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大比和道院大比前兩個月。
山頂院子的靜室內,劉慈閉目盤坐,雷霆和火焰兩種氣運屬性的氣運力猶如長鏈一般環繞在他身體周圍。
左側赤紅如熔岩,火焰在其間生生不息,幻化出鎖鏈、長鞭、牆壁、乃至一方火焰世界的虛影。
這是他從火係符籙與實戰中領悟和創造的所有火焰技能雛形。
右側紫電狂舞,雷光凝聚成刀、鞭、巨人,斬天裂地的刀意與鎮壓邪祟的雷霆真意交相輝映。
這是劉慈雷霆屬性的技能雛形。
自進入道院以來,他依次曆經月末考覈、擂台戰鬥、下邪窟斬殺邪祟,殺儘紫光社學員,以及在道台上無限製斬殺紫光社社長無邪,還有最終的邪祟大戰。
這些戰鬥經曆都讓他對自己體內的氣運力有更深的瞭解。
更彆說天神劉慈對力量的運用,他可是看在眼裡。
隻是越瞭解,他越覺得自己目前掌握和創造的技能:「亂。」
距離新生大比和道院大比,不足兩個月。
兩個月後,他要麵對的是整個寧國所有天才中的天才,僅憑他目前掌握的技能,不知道能不能從中脫穎而出甚至一騎絕塵。
新生大比,他有這個自信,但道院大比,他認為自己還需要認真對待。
而他體內兩道至尊氣運屬性,看似威能不凡,實則雜亂無章。
火鏈用來捆縛,火焰鞭主攻中程,火焰牆禦守,火界則偏向領域控製。
雷霆技能亦是如此,斬天拔刀術乃絕殺之招,雷鞭靈活,雷界鎮壓,雷霆真身消耗巨大,更多是作為底牌。
「前世小說裡,那些真正的高手,哪個不是功法自成體係,招式環環相扣?」劉慈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膝上敲擊。
「我雖有穿越者的眼界,知道無招勝有招、一法通萬法通的道理,但那是極高境界。」
「我現在需要的,不是更多更花哨的招式,而是將已有的力量,梳理成一套真正屬於我的、高效而係統的戰鬥方式。」
他心念一動,赤紅與紫電兩道力量散開,化為一個個具體的形象,在靜室空中緩緩排列。
「首先要明確核心。」劉慈眼神專注,「我的根本,是氣運修行,是雷霆與火焰的融合,沒有固定功法,意味著沒有桎梏,也意味著一切需要自己摸索、構建。」
他抬手,以指為筆,氣運力為墨,在空中寫下五個大字:攻、防、躲、困、鎮。
「以此為綱,將現有技能歸類,查漏補缺,並嘗試融合創新。」
「攻有斬天拔刀術三式(斬天、斬邪、琴返),這是我的絕殺之招,追求極致的破壞與速度,但消耗大,不可輕用,需保留精髓,提升出刀效率與威力轉換。」
「火焰鞭和雷鞭是中距離靈活攻擊手段,兩者屬性不同,但能否融合?雷火爆燃,若結合,威力絕非一加一那麼簡單。」
「火鏈則是偏向控製型攻擊,暫歸入「困」,攻擊手段,貴精不貴多。」
「斬天拔刀術作為終結技,鞭術作為常規主力,那麼,我需要一套能將雷、火鞭法融合,並能順暢銜接斬天拔刀術的連招體係。」劉慈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比如,以融合鞭術擾亂、破防、積聚氣勢,最後以拔刀術一錘定音。」
這是劉慈對攻擊的設想。
「防有火焰牆,範圍防禦,但對物理突刺或集中性打擊稍弱,雷霆真身,終極防禦兼攻擊形態,但目標太大,消耗恐怖,且不夠靈活。」
「防禦是短板。」劉慈知道自己力量體係的缺陷。
「火焰牆是麵的防禦,缺乏點的硬抗能力,雷霆真身雖強,但更像戰略武器,不適合日常纏鬥,我需要一種更貼身、更靈活、消耗更小的防禦技能。」
「或許可以參考雷霆真身的原理,將其微縮?」一個念頭如同閃電劃過劉慈腦海。
「鎧甲!」劉慈眼睛一亮。
「為何一定要是外在的巨人?將雷霆之力極度壓縮,形成貼身的雷霆鎧甲。」
「火焰同樣可以。」
「甚至兩者疊加,雷火交織,形成攻防一體的雷火戰鎧,也可以是內附雷霆鎧甲,外裹火焰真身。」
「平時維持基礎防禦,關鍵時刻可瞬間瞬間倍化,抵擋致命攻擊。」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這不僅能彌補防禦短板,更能將防禦轉化為攻擊的支點。
身著雷火鎧,近身搏殺能力將直線上升。
接下來就是躲了。
「躲有雷閃,可以短距離瞬間移動,核心保命技,但連續使用負荷大,火翼則是中程飛行與機動,速度不慢,但不夠突然。」
「身法保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劉慈沉吟,「雷閃是點的跳躍,火翼是線的滑翔。」
「能否結合?」
「在雷閃的瞬間,疊加火翼的加速與變向?甚至能否觸及空間的皮毛?」
「比如,不是快,而是讓人覺得快,或者說,短暫的視覺殘留和存在感欺騙?」
他想起前世某些概念,心跳微微加速。
雖說這有點難度,但值得作為一個長遠方向。
現階段,還是先將雷閃練到念動即發,火翼練到如臂使指,再嘗試簡單配合。
「困單體技能有火鏈,可以實體束縛,大範圍有雷界、火界,可進行領域壓製,但消耗大,需準備時間。」
「困敵,是為了製造機會,火鏈單薄,需加強,或與雷力結合,形成雷火鎖鏈,兼具灼燒與麻痹。」
「雷火二界,目前隻能單獨施展,能否嘗試疊加?哪怕隻是初步結合,形成更穩固、壓製力更強的雷火結界?」
劉慈在心裡打了個問號,這是他需要重點攻關的方向。
鎮就更不用說了,是劉慈內心一直想要嘗試的方向。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掌鎮乾坤,這是前世看小說就想有的技能。」
「雖說僅靠自己很難實現,但也給我一種啟發。」劉慈仔細回顧前世所看的小說,慢慢回味起那種鎮壓一切的氣勢。
「此乃氣勢、意境與龐大能量結合之招,更多可能需要源自自身與天地之威的共鳴。」
「這一招,或許不該刻意去創造。」劉慈若有所思,「它應是我所有領悟、所有力量、所有意誌的集中爆發,強求不得,隻需不斷積累,待水到渠成。」
「目前,可將其視為一種狀態,在特定時機下,以特定方式,比如以掌法引動。」
思路漸漸清晰。
劉慈長身而起,靜室內無風自動,青衫微揚,左眼閃爍著紫電,右眼則是噴發出赤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