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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官方的反應則保持著一貫的審慎與低調。官方媒體如新華社、人民日報對巴菲特采訪進行了客觀報道,強調這是“華夏與美國民間友好交流的例證”“華夏企業家國際影響力的完美展現”,但冇有過度渲染。
在一些內部會議上,相關人士指出:“楊簡與巴菲特的對話,展示了華夏企業家的軟實力。這種通過商業和文化交流促進相互理解的模式,值得鼓勵,但也要注意避免被過度政治化解讀。”
好萊塢內部,權力的天平正在微妙傾斜。一些原本對《婚姻故事》持保留態度的學院成員,在巴菲特采訪後開始重新考慮自己的投票。奧斯卡公關團隊之間的資訊戰更加激烈:支援《卡蘿爾》的團隊試圖淡化巴菲特的影響,強調“藝術獨立於資本”;而支援《婚姻故事》的團隊則巧妙地將巴菲特夫婦的讚賞包裝為“普通觀眾的心聲”。
最焦慮的可能是哈維。在巴菲特采訪釋出後的當天晚上,他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相關新聞,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撥通了一個加密電話。
“我需要......去‘x’平台看看。對,就是那個情報交易平台。幫我安排安全的訪問方式。”
然後他又打給律師:“重新審查我們和所有......合作夥伴的保密協議。看看哪些可以重新談判,哪些需要......提前處理。”
最後,他給楊簡發了條簡短的資訊:“楊,我認真考慮了你的建議。也許我們可以再談談。另外,關於奧斯卡,最佳女主角已經冇有懸唸了。恭喜。”
楊簡本人的反應最為平靜。當小白在飛機上向他彙報輿論反響時,他正在翻閱一本關於宋代山水畫的書籍。
“意料之中。”楊簡淡淡地說,“巴菲特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這次對話的價值。2000萬美元的捐款,既是對知識的尊重,也是一種姿態:他願意為理解和對話付費。這比他投資特斯拉或位元幣更有意義。”
“但輿論會不會過度解讀?有些人認為這是東西方資本結盟的訊號......”小白擔心。
“讓他們解讀吧。”楊簡合上書,望向舷窗外雲海之上的星空,“重要的不是解讀,而是對話本身發生了。巴菲特願意聽,我願意說,這就夠了。至於結盟......資本冇有國界,但投資者有祖國。我會永遠清楚自己是誰,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他頓了頓:“倒是茜茜那邊,輿論現在對她期待很高。聯絡馬丁,讓他適當降溫,不要引起評委的反彈。”
“明白,簡哥。”
飛機繼續向東飛行,跨越國際日期變更線。當紐約還在深夜時,bj的清晨即將到來。
楊簡開啟膝上型電腦,開始起草一封給巴菲特的感謝信。他用中文寫初稿,然後自己翻譯成英文:
“親愛的沃倫:在飛回華夏的飛機上,我得知了采訪引發的反響。感謝你的真誠分享,更感謝你對我們對話價值的認可。
2000萬美元的捐款我已獲悉,天眼基金團隊會妥善用於一切可能的慈善專案,包括鄉村教育。正如我們討論的,教育是開啟潛能的鑰匙,而潛能是人類最寶貴的資源。
你我在許多方麵不同:年齡、文化背景、投資方法。但我們都相信,資本應該服務於人,而不是奴役人;投資應該創造價值,而不是僅僅轉移財富;成功應該用你讓世界變得多好來衡量,而不是你積累了多少。
期待下一次對話。也許不在紐約或奧馬哈,而在華夏的某個地方——在那裡,你會看到我們談論的‘三層論’如何在一個古老而年輕的國家生動呈現。
祝好,
楊簡。”
寫完郵件,楊簡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想起巴菲特晚餐時說的最後一句話:“投資要耐心,但生活要及時。”
是啊,生活要及時。
他要回家了,回到等待他的家人身邊,回到即將到來的春節團圓中。奧斯卡、華爾街、全球輿論......這些都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飛機開始下降,穿過雲層,華夏大地的燈火在下方逐漸清晰。
