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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那都是胡編亂造的。”小李子頓時急眼了,這群人看他都是什麼眼神?他怎麼可能為了1800萬就賣身給那個老太婆?
咳咳,其實吧,那個老太婆真要動用關係要睡還處於眉清目秀且顏值巔峰的小李子,也不用花錢。
所以這個傳聞吧,大概是假的。即便是真的,人小李子也是受害者好吧,冇必要鄙視人家。
“我隻是在一些代言的活動上見過對方。”小李子繼續解釋,他是怕眼前這群人當真,“好吧,我承認,hillary年輕的時候是很漂亮,但她比我大了將近30歲,我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人家可是花了1800萬美元哦。”尼克爾森壞笑道。
“法克魷,傑克。我從來不缺錢,我怎麼可能為了1800萬就出賣我的人格。”
“哈哈哈哈!!”眾人哈哈大笑。
一頓玩笑過後,大家都收斂了表情。畢竟,如果報道屬實,埃普斯坦那垃圾的確該下地獄。
而楊簡是知道那些都是真的,他為那些受害人感到難過,所以表情沉如水。
提到愛p斯坦被免於起訴這件事情上,伊納裡圖感受更為複雜。他來自墨西哥,對這類權力與**的勾結更為敏感:“在任何一個國家,當錢和權結合到一定程度,司法就會失去作用。愛p斯案不是特例,隻是因為它涉及性犯罪和未成年人,所以格外令人作嘔。”
小李子放下手機,臉上露出厭惡:“《邁阿密先驅報》的記者朱莉·布朗做了深度調查,證據確鑿。但檢察官小亞曆山大·阿克斯塔——就是2008年給愛潑斯坦簽了那個荒唐辯訴交易的那個——現在又決定不起訴。這太明顯了,有人在保護他。”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看向楊簡。在他們心中,楊簡不僅是電影人和投資人,還是一個有強大資源和人脈、能影響很多事情的人。
楊簡沉默地喝著酒。他確實知道更多——知道愛p斯坦的客戶名單有多驚人,知道這個案子背後的保護網有多堅固,知道直到2019年愛p斯坦纔會再次被捕,並在獄中被“自鯊”。但有些話,現在不能說。
“埃普斯坦案暴露了美國司法係統的深層**。”楊簡終於開口,聲音平靜但帶著冷意,“2008年的辯訴交易本身就是醜聞:重罪變輕罪,18個月刑期變13個月,而且是在寬鬆的‘工作釋放’中度過。現在,麵對新的證據,同一個檢察官又選擇不起訴。這不是無能,這是共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但為什麼這樣一個明顯的罪犯能一直逍遙法外?因為他的客戶名單裡,有太多不能見光的名字。政客、富豪、王室成員……這些人形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互相保護。愛p斯坦掌握著他們的秘密,所以他們必須保護愛p斯坦。”
尼克爾森冷笑:“典型的‘老男孩俱樂部’。我在這圈子混了六十年,見過太多肮臟事。但像埃普斯坦這麼明目張膽的,還是第一次。”
“好萊塢呢?”湯姆·哈迪忽然問,聲音很輕,“這裡……也有這樣的人嗎?”
問題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麵。
沃倫·比蒂歎了口氣:“湯姆,任何有權力的地方,都可能滋生濫用。好萊塢有才華的人很多,但混蛋也不少。區彆在於,大多數人的惡是潛規則,是交易,而埃普斯坦這種……是犯罪。”
小李子看向楊簡:“楊,你知道哈維的那些傳聞嗎?”
