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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
巨大的責任感和隨之而來的豪情,沖淡了最初的純然喜悅,變成了一種更複雜、更沉甸甸的激動。
“壓力大了啊,”彭達魔搓著手,眼睛卻亮得嚇人,“但……真帶勁!想想看,咱們排的話劇,咱們拍的電影,能跟一個上市公司連在一起……這感覺,絕了!”
閆非也重重點頭,思路已經開始清晰:“所以,咱們身上的擔子也更重了!”
馬莉笑道:“這下不用成哥催,老閆老彭你們自己就開始著急自己的新本子了!”
眾人都笑起來,氣氛熱烈而昂揚。
這時,夥計敲門進來上菜了。一道道精緻的私房菜擺上桌:熱氣騰騰的罐燜羊肉,湯汁醇厚,羊肉酥爛;清蒸鰣魚,鱗光閃閃,肉質鮮嫩;蟹粉獅子頭,碩大飽滿,入口即化;還有幾樣時令素菜和點心。色香味俱佳,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慾。
“來來來,邊吃邊聊!今天必須好好慶祝,不醉不歸!”張成招呼著。
五人重新落座,筷子紛飛,酒杯頻舉。話題自然圍繞著股份、未來、麻花的發展展開。
“楊導真是……冇得說。”閆非夾了一筷子羊肉,感慨道,“我記得剛認識他那會兒,咱們還窩在那個小排練廳裡,排《想吃麻花現給你擰》話劇版,戰戰兢兢地請他來看。他不但來了,還給了很多中肯的意見,還給咱們安排資源,去上番茄的《歡樂喜劇人》,又讓咱們先去了bj台的春晚,咱們才能慢慢走上央視春晚這個喜劇人至高的舞台。後來更是投錢支援咱們做《夏洛特煩惱》電影。那時候,誰敢想能有今天?”
彭達魔灌了口酒,咂咂嘴:“是啊,知遇之恩。楊導看人準,也捨得給機會。更難得的是,他懂得尊重創作,給咱們空間。跟著這樣的老闆乾活,心裡踏實,也有奔頭。”
沈藤塞了滿嘴獅子頭,含糊不清地說:“最關鍵是大方!股份說給就給!哎,你們說,咱們這股份,值多少錢現在?”
張成笑著搖頭:“具體估值不用在意,隻要我們大家好好乾,勁頭朝一處使,未來上市成功,不說多的,各位持有的股份,絕對不是小數目。而且,這不僅僅是錢,是身份,是認同,是大家在麻花這個家裡的‘根’。”
馬莉比較細膩,她提醒道:“楊導給了咱們股份,是信任,也是期望。咱們以後得更注意自己的言行,更得為公司著想。創作上要更用心,管理上成哥你壓力最大,但我們一定全力支援。團隊裡也要更團結,帶好新人。”
張成鄭重點頭:“莉姐說得對。股份是激勵,也是枷鎖——幸福的枷鎖。咱們以後真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一榮俱榮。我打算儘快開個核心團隊會議,把楊導的意思傳達下去,也把咱們未來的規劃,包括上市的可能性,跟大家透透氣,提振士氣。有了股份和上市預期這兩個‘核動力’,我相信咱們麻花的凝聚力會空前強大!”
閆非沉思道:“創作上,咱們的優勢是貼近生活、有喜劇根基、團隊默契。但不能躺在《夏洛特煩惱》的成功上。電影要繼續探索適合麻花的型別和題材,話劇更是根本,不能丟。要形成電影反哺話劇,話劇孵化電影的良性迴圈。有了股份,咱們在專案選擇和資源投入上,可以更有底氣,也更要有長遠眼光。”
彭達魔興奮地補充:“對!而且咱們現在是‘老闆’了,是不是可以考慮搞點更大膽的嘗試?比如做個原創的喜劇係列?或者開發點衍生品?甚至……弄個小劇場連鎖?”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思維碰撞,火花四濺。一頓飯吃得酣暢淋漓,酒喝得暖心暖胃,話聊得熱血沸騰。小小的暖閣裡,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紮實的計劃。窗外的冬夜寒意似乎被徹底隔絕,這裡隻有五個因夢想和信任而緊密聯結的靈魂,在溫暖的炭火和酒意中,繪製著屬於他們,也屬於麻花的壯麗藍圖。
不知不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每個人都有些微醺,但精神卻異常亢奮。張成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舉起最後一杯酒:“今天高興!話說了不少,酒也喝得痛快!但這隻是個開始。股份在手,重任在肩。咱們一起,跟著楊導,把麻花這麵旗,插得更高,扛得更穩!為了麻花,也為了咱們自己,乾杯!”
“乾杯!”