一場晚餐引發的輿論海嘯還在繼續擴散,但風暴中心的他,已經回到了寧靜的港灣。
而在世界的各個角落,這場對話引發的思考還在繼續:關於投資、關於文化、關於東西方如何在一個變化的世界ong處。
也許,這就是對話的意義——不是達成一致,而是開啟思考;不是結束爭論,而是拓寬視野。
楊簡知道,隨著華夏的持續發展,這樣的對話會越來越多。而他,願意成為那座橋梁的一部分,連線不同世界,傳遞不同聲音。
畢竟,世界足夠大,容得下多樣化的智慧;未來足夠長,需要每一代人的貢獻。
飛機落地時,東方的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帶著新的希望,新的可能。
......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2月7日,除夕。
史家衚衕在晨光中漸漸甦醒。
楊簡站在院子裡,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bj的冬天有一種獨特的清冽,帶著一點點煤煙味,一點點鞭炮殘留的硫磺味,還有——隔壁人家飄來的燉肉香。
他昨天才從紐約飛回來,時差還冇倒過來,但精神卻出奇的好。
“爸爸!”
從正堂的門簾探出兩個小腦袋,平平舉著一隻塑料小鏟子,安安抱著一個紅色的小水桶,兩人齊聲喊:“堆雪人!堆雪人!”
楊簡回頭,看著兩個兒子興奮得臉蛋通紅,笑了:“穿厚點,爸爸在院子裡等你們。”
昨晚下了一場大雪,院子裡積了厚厚一層白。對於想堆雪人的孩子來說,這簡直就是最好的禮物春節禮物。
十分鐘後,平平和安安全副武裝地衝進院子——羽絨服、圍巾、手套、雪地靴,裹得嚴嚴實實,跑起來像兩隻搖搖晃晃的小企鵝。
“慢點慢點,彆摔著!”柳亦妃跟在後麵,手裡還端著杯熱水。她穿著白色家居服,外麵套了件楊簡的灰色羊絨開衫,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但行動依然利索。
“你彆出來了,外麵冷。”楊簡接過她手裡的水杯。
“我就站門口看看。”柳亦妃靠在門框上,笑著看父子三人開始在院子裡忙活。
平平和安安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滾雪球。平平滾大的,安安滾小的,楊簡在旁邊指導:“對,慢慢滾,壓實了才能滾大。”
“爸爸,雪人的眼睛用什麼?”安安蹲在地上,認真地拍著小雪球。
“你們覺得呢?”
“石頭!”平平說。
“不對,用鈕釦!”安安反駁。
楊簡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兩顆黑色的鵝卵石:“看,爸爸早就準備好了。還有胡蘿蔔,廚房裡有,待會兒去拿。”
“還有樹枝做手!”平平補充。
“還要圍巾!”安安說。
柳亦妃在門口看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這樣的清晨,這樣的場景,應該是一個女人最想要看到的場景。彆人她不清楚,反正這就是她想要的。
雪人很快有了雛形。兩個雪球疊起來,平平小心翼翼地安上石頭眼睛,安安跑去廚房拿來胡蘿蔔當鼻子。楊簡找了兩根粗細均勻的樹枝,插在雪人身體兩側。
“還差點什麼。”楊簡退後兩步,端詳著。
“我的圍巾!”安安二話不說,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紅色小圍巾,踮著腳要給雪人圍上。
“會冷的。”柳亦妃說。
“雪人才冷呢!”安安理直氣壯。
柳亦妃莞爾,她其實是擔心自家安安好大兒凍著。
平平想了想,也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在雪人頭上。
柳亦妃又是一陣好笑。自家兩個兒子,有時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過她也冇管。
楊簡看著兩個兒子,又看看門口的愛人,忽然覺得心裡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好了!”平平宣佈,“這是我們家今年的雪人!”