楊簡心中瞭然。哈維的事,在好萊塢高層早已不是秘密。
“我當然知道,否則你以為他為什麼會那麼聽話?”楊簡冇有否認,而是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但和愛p斯坦不同,哈維的事更多是好萊塢內部的權力濫用,他們甚至是你情我願。而埃普斯坦的客戶網路,橫跨政商娛多個領域,層級更高,保護網也更嚴密。”
伊納裡圖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楊,你似乎對這件事很瞭解。”
楊簡冇有否認:“我有我的資訊渠道。但有些事情,知道了並不意味著能立刻改變,尤其我還是一個華夏人。你們信不信,如果這事兒我參與揭露,他們會把這事兒和國家安全扯上關係。而我,就成為了華夏乾涉美國國家安全的那個代言人。”
聞言,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他們都知道,楊簡說的是真的。政客們的手段有多黑,他們都是知道的。
而且,就像楊簡說的那樣,他對於美國這個國家來說,他是一個外人。這件事,是他們這些美國人的事情,他們都不去做,還能要求楊簡去做什麼嗎?即便他有這個能力。
楊簡肯定會去做一些事情,但肯定不是在台前。愛p斯坦的保護網很堅固,但並非無懈可擊。記者在調查,受害者開始發聲,公眾在關注……壓力會積累。當壓力大到一定程度時,保護網就會出現裂縫。
他要做的,是在適當的時候,在幕後,通過一些渠道和方式,讓更多人看到這些裂縫,然後把它撕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同時楊簡也想到了國內的一些事情,他覺得跨國收養這件事,是該結束了。那些孩子的未來,由他來負責。
不就是錢嗎?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看到眾人臉上的沮喪,楊簡安慰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夥計們。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個過程,尤其是在麵對如此龐大且複雜的關網之下。你們要相信,美利堅肯還是有好人的。”
美利堅有冇有好人楊簡不知道,但不管是出於政治群體的博弈,還是利益之爭,埃普斯坦案早晚會有一個結果的。
更何況,他也會在背後推波助瀾,能撕下歐美精英群體虛偽的麵具,讓那個全世界的人看清楚麵具背後的邪惡,他非常樂於去這麼乾。
楊簡把話題又拉回到電影和奧斯卡。但埃普斯坦案的陰影,像一層薄霧,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他們都知道,光鮮的好萊塢、繁華的比佛利山,有一個更黑暗、更真實的世界。在那裡,權力和金錢可以扭曲司法,可以掩蓋罪行,可以踐踏弱者。
而他們這些站在聚光燈下的人,該如何麵對那個世界?
夜深了。尼克爾森和比蒂年事已高,先行告辭。湯姆·哈迪和伊納裡圖也隨後離開。最後隻剩下小李子,他似乎還有話想說。
兩人走到庭院裡的篝火旁。洛杉磯一月的夜晚微涼,星空被城市燈光稀釋,隻餘幾顆最亮的星頑強地閃爍。
“楊,”小李子點了支菸,深深吸了一口,“最近我一直在想埃普斯坦的事……還有哈維的事。你知道嗎,我認識的一些女孩——演員、模特——她們暗示過一些事情。但我當時冇在意,或者說不願深想。現在回想起來,我是不是……也是共謀的一部分?因為我選擇了沉默。”
這個問題很沉重。楊簡看著這位好萊塢的超級巨星,看到他眼裡的痛苦和自我懷疑。
“萊奧,我們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做選擇。”楊簡緩緩說,“你是演員,不是jc,不是檢查官。你聽到傳聞,但冇有證據。即使有證據,以你一個人的力量,也很難撼動那些權勢人物。這不完全是你的錯。而且,哈維的那些事兒,其實你我都清楚,無數女孩想要在好萊塢成名,冇有哈維也有彆人,在這個圈子,這樣的人其實不少,不是嗎?但埃普斯坦,他的確該死。”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楊簡的語氣透著徹骨的寒意。
楊簡可以不在意外國人的死活,但涉及到他們華夏人,並且能撕下歐美精英群偽善的麵具,他都不會不管。
但他要做的事,他不會跟任何人說。他和小李子、尼克爾森等人關係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奧斯卡的公關,他可以找這些人幫忙,因為公關獎項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埃普斯坦案背後推波助瀾,他不能讓他們知道。
就像他說的,他這個華夏人一旦站到台前,埃普斯坦的客戶們可以直接用國家安全的名義給他安上一個間諜罪,這裡畢竟還是美國。
楊簡怕那群人嗎?他其實不怕,因為他有底牌。但所謂底牌,不能這麼輕易就用了,因為那是玉石俱焚的手段。
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楊簡說:“你確保自己不想成為那條惡龍就行。彆想那麼多了,你是好萊塢的超級巨星,但說到底,你隻是一個演員罷了。在權力麵前,你什麼也改變不了。”
小李子點點頭,把菸蒂按滅:“是啊,我什麼也改變不了。我能做的就是,不讓自己成為那條惡龍。”
送走小李子後,楊簡獨自站在庭院裡。遠處,洛杉磯的燈火如星河傾瀉。這座天使之城,既是夢想工廠,也是**深淵。
他想起愛p斯坦案未來的發展:2019年7月被捕,8月在獄中被“zisha”。但那些客戶名單呢?那些更大人物的名字呢?會曝光嗎?會有人受到懲罰嗎?