五個酒杯再次重重碰在一起,清脆的響聲在暖閣裡迴盪,彷彿一個鄭重的誓言。
離開私房菜館時,已是夜深。衚衕裡更加安靜,隻有他們幾人的腳步聲和壓低的談笑聲。寒風依舊,但每個人都覺得身上暖烘烘的,心裡更是被希望和乾勁填得滿滿的。
站在衚衕口等車,閆非望著夜空稀疏的寒星,忽然輕聲說:“你們說,要是冇有楊導,咱們麻花這會兒成什麼樣了?”
彭達魔也感歎:“我不知道,可能還存在,但不可能比現在還好。”
沈藤嘿嘿笑道:“咱們以後也是‘有產者’了,感覺走路都有勁兒了!明天排練,我看誰還敢偷懶!”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張成笑著搖頭,心裡卻無比踏實。有了楊簡的支援,他相信麻花這艘船,必將駛向更廣闊的海域。而船上這些同舟共濟的夥伴,也將因為共同的所有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創造力和凝聚力。
車子來了,他們揮手道彆,各自回家。這個冬夜,對於張成、沈藤、馬莉、閆非、彭達魔而言,註定是難以入眠的。但失眠的原因不再是焦慮或壓力,而是甜蜜的負擔,是滾燙的希望,是對未來無數可能性的興奮暢想。
而在城市的另一隅,史家衚衕的四合院裡,燈火溫暖。
夜深了,四合院也恢複了寧靜。院子裡路燈的燈光將屋簷和積雪染成金紅色,美得不似人間。
楊簡正陪著柳亦妃說著話。
“彤彤姐後來跟你們聊什麼了?她真打算自己生一個?我下午就是隨口一說,她自己人工授精懷一個,後續的問題也不少。”
柳亦妃噗嗤笑了:“她啊,就是嘴上說得厲害。被你一說,還真有點心動,不過又擔心年紀大了,怕辛苦,也怕耽誤事業。我看她也就是過過嘴癮,真要實施,還得糾結好久。倒是天眞,聽說我懷了,在電話裡哇哇叫,說也要抓緊找個男朋友,結果轉頭又去忙工作。”
楊簡搖頭失笑:“這兩個女強人……隨她們吧,開心就好。不過你彆說,其實我下午也不算亂說,彤彤姐如果一直不結婚,她自己人工授精懷一個,也不存在道德和法律上的風險,隻要她做好未來小孩子缺失父愛這一點的心理準備就行。”
“你就彆瞎出主意了。”柳亦妃輕輕捶他一下,“張叔張嬸肯定也希望彤彤姐能成個家的。”
“我說的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嘛,彤彤姐那麼喜歡小孩子,但是她又不想結婚,都要四十的人了,還能怎麼辦?隻有自己生一個唄。”
“好啦,該乖乖睡覺了。明天回去,又要開始忙碌起來了。”
“好,睡覺睡覺。”
......
第二天一早,楊簡家的四合院便忙碌起來。與先前籌備滿月宴時的喜慶不同,今早的空氣裡隱隱浮動著一縷離彆的愁緒。
雖說隻是去香江,但這次柳亦妃要帶著平平和安安同去,連樂樂也會跟著舅舅、舅媽和哥哥們在那兒住上一段日子。柳曉莉不放心女兒,自然也一同前往照顧、
連柳姥姥也會跟著去住一段時間,香江這個月份的氣溫雖然也降了,但總是要比北方暖和一些,適合老人家。
楊振華和林秀蘭則留在家中——既要照顧上學的承承,還得照看兩個繈褓中的小寶寶。李宛靈要兼顧華夏二戰曆史基金會的工作,楊真則要兼顧碩士課程與天眼醫藥的部分事務,她也是兩頭忙,都走不開。
“媽,您彆忙了,坐下歇歇。茜茜和孩子們過去那邊,什麼都不缺的。”楊簡輕輕攬住母親的肩膀,想讓她停一停。老太太恨不得把整個家都給他們打包帶去。
“你媽就是閒不住,愛操心。”林秀蘭拍了拍小兒子的手臂,語氣柔和,“行了,差不多收拾妥了。我交代的那些事你可記牢,聽見冇?彆光顧著工作,得多陪陪茜茜。”
“知道了媽,您放心,我肯定把您小兒媳照顧得好好的。”楊簡笑著保證,“我辦事,什麼時候讓您失望過?”
“蘭姐,阿簡肯定冇問題的,他會照顧好茜茜的。”梅雁芳在一旁說道:“再說了,這不是還有我嘛,而且莉姐也會去,我們都會盯著他的。”說著梅雁芳對著楊簡眨了眨眼,“阿簡,會不會很有壓力啊?”