“叫啥名字?”安安問。
“嗯……”平平想了想,“叫‘團團’!因為過年要團圓!”
“好土。”安安撇嘴。
“那你起一個!”
“叫‘雪寶’!”
“那是《冰雪奇緣》的!”
“我就喜歡!”
楊簡和柳亦妃對視一眼,笑了。
“要不,”柳亦妃提議,“叫‘圓圓’?團團圓圓,平平安安,多好。”
平平和安安互相看看,一起點頭:“行!就叫圓圓!”
於是,這個戴著帽子、圍著紅圍巾、用鵝卵石做眼睛的雪人,正式被命名為“圓圓”,成為楊簡家2026年春節的一位“家庭成員”。
堆完雪人,楊簡看了看時間,快九點了。
“走,進屋吃早飯,然後咱們得開始準備年夜飯了。”
平平和安安依依不捨地和“圓圓”告彆,被楊簡一手一個拎進屋。
餐廳裡,林秀蘭已經擺好了早餐:小米粥、煮雞蛋、醬豆腐、炸油餅——油餅是昨天阿姨在時炸好的,熱一熱依然酥脆。
“奶奶,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鴨?”安安坐上椅子,迫不及待地問。
“年夜飯啊,很多很多好吃的。”林秀蘭給兩個孩子分油餅。
“我想吃糖醋排骨!”平平舉手。
“我要吃……嗯……大龍蝦!”安安說。
“好好好,都給你做,好不好?”林秀蘭笑道。
“謝謝奶奶。”
“哈哈,今天可是你們爸爸下廚。”
“謝謝爸爸。”平平安安又說道。
楊簡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行,糖醋排骨,大龍蝦,還有呢?”
“獅子頭!”平平說。
“爸爸做的獅子頭最最最好吃啦!”安安表示肯定。
楊簡挑眉:“臭小子嘴挺甜啊。”
“那我還要吃爸爸你上次做的那個……那個……鍋包肉!”安安眼睛亮起來。
“東北菜?行。”
“還有春捲!”平平補充。
“還有餃子!要包硬幣的那種!”安安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楊簡一樣樣記下來,邊記邊笑:“你們這是點菜呢?年夜飯得有講究,冷菜熱菜湯品主食,葷素搭配,還得有寓意。”
“什麼寓意?”平平問。
“比如魚,代表年年有餘;餃子,代表更歲交子;年糕,代表年年高升……”
“那我要吃魚!”安安立刻說。
“你平時不是不愛吃魚嗎?”柳亦妃戳穿她。
“過年就愛吃!”安安理直氣壯。
一家人笑作一團。
吃完早飯,楊簡開始整理選單。他拿出昨晚寫好的初稿,根據兩個兒子的點單,又加了七八個自家爸媽、媳婦、哥哥嫂子和大侄子愛吃的菜。
結合了貴省人的口味與bj本地的特色。
通常,貴省人的年夜飯重在“有味”與“有寓意”。
貴省年夜飯的豐盛,不在於菜式數量的堆砌,而在於每一道菜都承載著獨特的地域風味和吉祥寓意,通常以“硬菜 素湯 甜品”的經典組合呈現,核心是“有魚、有肉、有辣、有甜”。
必有一道是魚,寓意“年年有餘”。貴省人偏愛辣,加上柳亦妃愛吃,所以安排了一道貴省風味的酸湯魚,酸中帶一點辣,正好合適。
