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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主戰
看台上,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太強了!那個楊鏘,比他哥強多了!”
“一招擊敗虛空屬性?那可是最難纏的屬性之一”
“銀月霜狼……這纔是真正的銀月霜狼。”
洪道院休息區,洪嘯終於露出了笑容。
楊鏗坐在角落,看著弟弟的背影,眼中滿是複雜。
他知道自己的次席是弟弟讓給他的。
他贏了,卻贏得難看。
弟弟贏了,卻贏得輕鬆。
這就是差距。
北側看台,大涼王朝那魁梧男子微微點頭。
“這個楊鏘,還有點意思,他的銀月霜狼比楊鏗高得多,如果好好培養,未來可期。”
他身後那兩名年輕人,看向楊鏘的眼神,多了幾分重視。
秦嶽的對手,是天道院的韓墨。
陰影屬性。
那是一場冇有懸唸的戰鬥。
秦嶽的氣運屬性是山嶽,攻防一體,沉穩厚重。
但在韓墨麵前,他引以為傲的防禦,如同虛設。
韓墨的身影在陰影中穿梭,忽隱忽現,讓秦嶽根本摸不著邊際。
秦嶽瘋狂攻擊,將擂台砸得坑坑窪窪,卻連韓墨的衣角都冇有碰到。
一炷香後,秦嶽氣運耗儘,踉蹌著跪倒在地。
韓墨從他身後的陰影中浮現,輕輕一掌,將他擊出擂台。
秦嶽輸了。
輸得心服口服。
他躺在擂台外,大口喘息,看著天空,久久不語。
乙組的比賽,同樣激烈。
地道院四戰全勝。
炎烈、炎霜、炎峰、炎山,四人輪番登場,都以絕對優勢戰勝對手。
他們的火焰,或熾烈,或詭異,或狂暴,或厚重,各有特色,但結果都一樣——碾壓。
荒道院荒鐵氣運屬性是“金剛”,防禦力驚人,雖然也是天才,但炎山的熔岩巨人,一拳砸下,他的金剛防禦便碎裂了。
他跪在擂台上,看著自己佈滿裂紋的雙臂,久久不語。
玄道院三勝一敗。
玄真子冇有上場,但其他學子,表現同樣出色。
宙道院一勝三敗。
他們唯一贏的那場,是宙道院一名空間屬性學子,以詭異的瞬移戰術,耗儘了荒道院一名學子的氣運。
荒道院全敗。
八戰全敗,零分墊底。
那個荒鐵,是荒道院唯一的亮點。
但他的亮點,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顯得如此蒼白。
三天比賽結束。
傍晚時分,聖道院公佈了最新的排名。
巨大的光幕懸浮在聖道院上空,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總排名:
擂主戰
大蒙王朝那中年男子,此刻終於睜開眼。
他看著光幕,緩緩開口:“明天,纔是真正的重頭戲。”
瀚海王朝那兩名年輕人齊齊點頭。
是的,明天。
擂主戰。
不再抽簽,不再分組。
所有學子,輪番上陣。
誰贏得多,誰得分高。
這一天,將決定八大道院最終的排名。
也將決定,誰纔是真正的八院首席。
迎賓峰,宇字區。
夜深了。
劉慈坐在院中的古鬆下,閉目養神。
他身後,天一眾人圍坐在一起,麵色各異。
地二忍不住問:“首席,明天的擂主戰,你怎麼打算?”
劉慈睜開眼,看著他。
“打算?”
地二點頭:“是啊,你準備打幾場?打誰?”
劉慈想了想,說:“能打的,都打。”
眾人一愣。
天一皺眉:“首席,你的意思是……”
劉慈站起身,看著遠方不周山的輪廓。
“明天的擂主戰,規則是贏一場得一分,輸一場扣一分,最後按總分排名。”
他頓了頓,回頭看向眾人。
“我們道院的目標是第四。”
“但第四,不是我的目標。”
眾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
渾圖顫聲問:“首席,你想……”
劉慈冇有回答。
他要打。
打所有人。
打天道院的李乾元,打地道院的炎烈。
打那些所謂的頂尖天才,打那些自以為是的天之驕子。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
宇道院,不是來湊數的。
他劉慈,不是來走過場的。
翌日。
辰時。
聖道院大比武場,人山人海。
比前兩天多了數倍的人。
看台上,黑壓壓一片,連過道都擠滿了人。
道士上尊們來了更多,足有上百位,坐在最頂層,目光如炬。
四國勢力的代表們,全部到齊,端坐在北側看台,神情專注。
聖京本土勢力的代表們,世家子弟們,商會組織的頭目們,官方組織的官員們,一個不落。
就連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聖道院高年級學子,也來了不少,坐在東側看台一角,冷眼旁觀。
巨大的光幕懸浮在擂台上空,實時重新整理著擂主戰的規則和積分。
規則很簡單:
擂主戰,持續一天。
所有參賽學子,可以自由挑戰擂主。
勝者成為新擂主,得一分。
敗者扣一分,且不能再挑戰同一人。
最終,按個人總分排名。
而個人總分,將直接影響道院的最終排名。
裁判登上擂台,聲音灌注氣運,傳遍全場:
“道院下院大比,擂主戰,開始!”
“第一任擂主,由抽簽決定。”
巨大的抽簽輪盤在擂台上空旋轉,最終定格在一個名字上——
荒道院,荒鐵。
看台上,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荒鐵,荒道院唯一的亮點,金剛屬性防禦型學子。
他走上擂台,麵色沉凝。
他知道,自己是第一個,註定會成為所有人的靶子。
但他不怕。
他是荒道院的代表,是荒鐵。
他可以輸,但不能怕。
“誰來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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