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新技能
蕭念六個月的時候，蕭寒聲發現了一件事——
他女兒學會了一個新技能。
不是翻身，不是抬頭，不是抓東西。
是“啊啊”的時候，有了不同的調調。
以前她“啊啊”，就是一個調。
餓了“啊”，困了“啊”，無聊了“啊”，都一樣。
現在不一樣了。
餓了是“啊——啊——”，拖長音。
困了是“啊啊啊”，短促有力。
無聊了是“啊？啊？”，帶個上揚的尾音。
蕭寒聲一開始沒注意到。
是奶孃提醒他的。
那天下午，蕭念在小床裡“啊？啊？”地叫。
奶孃走過去看了看，說：“小公主這是無聊了。”
蕭寒聲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奶孃說：“她這個‘啊’是往上揚的，就是要人陪。”
蕭寒聲仔細聽了聽。
還真是。
他走過去，把蕭念抱起來。
蕭念立刻不叫了，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他問：“你剛纔是無聊了？”
蕭念眨了眨眼睛。
他笑了。
“行，朕陪你。”
他抱著她在屋裡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跟她說話。
“念念，你今天想幹什麼？”
蕭念當然不會回答。
但他還是繼續說。
“想去看花？還是想去曬太陽？還是想去找大黃玩？”
蕭念“咿”了一聲。
他點點頭：“好，那就去看花。”
他抱著她去禦花園。
一路上，他都在跟她說話。
“你看，那是月季，紅的。”
蕭念盯著看。
“那是牡丹，粉的。”
蕭念又盯著看。
“那是菊花，黃的。”
蕭念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他笑了。
“不喜歡菊花？那下次不看了。”
那天晚上，蕭念又醒了。
蕭寒聲抱起她，在屋裡走來走去。
走著走著，蕭念忽然“啊？”了一聲。
蕭寒聲低頭看她。
她正睜著眼睛看他，好像在問：你怎麼不說話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想讓朕說話？”
蕭念眨了眨眼睛。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說。
“今天早朝，有個大臣參了另一個大臣一本。說他貪汙受賄。朕讓人去查了。”
蕭念看著他。
“下午帶你去看花，你看了月季、牡丹、菊花。菊花你不喜歡，朕記住了。”
蕭念又眨了眨眼睛。
“晚上吃飯的時候，朕想你了。你睡著呢，朕就沒吵你。”
蕭念動了動小嘴。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行了，今天的事說完了。睡吧。”
蕭念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然後她閉上眼睛，睡著了。
他抱著她，輕輕晃著。
他忽然想，她這個“啊？”的新技能，真好。
以後她想要什麼，他就能知道了。
雖然他本來就什麼都願意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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