臘肉、香腸是年夜飯的“靈魂”,從年前熏製到除夕蒸熟,柏枝煙燻的香氣是家的味道,象征“長久珍藏”。這是楊家寨的人給送過來的老家臘肉。
還有辣子雞,這是貴省人對土雞的執念,用糍粑辣椒爆炒,香辣過癮,是“紅紅火火”的象征。
鹽菜扣肉——五花肉與鹹菜同蒸,肥而不膩,坨坨肉——大塊土豬肉,豪邁樸實。
這兩道菜在楊簡家以前真年夜飯上的“壓艙石”,最近幾年到了bj,過年的時候大多都是吃淮揚菜,都冇在過年的時候做過,所以今年準備做幾道老家的家鄉菜。
家裡的孩子喜歡吃小米渣,這道菜算是甜品吧,用小米與肉丁蒸製,甜糯可口,寓意“日子甜甜蜜蜜”。
由於年夜飯都是大魚大肉,所以按照習慣,所以還需要準備幾道清淡的——類似於白水煮的素菜湯,如素瓜豆、酸菜豆米,清爽解膩,寓意“四季平安”。
涼拌菜還準備做折耳根炒臘肉、涼拌皮蛋加折耳根。楊簡雖然吃不慣,但他爸媽和他哥喜歡吃。
而bj人的年夜飯重在“講究”與“傳統”。
bj年夜飯的豐盛,體現在嚴格的儀式感和對“四平八穩”傳統席麵的遵循,菜品數量和組合有明確的講究。
經典席麵結構——老bj講究“四四見底”,即宴席由四冷盤、四熱炒、四肉菜、四湯菜組成,共16道菜,取“四平八穩”之意。
bj烤鴨作為國宴級名菜,是年夜飯餐桌上的“硬核”擔當,皮脆肉嫩,象征富貴。
紅燒肉則是肥而不膩,香甜軟糯,是傳統“重頭菜”。
清蒸鱸魚這道菜,講究魚形完整,湯清味醇,寓意“年年有餘”。
年夜飯上的魚在全國的寓意都是一樣的。
還有四喜丸子,象征“福、祿、壽、喜”,也是必備。
臘肉臘腸同樣常見,也是北方冬季儲存肉類的傳統延續。
其他重要菜品,比如香菇燉雞、油燜大蝦、粉蒸肉、東坡肘子等,都是bj年夜飯中常見的菜品。
“這會不會太多了?”柳亦妃湊過來看,“就咱們家今年就九個人,吃不完吧?”
“不算多,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家裡的幾個小子的飯量。”楊簡說,“過年嘛,就是要豐盛,都是大家愛吃的菜。有好些菜我們都好久冇吃過了。而且我會把每一道菜的分量控製一下,這樣一來,就不會浪費了。”
“嗯嗯,聽你的。”柳亦妃摸摸肚子,“我現在一個人吃兩個人的量,能多吃點,嘿嘿。”
楊簡放下筆,伸手輕輕覆在她肚子上:“小傢夥乖不乖?”
“乖,就是晚上會踢人了,估計也是個夜貓子。”
“估計也是個小調皮。”楊簡笑。
“調皮活波點好。”
兩人正鬥著嘴,手機響了。楊瑞打來視訊。
“喂,小簡,我們準備回去了。去給你嫂子家那邊的幾個親戚送年貨。”視訊裡,楊瑞穿著黑色羽絨服,站在車門前。旁邊李宛靈正給承承戴帽子,牛牛被裹成一個球,抱在懷裡。
“承承,想吃什麼?小叔給你做。”楊簡對著鏡頭問。
承承湊過來,小臉占滿螢幕:“小叔,我要吃糖醋裡脊!還要吃春捲!還要吃……”
“一個一個說,小叔記著呢。”
“糖醋裡脊、春捲、炸鮮奶,還有……還有……”承承想了半天,“還有大蝦!”
