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這孩子也不需要太擔心。”常青笑著抬手揉了揉小姑孃的腦袋瓜,“左右,你師叔我在這裏,要知道,我們玹臨宗向來都是護短的。”
“無論是什麼情況,隻要你師叔我在,無論如何,你們這些孩子,都是最安全的。”
常青說完這話後,便抬起眼看向麵前:“這位都主,可不讓我們回去,這裏的一分鐘便是那裏的半個時辰,若我們再不回去,便晚了。”
“我知道,不過是想多看著孩子兩眼罷了。”蔣塵焉不由失笑的說道,“想必在你這般年紀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
“有些事情,我是想告訴你。”
“奶奶...”謝鶴星忍不住低聲喊出了句。
蔣塵焉依舊是那般慈祥的笑著,隻是越品就越有些苦澀感,“其實真正來說,我的命,早該徹底絕在那年上古戰場,我後來的死亡,隻不過是因自己的使命結束了。”
“你身上的封印,是我和天道親手下的。”
“包括你的記憶。”
謝鶴星聽著這些話,久久未開口。
她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你也別太過傷心,我之所以能活到那時候,也不過是沾了你的光。”蔣塵焉道。
就在這時候,常青突然一劍刺了過去,那動作,絲毫不帶猶豫,還是直直衝著蔣塵焉的命門而去:“不過是位妖族的階下囚,在我麵前,休得放肆。”
“嗬...”那被刺傷的傢夥冷笑了幾聲,直接負手而去,就是一擊,常青再怎麼說,也是為大能,雖說這現如今的身體,不過是堪堪金丹中期,但在絕對的實力,境界算不得什麼。
常青一隻手搭著小姑孃的肩膀,把人護在手邊,另一隻手不過是中指食指雙手合併,迎麵而去,瞬間點化了他的攻擊。
謝鶴星反應極快,幾乎是在常青開口之後,就抽出了頃明,準備出招,卻沒想到,突然就被師叔拽著移了個位。
她倒沒什麼反應,而是掐起了劍訣。
常青輕嘆了口氣,將手覆蓋上劍鋒處,那翻湧著的劍氣瞬間停了下來,“別那麼著急,你不是還欠一個人的承諾嗎?”
“這人,和幕後之人是一夥的。”
聽著這話,謝鶴星想了片刻,可算是想起了師叔口中的那人,慕凜。
“還有就是,這傢夥,就是親手殺了那孩子母親之人,那孩子也曾見過她。”常青直接拿出了捆妖繩,順手幾招,摧毀了這傢夥的手筋腳筋,讓她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要是沒猜錯的話。”
“你便是,前妖皇的二女兒,秦珍珍。”
被束縛住動作的秦珍珍聽著這話,瞬間沒了反應,卻隻是片刻的事情,而在那之後,她似乎是魔怔了。
“都怪你、都怪你們!”秦珍珍怒吼著說道,“我炙手可得的皇位,都是因為你,謝、鶴、星!”
“你為什麼要救那個孽種、廢物?!”
謝鶴星隻是輕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為什麼要救?”
“你怕是還沒認清一個事實,便是我從未認識過沉往,你們的下場依舊那樣,敗者就是敗者,你能失敗一次,就能失敗兩次、三次,甚至是無數次。”
“如果你是一味的把自己的錯誤,遷就到別人身上,而從意識到過,你們自身究竟究竟存在多少個問題?”
“就像一個王國哪怕是被滅,卻總會出現這王國的後起之輩,有些東西,想要毀掉是可以的,但徹底銷毀,是根本不可能的,歷史、存在的東西種種,都能證明他曾經存在過。”
“便是今日沉往不繼位,也依舊會有著除你之外的人,更能勝任那個位置。”
秦珍珍聽著這些話,死咬著唇角,那雙水亮的眼睛蓄滿了淚水,久久不開口。
常青這才開口道:“好了,小六,把她收回識海,我們該離開了。”
“嗯。”隻是等謝鶴星把人收進識海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個問題:“等下,師叔,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先前喊我叫小老六,是...”
“想喊就喊了,更何況,師侄這種存在,不就是拿來給我逗的嗎?”常青笑著說道。
謝鶴星:“...”
她現在嚴重懷疑一個事。
那就是,她們宗門,好像人均不靠譜。
大概也不止玹臨宗,而是整個六大宗門。
畢竟,她們六大宗門雖美名在外,但在更外麵的就是,一句特別古老的話:這屆親傳們都不太靠譜。
其主要原因,不需要多說什麼,也不要去做什麼解釋。
通訊玉上頭的那些內容,光是看著,就能回答所有的一切了。
想到這裏的謝鶴星:[扶額苦笑]
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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