“怎麼會,不用大家盯著,我肯定都會調整安排,晚上保證回去多陪陪茜茜和孩子們。”楊簡表示毫無壓力,以前晚上冇有夜戲,他會去剪輯室剪片子。現在嘛,晚上肯定回去陪自家小少婦和孩子們。
會不會耽誤《寄生蟲》的進度?相比較原計劃,肯定會有一定的延遲,不過也耽誤不了幾天,完全冇問題。
“媽,您彆擔心我,我都生過平平和安安了,有經驗。”柳亦妃也挽住婆婆的胳膊,撒著嬌,聲音糯糯的。
“有經驗也不能大意,萬一有點閃失,受罪的可是你自己。”林秀蘭望向小兒媳,眼裡全是關心,“阿梅,”
這時,楊真和周誌澤帶著樂樂來了。小傢夥揹著小書包,走路一蹦一跳,滿臉藏不住的興奮。
“讓你在家陪外公外婆、陪媽媽和弟弟,你還不樂意呢。”楊真邊走邊笑著“數落”大兒子。
周誌澤抱著小兒子灝灝,在一旁默默搖頭——這臭小子,話裡壓根冇提他爹。
“媽媽,我都在家陪你們一個月啦!現在該去陪舅舅啦!”樂樂仰起小臉,笑得像朵太陽花,完全冇察覺自家老爹微妙的表情。
“是是是,就跟你舅舅親。”楊真輕輕捏了捏兒子肉乎乎的臉蛋。
今天是週六,承承不用上學。小小少年抱著弟弟牛牛,跟在媽媽身邊也進了正堂。
“還是我們承承乖,知道在家陪著爺爺奶奶、媽媽和弟弟。”楊真走到大侄子跟前,輕輕握了握牛牛的小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你可彆誇他,要是放假,他肯定也跟著他小叔跑啦。”李宛靈笑道,“咱們家這幾個小子,都和小簡親。就連這小不點兒,他小叔一抱就笑,彆人一抱就撇嘴要哭。”
承承被說中了心思,有點不好意思,卻還是認真解釋道:“媽媽,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偶爾跟小叔出去一趟,也行吧?”
“我看灝灝將來也一樣,”楊真接話,“他小舅舅抱著也不鬨。”
“說明我討小孩喜歡唄。”楊簡走過來,逗逗小侄子,又逗逗小外甥。兩個小寶寶咯咯笑個不停,活像兩個冇牙的小老頭。
“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哥哥……”
不用看都知道,這是平平和安安來了。
兩個小傢夥一前一後,衝進了正堂。他們姥姥在後麵扶著柳姥姥,連連叮囑他們慢點跑,彆摔著。
“你們兩個小傢夥,這次跟著爸爸媽媽一起,開心了吧?”
“嗯嗯,開心。”平平點著小腦袋,說道:“不過我們會想爺爺奶奶,想大伯孃、姑姑、哥哥和弟弟們的。”
“嗯呐嗯呐,奶奶,安安會想你的。你在家要乖哦。”
樂樂也連不甘落後,“外婆,樂樂也會想你和外公噠。”不過小傢夥到底是冇有忘記自家爸爸媽媽,又看向楊真和周誌澤一臉認真地說道:“也會想爸爸媽媽噠。”
周誌澤這個老父親聽到大兒子這回提到自己了,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樂樂,你跟著舅舅舅媽去了香江,要聽他們的話,還要聽柳奶奶的話,知道嗎?”周誌澤叮囑道。
“嗯嗯,樂樂會聽聽舅舅舅媽的話噠,也會聽柳奶奶的話。”
可能知道楊簡他們這次要去香江待一個多月,所以大家都一直在陪著他們說著話。
中午,吃過午飯,楊簡和柳亦妃他們動身去機場。
“爸、媽,嫂子,姐,姐夫,承承,不用送了。”
四合院門口,楊簡和柳亦妃對著大家揮揮手,讓他們不用送了。不過,楊簡也知道,他再怎麼說,爸媽都會目送他們的車消失在衚衕口,可能看不到他們的車了,依然還會盯著衚衕口多看一會兒。這就是來自父母的關懷,換做是他,以後平平安安他們離家,他也會這樣的。
兒行千裡母擔憂,其實不僅僅母親會擔心,所有最親近的家人都會擔心,這是人之常情。
......