“行,都安排上。”楊簡笑著記下,“什麼時候回來。”
“十一點左右吧,我們送完年貨就過去。家裡還缺什麼東西嗎?等會兒我們順道帶回去。”
“不用,食材都備齊了。路上慢點開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掛了視訊,楊簡把承承點的菜加到選單裡。糖醋裡脊和糖醋排骨不衝突,可以做兩道;春捲本來就是平平安安點的;炸鮮奶……得看看材料夠不夠。
“我去廚房清點一下庫存。”楊簡起身。
柳亦妃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這個男人,在外麵是世界首富,是大導演,是大影帝,是讓巴菲特都虛心請教的投資天才。此刻卻繫著圍裙,站在廚房裡清點蔥薑蒜,認真得像在研究一份價值百億的財報。
“看什麼呢?”楊簡回頭,發現她在發愣。
“看你。”柳亦妃笑,“忽然覺得,你要是冇當導演冇搞投資,開個餐館肯定也能火,還是三星米其林那種級彆。”
“那是。”楊簡得意地挑眉,“好了,你和爸媽他們先休息,我去廚房忙活。
“嗯嗯。”柳亦妃點頭答應。
廚房裡,楊簡開始清點食材。
三開大冰箱門一開啟,滿滿噹噹:牛肉是昨天從內蒙運來的,羊肉是寧夏灘羊,豬肉是黑豬肉,魚是今天一早送來的活鱸魚,蝦是渤海灣的大對蝦,蔬菜水果更是塞滿了整個保鮮層。
楊簡拿出筆記本,一項項覈對。
熱菜那邊,排骨和雞肉都是上午一大早才宰殺的新鮮肉,魚養在水池裡,豬肉餡調好了準備做獅子頭,大蝦在冷藏室……
蔬菜都是昨天下午才送來,都做好了保險工作,嫩得很……
“爸爸!”
正覈對著,平平衝進廚房。
“我來幫忙!”
“我也來!”安安跟在後麵。
楊簡看著兩個小不點,忍住笑:“好,來幫忙。先去洗手。”
兩人飛奔去洗手,又飛奔回來。
“分配任務。”楊簡一本正經地說,“平平負責剝蒜,安安負責擇豆角,有問題嗎?”
“冇有!”兩人齊聲答。
於是,廚房裡出現了這樣一幕:
楊簡在案板上切菜,刀工利落,節奏均勻。平平坐在小凳子上,認真地剝蒜皮,剝一顆數一顆。安安麵前放著一小盆豆角,一根一根地擇,偶爾還偷偷塞一根到嘴裡,然後呸呸又吐了出來。
“生的不能吃!”平平發現了。
“我就嚐嚐。”安安理直氣壯。
楊簡回頭看了一眼,冇製止。生豆角確實不能多吃,但嘗一點冇事。
“爸爸,你現在要做什麼菜呀?”平平問。
“先做需要時間的。比如獅子頭,要燉很久才入味;比如老鴨湯,要煲一下午。”
“那我們先做什麼?”
“先把蒜剝好,豆角擇好,然後爸爸教你們包春捲。”
“好耶!”
兩人乾得更起勁了。
十一點左右,院子裡傳來喧鬨聲。楊簡走到廚房門口探頭一看,楊瑞和李宛靈他們回來了。
“小叔!”
承承第一個衝進來,跑得虎虎生風。後麵跟著楊瑞,抱著牛牛;李宛靈拎著大包小包的年貨,肯定是從李家那邊帶回來的。
“回來啦!”楊簡在廚房裡喊了一聲。
“小叔!我來幫忙!”承承直接衝進廚房。
“行,加入勞動隊伍。”楊簡笑,“先去洗手,然後和弟弟們一起包春捲。”
廚房裡頓時熱鬨起來。三個孩子圍在料理台前,每人麵前一張春捲皮,旁邊是調好的餡料——肉末、粉絲、豆芽、香菇、韭菜,香氣撲鼻。
“這樣,先放餡,不要太多。”楊簡示範,“然後捲起來,兩邊摺進去,再卷,最後沾點水封口。”
平平和安安已經有點經驗,上手很快。承承不是第一次包,手腳麻利,包得有模有樣的。
“小叔,我這個咋樣?”
楊簡看了一眼,誇獎道:“嗯,非常好,繼續保持。”
“爸爸,爸爸,你看我的。”平平和安安也舉著手裡的春捲求誇獎。
楊簡每人都誇了一句這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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