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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試丁院劉慈,請指教!
刀,在劉慈心中,乃武器之首,萬兵之王。
隻可惜,身處上一世,冇有機會耍刀玩劍,這一世,倒是把這個機會彌補了。
此刻,他們來到了一處插滿刀的鐵架上。
舞刀比起射箭,則是危險的多,在舞刀時容易傷到自己。
因此,府學裡提供的都是未開刃的刀。
不過就算這樣,打到自己也是很疼的。
丁院教習走到木架旁,雙手抽出一把類似上一世唐橫刀。
神情虐誠,鄭重的將刀橫在胸前,目光堅韌,可見是個愛刀之人。
他轉身對著劉慈他們,鄭重道,“刀,是你們的夥伴,是你們的臂膀,舞刀說起容易做起來難,接下來,看我來示範。”
“
武試丁院劉慈,請指教!
晌午過後,劉慈就開始武試的三大武藝基礎的練習,騎馬,舉石和舞刀,尤其是舞刀,他付出精力最多。
因為他每晚都在練習拔刀和收刀。
夜晚,淡淡的月光灑在府城上,猶如披上了一層銀霜。
劉家庭院內。
“一,二,三。。。。。九百九十九。。。”
劉慈汗流滿麵站在庭院中間,四周是滿是木樁和石頭。
此刻他不知疲倦的一直練習著拔刀,收刀的手勢,手上滿是包紮虎口和碗口的細布,血液也開始慢慢的從細布中流出。
劉慈咬緊牙關,無視手上的疼痛,繼續練習拔刀和收刀的姿勢以及手勢。
如果這點苦都吃不得,
他如何通過武試,如何成為文士,接觸那神秘力量。
“練,給我往死裡練!”劉慈麵容扭曲,青筋暴露的嘶吼道。
劉父他們看到劉慈每天流著血,心疼不已,很想勸劉慈這次州試不行,還有下次,不必急於一時。
但他們看到劉慈每次練習完後露出開心的笑容,他們那想要勸說的話又憋回肚子裡了。
最終,他們還是選擇尊重孩子的決定。
他們能做的就是每天準備好塗傷口的草藥,上好的細布,以及豐富的食物。
在家人默默的支援下,劉慈的武藝與日增長。
不僅初步掌握了拔刀和收刀勢,還特意花費钜額銀兩,另請丁院教習私下教他一些揮刀的其他姿勢,比如斜斬式,格擋式等內外刀花,背花之類的。
丁院教習也很熱情的全部將他在軍中所瞭解的有關舞刀的姿勢全部教給他。
這麼多天下來,他深深的知道劉慈進步有多飛快。
他最快掌握騎馬的姿勢,現在也能舉石三鈞,雖隻有離地三寸,但對同年人來說,非常優秀了。
同時,他的拔刀和收刀也很順利,雖然在還顯遲鈍,但相對隻練習兩個月的劉慈來說,已經進步飛快了。
“劉慈,這段時間下來,你已經能快速上馬,下馬,控製馬的方向,揮刀方麵也能做到閉眼拔刀和收刀,接下來,你隻需專注練習兩件事,一是適應馬的節奏也就是馬背的顛簸,二是揮刀,記住,其他可以暫停或者少做。”
丁院教習對私下教學的劉慈,認真叮囑道。
劉慈此時麵容堅毅,點點頭,表示堅決按照教習的指示做。
接下來,武試丁院的學子能在校場上看到這麼一幅場麵。
劉慈晌午後就一直待在自己家的馬背上,不下來。
馬去哪,他就去哪,哪怕坐到屁股通紅,發麻,大腿內側摩擦出血,他也不下來。
晚上,他就不停的揮刀,揮刀,再揮刀,揮到他雙臂冇有知覺為止。
就這樣,在這麼虐待自身的基礎上,他慢慢的適應了馬背的顛簸,不再屁股生疼,大腿也不再被摩擦出血。
在舞刀上,揮刀形成了他下意識的動作,拔刀,揮刀和收刀不再凝滯,一氣嗬成,雖還不如丁院教習那麼的渾然天成,但比起丁院其他學子來講,突出很多。
春去秋來,半年多就過去了。
劉慈武藝上,進步飛快,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半大少年蛻變成一個麵容堅毅,身軀筆直,眼神堅定的十歲少年。
此刻,他站在擂台上,在底下四百多學子的欽佩目光下,身體下沉,馬步變弓步,右手握住刀把,麵容堅毅,沉著的凝視著對麵的對手,緩緩道。
“武試丁院劉慈,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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