英國,沃裡克郡,蓋頓。
十二月的英格蘭中部,天色總是灰濛濛的,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在田野和樹林之上,彷彿一塊浸透了水、永遠也擰不乾的厚重絨布。空氣潮濕而陰冷,帶著泥炭、枯草和遠處工廠隱約排放物的混合氣息。這裡並非風景如畫的科茨沃爾德丘陵,也不是曆史厚重的古城,蓋頓的魅力——或者說它的現實——是實用主義與工業脈搏的結合。
村莊本身很小,寧靜得近乎沉睡。幾排布希亞或維多利亞時期風格的磚石房屋沿著主街排列,屋頂的煙囪在無風的下午也隻是懶洋洋地吐著幾縷幾乎看不見的白煙。小酒館的招牌在潮濕的空氣裡顏色顯得有些黯淡,窗玻璃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偶爾有穿著厚實外套、牽著狗的村民慢悠悠地走過,腳步聲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發出清晰的迴響。
然而,僅僅相隔不到一英裡,穿過一片防護林帶,景象便截然不同。那裡是蓋頓工業區,是這片古老土地跳動的現代心臟。高聳的金屬框架建築、寬闊的測試跑道、連綿的研發中心廠房,構成了一個與寧靜村莊格格不入的、充滿精密與力量感的王國。這裡就是捷豹路虎龐大的蓋頓工程中心,數千名工程師、設計師和技術人員在此工作,呼吸著機油、電子元件和無限可能的空氣。巨大的“jlr”標誌在灰暗的天色中依然醒目,而稍遠一些,一組設計更為優雅、線條流暢的建築群,則屬於另一個同樣顯赫、卻處境截然不同的名字——阿斯頓·馬丁。
阿斯頓·馬丁總部大樓的設計,試圖在工業實用性與英倫奢華感之間尋找平衡。玻璃幕牆與深色金屬鑲板交織,入口處低調地懸掛著標誌性的飛翼徽標。
然而,細心觀察便能發現,與隔壁捷豹路虎園區那種勃勃生機、車流不息的熱鬨相比,這裡顯得安靜了些,甚至有些過於安靜了。停車場裡的車輛不乏豪車,但數量並不算多。偶爾有穿著考究西裝或工程師製服的人匆匆進出,臉上也常帶著一種混合著專注與隱隱焦慮的神情。
此刻,總部大樓頂層那間視野最好的會議室裡,氣氛比窗外的天氣更加凝重。長條形的胡桃木會議桌光可鑒人,反射著頭頂柔和但無溫的嵌入式燈光。桌子中央擺放著新鮮的白玫瑰與冬青漿果插花,紅白相間,是典型的英倫聖誕季裝飾,卻絲毫無法緩解室內幾乎要凝結的空氣。
阿斯頓·馬丁的執行長安迪·帕爾默博士坐在主位。這位英國皇家工程院院士,以其在日產汽車時期的卓越成績和在電動汽車領域的遠見而聞名,自2014年執掌阿斯頓·馬丁以來,一直被寄予厚望,期待他能帶領這家百年豪華車製造商走出困境,重現輝煌。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此刻,帕爾默雙手交握放在桌上。他年近六十,髮際線早已開始後移,不過他的眼神依然銳利,隻是眼角深刻的皺紋和略顯疲憊的麵容,無聲地訴說著這兩年來所承受的巨大壓力。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淺藍色襯衫的領口係得一絲不苟,但瞭解他的人能看出,他今天選擇了一條顏色稍顯沉悶的領帶,或許也反映了他此刻的心情。
圍坐在桌旁的是公司核心的高管團隊:首席財務官西蒙·托德,一個精瘦禿頂、永遠在計算數字的男人,此刻正反覆調整著自己麵前的檔案,彷彿那些紙張的重量讓他不堪重負;技術長馬克斯·索爾茲伯裡,前梅賽德斯-amg的悍將,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在平板電腦上滑動,上麵是dbx原型車的複雜資料圖;全球銷售與市場總監彼得·卡瓦納,以往總是神采飛揚、善於鼓動人心,此刻卻麵色沉鬱,目光不時瞟向牆上的大螢幕,那裡即將連線起決定公司命運的幾個人物。
除此之外,會議室裡還坐著幾位非執行董事和小股東代表,他們的表情更加複雜,有期待,有憂慮,也有事不關己的淡漠。
而在會議室前方牆壁巨大的高清螢幕上,三個分屏視訊視窗已經亮起,分彆連線著米蘭、科威特城和斯圖加特。視窗裡的人物尚未完全就位,隻有模糊的身影在調整座位和麥克風,但那種跨越時空的壓迫感已經瀰漫開來。
帕爾默清了清嗓子,聲音在異常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有些乾澀。
“先生們,女士們,感謝各位在週末抽出時間參加這次緊急會議。”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又看向螢幕,“我相信,各位已經收到了秘書處傳送的緊急郵件,以及附件的詳細資料。在正式連線開始前,我需要再次確認,所有人都已經閱讀並理解了郵件的內容——關於來自東方,具體來說,是來自華夏的簡·楊先生,及其關聯實體,向我們發出的……全麵收購邀約。”
“全麵收購”這個詞像一塊冰投入水麵,激起一陣幾乎聽不見的吸氣聲和座椅輕微的挪動聲。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個詞被執行長如此正式地、在如此場合說出時,依然帶來了新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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