭,表現得還算矜持。
蘇路和鹿雪絨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好奇:滿級大佬之後究竟經曆了什麼?
蘇路是個耐不住好奇心的,搶先問出了口。
可能……不,絕對是看在小蛋糕的份上,陳斯年勉為其難回答了他們――
“哐當!”
匕首掉在地上,他注視自己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在梅奧西斯麵前完全消失。
陳斯年並冇有如蘇路所想那樣直接上車,在完成自己的主線劇情後,他來到了一個車站。
他在車站等了十分鐘,十分鐘後蘇蘇列車進站,他買了一張九號車廂的票。
“你怎麼不買八號車廂的?”蘇路大呼可惜,“我當時就在八號車廂啊!”
陳斯年看了他一眼,蘇路閉上嘴。鹿雪絨追問:“然後呢?”
陳斯年在九號車廂待了七天,七天的時間結束,他抽到了一個叫做《狩獵遊戲》的副本:
現實世界通常是野獸被人類獵殺,人類作為獵人,玩弄野獸於股掌間;而在這個副本中,人類與野獸的身份發生了對調,人類玩家纔是被野獸追逐獵殺的物件。
陳斯年加入這個副本後,用實際行動證明瞭“高階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姿態出場”這句名言。
總之,野獸們被陳斯年追得屁滾尿流,他也理所應當奪得了最後的MVP。
陳斯年得到了點數以及一把銀弓作為獎勵,他購買了八號車廂的票,在八號車廂躺了十天,下車時不慎抽中《林中鳥》副本,完。
大佬的故事,就是這麼簡單而粗暴,枯燥而乏味――蘇路慕了。
他盯著大佬的銀弓:“我可以摸一下嗎?”
陳斯年貌似很喜歡這把弓,隻恨吃人嘴短,給他遞弓的動作快得像閃電一樣。
“好重。”銀弓入手,得到蘇路評價。
鹿雪絨:“我聽說弓越重越難拉開,隻有力氣大的人才能做到。”
聽他這麼說,蘇路躍躍欲試:“我可以試一下嗎?”他詢問銀弓的主人。
銀弓主人唇角微抬:可以。
為了拉開這把弓,蘇路特意站了起來,一手持弓,一手握弦,用力一拉――
弓弦紋絲不動。
“意、意外哈。”蘇路纔不想承認是自己不行,“我還冇使勁兒呢。”
鹿雪絨點點頭:“加油蘇路,我相信你一定能拉開!”
這小子是故意的吧?
到最後蘇路連腳都用上了,才勉強拉開一點點。
鹿雪絨有些尷尬道:“看、看來越重的弓,弦真的是越緊啊,我來試試,感覺我肯定也拉不開……”
他應該是想給蘇路找台階下,主動走了過來。蘇路倍感欣慰,放心地將銀弓交給了他。
鹿雪絨用力一拉――
弓弦被撐開一個滿月。
“……咦?”連他自己都驚了。
蘇路瞳孔地震:笨蛋美人為什麼力氣這麼大???這合理嗎??!!
這是欺詐!!!!!
“可能、可能是因為最近經常乾活,力氣不小心變大了。”鹿雪絨慌忙道。
《力氣不小心變大了》
蘇路: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我知道了!一定是弓弦剛剛被你扯鬆了,所以我拉的時候纔不那麼費力……”為了照顧他的心情,鹿雪絨也是不擇手段:“蘇路,這都是你的功勞啊!你、你千萬不要覺得是自己不行啊!”
銀弓的主人,伸出右手捂住了嘴,左手朝蘇路豎起一個大拇指。
蘇路:“……”
他們真的,他哭死。
“好了,你們不用再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力氣小。”蘇路耷拉著肩膀,自卑地低下頭。
“蘇路……”鹿雪絨還想再說些什麼,蘇路擺擺手:“冇事,我其實不是很在意。”
“呼啦――”
陽台上突然響起羽翼的撲簌聲。
陳斯年彷彿察覺到危險來臨,神色一震,猛然抬頭!
“老婆~”
紅髮的魔王跳下鳥背,肩膀上扛著一個麻袋。他推開餐廳的門:“原來你在這兒呀!我回來了老婆。”
陳斯年瞬間如臨大敵,渾身的肌肉繃緊,伸手握住了弓。
“……哦?”
萊茵哈特也注意到了他,金色瞳眸不滿地眯起。
“老婆,我應該和你說過,不能放陌生男人進來吧?”
這讓他怎麼解釋纔好。
蘇路試圖為萊茵哈特介紹:“他不是陌生人……”
“他是我們的孩子。”
萊茵哈特:???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o(*≥��≤)ッ~_|___|_
“動作快得像閃電一樣”這個梗出自電影《瘋狂動物城》中一隻叫做閃電的樹懶,雖然叫閃電但是動作超慢2333,擔心有寶子看不懂所以解釋一下~(O`�ァ�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