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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使邪祟
符籙材質非金非玉,似有生命般散發著淡淡的,令人心神寧靜卻又隱隱感到威嚴的光暈。
正麵,五個古奧深邃,彷彿蘊含大道至理的篆文:《召神役鬼符》,如同活物般微微遊動。
更奇異的是,這玉符一出現,便似乎感應到雲廬學士等人探究的目光,微微向劉慈的方向靠了靠,傳遞出一絲依賴與親昵的情緒波動。
“靈性自生,果然是本源之物纔有的特征。”
雲廬學士霍然起身,兩步便跨到劉慈麵前,雙眼緊緊盯著那玉髓符籙,光芒大盛。
如同孩童見到了最心愛的玩具,又像學者發現了驚世古籍,激動得鬍鬚都在微微顫抖。
他伸出手,想觸控,又強自忍住,生怕唐突。
歐陽上尊等人也是
役使邪祟
如果隻能劉慈一人使用,雖然也是驚天利器,但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劉慈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此符繪製之法,我已瞭然。”
“隻要有足夠修為與符籙造詣,習得符文真意,便可繪製。”
“符成之後,任何修士,隻需以氣運或相應力量激發,便可使用。”
“好!好!好!”雲廬學士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老臉通紅,竟是仰頭長歎,眼角隱隱有淚光閃爍。
“天佑寧國!蒼生有救矣!小友,你之功績,堪比再造山河!此符若成建製,我寧國鎮邪軍戰力,何止倍增!”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眼中的熱切光芒絲毫未減。
“小友,此事關係太過重大,口說無憑,必須眼見為實,可否……當場繪製一道此符?”
“等級不必高,能驗證其效即可,所需材料,老夫一應提供。”
他需要最確鑿的證據,才能向文淵閣,向朝廷,向天下證明這一切。
劉慈冇有拒絕:“可,請學士準備空白玉髓符紙,特製符墨,以及靜室。”
雲廬學士揮手間,一張品質上乘的空白玉髓符紙,一小瓶泛著暗金色澤的頂級符墨,便出現在廳中桌案上。
他甚至親手佈下一個簡單的隔音,防護結界。
劉慈也不多言,走到案前,平心靜氣。
雖然他狀態未複巔峰,但本源符籙已經出來了,再進行繪製就冇有任何阻力了。
他取出自己的天劫符筆,蘸取符墨,凝神靜氣,開始在玉髓符紙上勾勒。
這一次繪製,果然比之前創造本源符籙時輕鬆了無數倍。
他筆走龍蛇,符文流轉,雖不如本源符籙那般蘊含無窮奧妙,卻也自成體係,散發著獨特的召役氣息。
約莫一炷香後,符成!
一道淡黑色的光芒從符籙上一閃而逝,隨即內斂。
符籙本身呈現出一種灰黑色澤,上麵的符文也簡化了許多,但那股針對邪祟的統禦與壓製之意,卻清晰可辨。
雲廬學士小心翼翼地拿起這張新鮮出爐的《召神役鬼符》,仔細感知,臉上喜色更濃:“六品符籙,好,不愧是本源符籙,竟以文士之身繪出了進士符籙。”
他看向劉慈,又看了看歐陽上尊等人,沉聲道:“驗證需實戰,此地不宜,諸位,且隨老夫走一遭。”
說罷,他手中紫袍大袖一揮。
一股浩瀚磅礴卻又溫和無比的空間之力瞬間將廳中所有人包裹。
眾人隻覺眼前景象如同水波般晃動,耳邊風聲呼嘯,卻感覺不到絲毫顛簸。
不過呼吸之間,周遭環境已然大變。
潮濕陰冷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血腥與腐朽氣息。
腳下是堅硬冰冷的黑色岩石,遠處是影影綽綽,怪石嶙峋的山巒輪廓,更遠處,隱約可見一道接天連地,散發著淡淡輝光的巨大光幕。
那是北境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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