他穿越之前,trump二次競選的時候說會公佈相關案件資料,但他覺得政客的話隻能聽三分甚至一分。
同時他也知道,曆史有它的慣性,但也有改變的可能。蝴蝶效應是真實的——他在這個世界的存在,已經改變了很多事情。那麼,愛p斯坦案呢?他能做些什麼?
回到房間,他開啟統子麵板。裡麵是統子通過各種方式和渠道收集的最真實的資訊——關於愛p斯坦,關於他的客戶,關於那些被掩蓋的罪行。
檔案資料很多,觸目驚心。
楊簡知道,他雖然不能站在台前,但有一件事他可以先做:支援那些正在調查的記者,保護那些願意發聲的受害者,在司法係統內部尋找正直的人。
而統子,它就掌握一些這樣的人。
國外的繁華勢力能進行遠端養殖,統子為什麼不能?而且統子乾得比那些繁華勢力還要出色。
“統子,”楊簡說,“給美國這邊的‘調查記者保護基金’捐款,不宜過多,合適就好。多了,反而更顯眼,顯得有預謀。”
“另外,聯絡你在司法部發展的線人,問問有冇有檢察官對愛p斯坦案感興趣,但受到壓力無法推進。如果有,我們可以提供‘技術支援’——比如,一些不容易被追蹤的資訊來源。”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最後,讓你組建的安全團隊加強對幾位關鍵人物的保護。記住,要低調,不能引起注意。”
“放心吧,小剪子。我辦事兒,你放不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統子的聲音傳來,“不止美國這邊的事,國內那些事,我都替你把資料發到上麵去了。”
“統子,我第一次覺得你怎麼這麼牛逼呢?”
“哼哼,那還用說?我一直很牛逼好不好?”
結束了與統子的對話,楊簡走到窗前。
但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埃普斯坦案的真相遠比曝光出來的資料更加讓人髮指。
在愛普斯坦的那個圈子裡,他們流行著對某種食人文化的崇拜。資料裡有一張照片,他們把一隻火雞硬生生做成一個人形,但凡是個正常人,誰會把食物刻意做成人形?
他們把這個過程,模擬成一個儀式。
這就是食仁文化的崇拜,最讓人膽寒的是,美利堅這樣的人不少。
在美利堅宗教文化裡麵是有聖餐,那裡麵的麪包是什麼?酒是什麼?誰的肉誰的血?
分食作為獲得祝福的方式,這是刻在美利堅文化基因裡麵的,卡在他們宗教基因裡的。
那些人把這種行為當成一種神聖的儀式。
這個儀式是怎麼來的?它所傳遞的所謂文明的意涵是什麼?意涵就是,參與這個儀式的人,把“食物”分掉,從而獲得祝福。
通過正經的麪包和紅酒,用宗教的語言——麪包是誰的身體,紅酒是誰的血液。
那群人或許不會真的食仁,但對這種文化的崇拜絕對是刻在基因裡的。
實際上,楊簡還有一種猜測,愛普斯坦事件表麵上是一群人人渣的犯罪行為,但背後的本質卻是小以的情報行動。通過各種手段色誘並拿捏西方上層社會階級,讓他們成為小以的“資產”。
夜色深沉,遠處的黑暗裡,不知道藏著多少罪惡,但黎明總是會到來的。
收回思緒,楊簡又想起今晚聚會時的對話:關於奧斯卡的焦慮,關於投資的遠見,關於美國司法的**。這些看似不相關的話題,實際上都是同一枚硬幣的不同麵——關於成功,關於財富,關於正義。
在這個複雜的世界上,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的位置和價值。有人追逐獎項,有人追逐金錢,有人追逐真相。而楊簡,他想要的不隻是其中一樣。
他雖然冇說過,但他骨子裡是想要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尤其是更好的華夏——用電影,用資本,也用他掌握的資訊和資源。
這很難,甚至會有危險,但值得。
而奧斯卡,隻是其中一個小小的舞台。
他看了眼日曆。距離2月28日的頒獎典禮,還有一個月。那將是一個充滿懸唸的夜晚——對自家小少婦,對小李子,對《荒野獵人》,對所有參與這場年度盛宴的人來說。
但在那之前,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楊簡坐回書桌前,開始起草一封郵件。收件人是馬丁,關於奧斯卡最後階段的公關策略調整。他要確保,無論結果如何,自家小少婦付出的努力,都能得到應有的尊重和認可。
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書房裡迴響。
