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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的喜悅
劉慈笑了:“吃了,在船上吃的。”
劉父點點頭,又不知道說什麼了。
劉猛和劉壯走過來,一人拍了一下劉慈的肩膀。
劉猛道:“好小子,回來了。”
劉壯嘿嘿笑著,憨憨地說:“回家了。”
劉慈看著他們,心中暖洋洋的:“大伯,二伯,我回家了。”
劉青和劉年站在後麵,有些拘謹。
他們看著這個堂弟,心中五味雜陳。
小時候,他們是一起長大的。
後來,劉慈讀書,考功名,一步步走到他們夠不到的地方。
如今,他站在那裡,穿著黑袍,披著披風,氣勢如山,他們連靠近都覺得緊張。
劉慈看著他們,笑了:“大哥,二哥,怎麼不說話?”
劉青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回來了就好。”
劉年也點點頭:“嗯,回來了就好。”
劉慈走上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兄弟之情不再言語。
劉芳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
她擦了擦眼角,走上前:“慈兒,小姑也想你啊。”
劉慈看著她,笑了:“小姑,您還是那麼年輕。”
劉芳破涕為笑:“就你會說話。”
福榮站在她身後,憨憨地笑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劉慈衝他點點頭:“姑父。”
福榮趕緊應了一聲:“哎,哎,回來了好啊。”
小魚兒又跑過來,拉著劉慈的衣角:“鍋鍋,我的肉乾呢?”
劉慈彎腰,從虛空中掏出一塊東西遞給他。
小魚兒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接,結果一看。
他的臉,瞬間垮了。
書。
一本厚厚的書。
他捧著那本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巴巴地看著劉慈:“鍋鍋,你不是說帶肉乾嗎?”
劉慈忍著笑:“書裡夾著呢,自己找。”
小魚兒一愣,趕緊翻開書,一頁一頁地翻,翻到中間,果然夾著一塊油紙包著的肉乾。他眼睛一亮,把肉乾抽出來,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鍋鍋最好了!”
眾人看著他鼓著腮幫子嚼肉乾的樣子,都笑了。
劉慈轉頭,看向角落。
那裡,站著一個小姑娘。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裙,頭髮簡單地挽起,手裡捧著一本書,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不吵不鬨,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小琉璃。
劉慈走過去,蹲下身,看著她:“小琉璃,還認得表哥嗎?”
小琉璃點點頭,輕聲道:“認得。”
劉慈從懷裡掏出一本書,遞給她:“這是表哥送你的。”
小琉璃接過書,低頭一看,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一本古籍,封麵已經泛黃,但儲存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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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的喜悅
她翻開扉頁,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字跡工整,筆力遒勁。
“這是……”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
劉慈笑道:“這是表哥讀書時用的,上麵有些心得,或許對你有用。”
小琉璃緊緊抱著那本書,用力點頭:“謝謝表哥!”
劉慈摸了摸她的頭,站起身來。
他轉過身,看向人群最後方。
那裡,坐著一個老者。
頭髮全白,背也駝了,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
村正。
劉慈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村正爺爺。”
村正看著他,眼眶紅了。
他伸出手,顫抖著,輕輕拍了拍劉慈的肩膀:“好孩子,好孩子。”
劉慈蹲下身,握住他的手:“村正爺爺,孫兒回來了。”
村正點點頭,嘴唇顫抖著,好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劉慈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當年在安陽村,是這個老人,給了他讀書的機會。
也是這個老人,讓他相信,讀書可以改變命運。
如今,他做到了。
劉慈握緊他的手,輕聲道:“村正爺爺,您放心,再過不久,孫兒就能複活安陽村眾人了。”
“等過段時間,咱們就回村祭奠。”
這話一出,村正的身子猛地一顫。
他抬起頭,看著劉慈,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
劉慈重複道:“複活安陽村眾人,回村祭奠。”
村正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他想起當年黑衣人來襲,安陽村死了那麼多人。
那些熟悉的麵孔,那些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鄉親,還有自己一家老小,都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而自己這個村正,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去。
村正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你的實力如今達到了嗎?”
劉慈搖搖頭:“孫兒如今是道士,等再過幾年,孫兒就能複活他們。”
村正聽著,老淚縱橫。
他抓著劉慈的手,不停地點頭:“好,好,孩子有心了,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劉慈看著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複活那些人,一定要讓村正爺爺安心。
村正擦了擦眼淚,平複了一下情緒,看著劉慈,欣慰地笑了:“好孩子,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出息。”
劉慈搖搖頭:“是村正爺爺教導得好。”
村正擺擺手:“是你自己的本事。”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院子裡,眾人看著這一幕,心中都暖暖的。
孫氏擦著眼淚,轉頭看向言之。
這一看,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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