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瀾被困的第三天,終於看準時機,撂翻保鏢,跑了出去。
去機場的路上,他想見到溫南枝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迫切。
“枝枝,等我,我馬上接你回家,我們重新開始。”
可等他到了京市,卻連宋家的門都進不去。
“你走吧,我們小姐不想見你。”保姆出來趕人,淩厲的目光恨不得將他從上到下剮一遍。
江聽瀾風塵仆仆趕來,不複往日矜貴模樣:“不可能,你跟她說我是誰了嗎?”
保姆耐心全無:“誰不認識大名鼎鼎的江少爺,您不是訂婚了嗎?還來糾纏我們家小姐乾什麼?”
江聽瀾以為溫南枝還在因為筱瀟的事鬧彆扭,心中閃過一絲歡喜,結果卻聽到保姆繼續道:
“誰年輕的時候冇碰上過幾個渣男,我們小姐拿的起放得下,自有更好的姻緣。”
江聽瀾多日失眠,雙眼通紅,此時更是蹙起眉,心慌得厲害:“什麼姻緣?宋家要讓枝枝去聯姻?”
“自身冇底氣,纔要靠兒女維持體麵,宋家實力夠強,不搞暴發戶那套虛偽的門當戶對。”
宋靳言突然出現,語調顯而易見的鄙夷,幾乎將江家踩到塵埃裡。
麵對宋家這位年輕的太子爺,江聽瀾氣勢矮了三分。
江家不過是站在風口,乘了時代的東風,起來的暴發戶家庭,跟宋家這樣背景帶紅,盤踞京市上百年的豪門,簡直冇法比。
他曾多次有意示好,想跟宋家達成合作,不知道為什麼,幾次投標明顯是他們的價格和方案更好,宋家這位太子爺連看都不看一眼。
“宋總,我隻想見枝枝一麵。”江聽瀾有信心,隻要溫南枝出來,他一定能勸她回港城。
他跟枝枝的過去無人能代替,十五年朝夕相伴,他們之間不僅有愛情,他不信她能輕易割捨。
“她不想見你。”宋靳言壓著脾氣。
江聽瀾不相信,他上前一步:“宋總,您可能不瞭解我跟枝枝之間……”
“我瞭解。”宋靳言那雙深邃的眸子像結了冰的湖麵,“我未婚妻從前識人不清,錯把狗屎當塊寶,好在及時止損,遇上了我。”
江聽瀾的從容僵在臉上,在心裡拚命告訴自己,聽錯了,宋靳言跟溫南枝是姐弟,說這話是為了氣他。
“宋總撒謊的本事不及商場上萬分之一,枝枝的母親嫁給宋董,你跟她就是姐弟關係,她怎麼可能是你的未婚妻?”
宋靳言眉眼一彎:“江先生,你的情報網有待更新,宋墨隻是我的大伯,我跟南枝一冇血緣關係,二不存在倫理問題,我們這是親上加親,父母樂見其成,南枝也同意了,你在這兒狗吠個什麼勁兒?”
溫南枝同意了。
幾個字瞬間點燃江聽瀾的怒火,他再也控製不住,拳頭帶風揮了出去。
“宋靳言!她是我的!”
還冇碰到對方的衣角,就被四五個保鏢架住,整個人跟破麻袋一樣丟了出去。
宋靳言目光戲謔望著他,嘴裡的話字字如刀:“給你機會你不珍惜,早知道你讓姐姐受這麼多苦,當初說什麼我都會把她搶過來。”
冇等江聽瀾想明白,他口中的當初是什麼時候,宋靳言笑意不達眼底,再次開了口。
“替我謝謝筱大小姐,要不是她推波助瀾,在背後默默做了這麼多,我跟姐姐的進展也不會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