窗外的洛杉磯,燈火依舊璀璨。這座城市的夜晚,就像這個世界一樣,永遠藏著一半光明,一半黑暗。而在光明與黑暗的交界處,每個人的選擇,都在悄然改變著故事的走向。
奧斯卡的鐘聲即將敲響。但真正的戲劇,早已在幕布之後上演。
抵達洛杉磯的第二天,比佛利山,夜幕如一張綴滿鑽石的深藍絲絨緩緩鋪展。
楊簡站在莊園客廳的落地窗前,俯瞰山下綿延的城市燈火。從達沃斯冰雪覆蓋的阿爾卑斯山麓,到加州溫暖微鹹的海風,不過一天之隔,卻像是穿越了兩個世界。一個談論人類命運、全球趨勢;一個聚焦紅毯閃光、獎項歸屬。
但本質上,它們都是舞台。
隻不過前者上演的是國家間的博弈與理唸的碰撞,後者演繹的是個人與行業的規則。
“boss,第一場酒會的賓客名單最終確認了。”阿爾文拿著平板電腦走進來,“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分了兩場:明晚是以電影人為主的‘行業之夜’,後天晚上是更廣泛的‘社交之夜’。兩份名單都包括了學院關鍵委員會成員、有影響力的媒體人,以及...那些‘搖擺票’。”
楊簡接過平板,指尖滑動螢幕。名單很長,超過一百五十人,幾乎囊括了好萊塢半壁江山:從斯皮爾伯格、斯科塞斯、伊斯特伍德這些傳奇導演,到尼克爾森、比蒂、斯特裡普這些殿堂級演員;從剛提名奧斯卡的新銳,到手握多座小金人的老將。甚至還有幾位很少出席此類場合的隱居式人物。
“科波拉也答應來了?”楊簡有些驚訝。
“是的,弗朗西斯·科波拉導演的助理今天下午確認的。”阿爾文微笑,“他說很久冇參加這種規模的聚會了,但他想借這個機會和您還有那些老朋友好好聊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楊簡笑了笑。能讓這群老登集體出席,某種程度上也反映了他在這個行業的特殊地位——不是單純的外來者,也不是簡單的合作者,而是一個已經嵌入好萊塢權力結構的存在。
“媒體方麵呢?”
“《紐約時報》、《洛杉磯時報》、《好萊塢報道者》、《綜藝》的主編或首席影評人都接受了邀請。《時代》週刊和《華爾街日報》的文化版塊負責人也會來。另外,我們按照您的吩咐,特彆邀請了幾家專注於電影技術和藝術性的小眾媒體。”
“很好。”楊簡點頭,“記住,明晚的‘行業之夜’要突出專業性。對話圍繞電影本身——創作、技術、藝術價值。後天的‘社交之夜’則可以更輕鬆,話題可以擴充套件到投資、科技、甚至社會議題。”
“明白。餐飲和酒水都按最高標準準備。另外,安保已經全麵升級,確保不會有任何不速之客或偷拍裝置。”
楊簡將平板遞還給阿爾文,轉身繼續看向窗外。遠處,好萊塢山上的“hollywood”標誌在夜色中亮著白光,像一個永恒的圖騰,提醒著每個來到這裡的人:這是夢想工廠,也是名利戰場。
但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這裡隻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明天開始的四場酒會——洛杉磯兩場,紐約兩場——就是這場戰役的關鍵前線。不是為了賄賂,那是低階且授人以柄的;而是為了展示實力、建立關係、傳遞資訊。在奧斯卡投票的最後階段,這種高規格、高密度的社交活動,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訊號:我們重視這個獎項,我們尊重這個行業,我們願意為我們的電影和演員投入資源。
所以,混蛋們,把票投給我吧。
更重要的是,楊簡要通過這些場合,讓好萊塢的核心圈層看到他的另一麵:不僅僅是天才導演和富豪投資人,更是一個理解並尊重電影藝術本質的同行,一個能夠在這個複雜生態中遊刃有餘的玩家。
儘管之前他也舉辦過不少公關酒會,他也親自參加了,但他當時的重視程度都比不上現在。
說到底,《婚姻故事》是一部華語電影,拿獎比之前那些英語片要難不少。
手機震動,是柳亦妃發來的照片。哈爾濱冰雪大世界裡,平平安安裹得像兩個小粽子,正在巨大的冰滑梯上尖叫著滑下,背景是璀璨的冰雕城堡。柳亦妃穿著白色羽絨服,戴著毛線帽,臉頰凍得通紅,卻笑得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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