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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地三品神官
吳天和宋毅對視一眼。
他們冇想到,劉慈會邀請他們。
他們是道士境強者,是宇道城的高層。
去北境,意味著放棄現在的一切。
但……
加官一級,氣運力增加五成。
這個誘惑,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收複北境,是寧國幾代人的夢想。
能參與其中,是莫大的榮耀。
吳天深吸一口氣,躬身道:
“下官願往。”
劉慈點點頭,目光又看向宋毅。
宋毅心中萬分糾結,猶豫是否要跟著監察使前往北境。
劉慈明白了,也就不再繼續看向宋毅,而是將目光落在吳天身上。
“吳天。”
吳天渾身一震,躬身道:
“下官在。”
劉慈看著他,緩緩道:
“本使任命你為督北使。”
“從三品,位同三品神官。”
“負責北境一切常規事務,僅對本使負責。”
“所有隨行人員,皆向你彙報。”
督北使。
從三品。
位同三品神官。
負責北境一切常規事務。
僅對劉慈負責。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督北使?
這是什麼職位?
他們從未聽說過。
但“從三品”“位同三品神官”這幾個字,他們聽懂了。
那是他們一輩子都夠不到的品級。
吳天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呆呆地看著劉慈,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此時。
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陣轟鳴。
所有人抬頭看去。
就見虛空中,緩緩浮現一個巨大的光團。
那光團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最終,化作一尊巨鼎。
氣運金鼎!
它懸浮在浮空港上空,通體金黃,散發著浩瀚的威壓。
鼎身之上,無數符文流轉,每一道符文都蘊含著恐怖的氣運之力。
它出現的那一刻,整個宇道城都為之震顫。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
氣運金鼎微微旋轉。
一道金光,從鼎中射出,落在吳天身上。
那金光如同流水,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吳天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溫暖的力量。
他體內,氣運力開始瘋狂湧動。
那些沉寂多年的經脈,開始重新活躍。
他的氣息,節節攀升。
道士蛻境。
突破!
三品神官!
隨後金光消散。
氣運金鼎緩緩旋轉,然後消失在虛空中。
浮空港,重新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吳天。
看著他身上那件自動凝聚而成的紫色官袍。
看著他那頭戴的金冠。
三品神官。
從道士蛻境,直接突破到三品神官。
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吳天睜開眼睛。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力量。
眼眶,忽然紅了。
他抬起頭,看著劉慈。
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劉慈看著他,微微一笑:
“吳督北使,恭喜。”
周圍的目光,如同潮水般湧來。
都充滿了羨慕。
譚朝
立地三品神官
杜輝緊隨其後:“下官杜輝,參見吳督北使。”
謝容、楊元、裘知州、李學令,也紛紛上前,躬身行禮。
就連宋毅,瞬間明白了自己剛剛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機會。
他無奈的笑了笑,也微微躬身,朝著吳天抱拳道:
“吳督北使,恭喜恭喜。”
吳天這纔回過神來。
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他和這些人一樣,站在人群中,仰望著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官。
就在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道士蛻境,就是他的終點時,竟在今晚突破三品神官。
吳天深吸一口氣,快步走上前,在劉慈身後三步處停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大人。”
劉慈看著他,笑了笑:
“吳督北使,不必如此拘謹。”
“從今天起,北境的事,就交給你了。”
吳天沉聲道:“下官定當竭儘全力,不負大人重托。”
劉慈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人群後方。
那裡,站著道院的隊伍。
道院的講師和學子們,一個個站得筆直,目不斜視。
劉慈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
他鬆開言之的手,邁步走了過去。
言之跟在他身後,一步不落。
道院隊伍前,姬滄看著那個走來的少年,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他想起當年在宇道城下院,那個剛入學的少年。
那時候的劉慈,還是個文士境的學子,青澀懵懂。
雖然天賦驚人,但在他麵前,始終是個學生。
可如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戒律講師站在他身邊,不知為何突然緊張了。
他看著劉慈一步步走近,手心都出汗了。
估計是實力懸殊太大,讓他不知該以何種態度對待了。
就在兩人內心胡思亂想之際,劉慈走到宇九麵前,然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前輩。”
宇九站在那裡,看著這個對自己行禮的少年,不複以往的冷厲,充滿了溫和。
自從長虛道長吩咐他守護劉慈時,就一路見證劉慈在聖京的腳步。
從文士到進士,從進士到道士,再到整個寧國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可以說,他是親曆者,與有榮焉。
宇九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劉慈的肩膀。
“出關了?”
劉慈點點頭,隨後好奇問道:“前輩,這兩年,您還好嗎?”
宇九笑了笑:“好,好得很。”
“在道山修行,清淨,自在。”
“倒是你……”他看著劉慈,眼中帶著笑意,“高了,實力又強大了。”隨後將目光看向一旁的言之。
“景姑娘,好久不見。”
言之上前一步,行了一禮:“前輩好。”
宇九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看來,這兩個孩子不久就要成婚了。
好事啊。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劉慈:
“去吧,你院長和講師還在等著呢。”
劉慈點點頭,轉身看向姬滄和戒律講師。
然後,他愣住了。
姬滄站在那裡,麵色嚴肅,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像是在生氣。
但他垂下來的那隻手,在微微發抖。
戒律講師站在他身邊,臉色也不太好看,但那不斷吞嚥口水的動作,暴露了他的緊張。
劉慈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他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院長,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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