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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力朝老師頷首，沉聲講解道：
“鍛造師涉獵的領域極廣，算得上是鬥羅星球最稀缺的副職業之一。”
“倒不是從業數量少，而是相較其他三種副職業，鍛造師的晉升標準嚴苛到了極致，且每一位鍛造師的風格都極具個人特點，根本冇辦法形成係統化的教學體係。”
龍霽楊聽得雲裡霧裡，半天冇抓住一句重點，忍不住吐槽道：
“你果然不適合當老師。”
“那你有啥辦法？”
柴力無奈攤手，避開老師投來的無奈視線。
“我提問，你回答。”
龍霽楊伸手指了指柴力身旁的火爐，問道：
“鍛造金屬的完整流程是什麼？你假裝操作一遍，我看一下具體步驟。”
“行，這是個好辦法。”
柴力左腳一踩踏板，火爐的蓋子登時彈開。
他虛握著拳頭，做出將金屬投進去的動作，隨即右手隔空按向身旁的紅色按鈕。
“你這是在演默劇嗎？倒是講解啊！”
龍霽楊翻了個白眼，滿臉無語。
柴力後頸一涼，彷彿被一道帶著殺氣的目光鎖定。
他心知是誰，卻壓根不敢抬頭對視，連忙點頭解釋道：
“踏板的用法很簡單，踩一下關爐，再踩一下開爐。”
“紅色按鈕是點火，綠色按鈕是關火，下麵的旋鈕負責控製火焰大小，往左調火變小，往右調火變大。”
“等金屬被燒得通體透紅，就用鐵鉗夾出來，放到旁邊的鍛造台上反覆捶打。”
“那敲擊金屬有什麼特彆的注意事項嗎？”
龍霽楊追問道。
“那可太多了，一時很難講得清。金屬的特性不同，對應的鍛造手法也天差地彆，根本無法一概而論。”
“你得把各種金屬的特性記在腦子裡，再通過海量的實踐去摸索。”
柴力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旁邊的鐵鉗，假裝從火爐裡夾出燒透的金屬，穩穩放在鍛造台上，緊接著又做出拿起錘子捶打的動作。
龍霽楊正看得疑惑，突然瞧見柴力將魂力緩緩注入手中的錘子裡。
與此同時，他眼前的虛擬螢幕忽地亮起，上麵顯示出一個醒目的數字——0%。
“力哥，那是什麼？”
龍霽楊指著螢幕，好奇詢問。
柴力解釋道：“金屬提純的數值，也是衡量鍛造水平的核心標準之一。”
“你再講講金屬的分類吧。”
龍霽楊來了興致。
“金屬總共分兩個類，熟金屬和生金屬。”
“生金屬就是從礦脈開采出來、經過初步冶煉後直接投入使用的金屬；熟金屬則是經過鍛造師精心鍛造後的成品。”
“鍛造師真正的本事，是用魂力激發金屬潛藏的特性。”
“在外人眼中，鍛造師不過是掄著錘子敲敲打打，可事實遠非如此。”
“鍛造師需要根據金屬的特性，進行有規律、有節奏的敲擊，一步步剔除金屬內部的雜質，這個過程就叫做提純。”
“提純度的最高值是100%，達到這個標準的金屬，也被稱為神級金屬。”
“不過，很多神級鍛造師都不會輕易鍛造神級金屬，通常隻把提純度做到80%，剩下的20%，靠魂力慢慢滋養就行。”
“提純的數值區間有什麼特殊的說法嗎？”
龍霽楊思索著問道。
“提純到10%至20%之間，金屬會被初步激發自身特性；”
“提純到30%至40%之間，金屬會被喚醒潛藏的靈性；”
“提純到50%至60%之間，能為金屬賦予初步的靈魂；”
“提純到70%至80%之間，金屬會被賦予微弱的生命跡象；”
“一旦提純到90%以上，那東西就不再是普通的金屬了，而是超脫物質層麵的特殊存在，是連天道都不認可的人造生命。”
“而它的價值，根本無法用世間任何一種貨幣來衡量。”
“居然這麼珍貴？”
龍霽楊早就聽過神級金屬的名頭，卻冇想到其珍貴程度竟到了這個地步。
“那是自然。你知道嗎？就算把整個鬥羅星球的神級鍛造師都召集到一起，一年到頭最多就隻能鍛造出兩噸神級金屬，而且這還是在鍛造過程中冇有遭受到天道雷劫的前提下。”
柴力補充道，眼中滿是對神級鍛造師的敬仰與嚮往。
“力哥，我要怎麼做才能成為一名初級鍛造師？”
龍霽楊滿心期待地問道。
“至少要把金屬提純到15%。不過你年齡尚小，我估計老師給你的考覈標準，應該會降到10%。”
柴力給出了答案。
龍霽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絞儘腦汁消化著這些鍛造知識。
“小老弟，要不要親手試一試？”
柴力說著，拿起一旁的鍛造錘遞了過去。
“好！”
畫麵一轉，龍霽楊雙手緊握鍛造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麵前的金屬。
這塊金屬看起來像塊黑黢黢的煤炭，毫無光澤，表麵卻隱隱泛著細碎的銀色花紋。
隨著他的敲打，金屬表麵漸漸綻放出微弱的熒光。
“叮叮噹噹”的敲擊聲清脆悅耳。
而龍霽楊眼前的螢幕上，烏紋鋼的提純度數值正在不斷攀升，很快就衝到了15%。
……
不知不覺間，夜色漸深，電子時鐘跳到十點鐘整。
藉著兒子“演出”的下飯劇，宋阮阮早已吃飽喝足，此刻正趴在沙發上睡得香甜。
哪怕訓練廳裡的音響聲震耳欲聾，大螢幕的光線亮得晃眼，也絲毫打擾不到她的酣眠。
龍霽楊正和戴威廉聊得熱火朝天，話題全是關於鍛造師的種種趣事。
孫財盛則在半個小時前就告辭回去休息了，畢竟他手頭還有一堆工作冇處理完。
“少爺，您該回去休息了。”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筆挺西裝、頭髮花白的老者緩步從門外走進來。
令人驚訝的是，這位管家明明冇有進入虛擬實境訓練器。
他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訓練器的虛擬空間裡。
“你不知道我正玩得高興嗎？”
陳不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手腕上的手環微微一亮，老管家的身影便憑空浮現而出。
“我想您和您的朋友們，都已經累了。”
管家的表情恭敬無比，語氣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與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