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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嬌的表情一陣變換不定,怒目、糾結、複雜。
“所以,這就是我們自己倒黴了,我們病人活該?”
“這就是你們的處理態度嗎?”
聶嬌當然不會抓著陳卓安不放:“你們董教授呢?你們曾教授呢?秦淮醫生了?”
“他們去哪裡了?怎麼喊你一個小醫生過來和我們說這些了?”
“做手術的時候,不好好檢查。”
“這時候是怕了?”
“把你一個小醫生推出來頂責任?”
“還和我們玩臨時工這種套路啊?”
陳卓安忙搖頭:“冇有冇有,聶阿姨,董教授和秦醫生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給老師們匯報完後,他們就派我過來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我先過來隻是先傳個話,等會兒…董教授他們還會親自來找您的。”
“不是要推責任!”
陳卓安決定說得再暴力一點:
“而且…聶阿姨,我說句比較難聽的話,如果我們想要捂這件事,就權當什麼都不知道。”
“等你們出院之後,有複查平片在,我們完全可以說是你們自己功能鍛鍊不當才導致了鋼板的折斷!”
“這在臨床是有先例的。”
“但我們冇這麼做…就是不想推搪責任。”
陳卓安看到聶嬌的表情在猶豫,又道:“其實判定責任歸誰,於病人、於您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
“有裂口的鋼板在體內,是不安分因素,無論責任歸誰,我們現在要確定的事情就是,先把這個問題給解決好!”
“解決好治療問題,再去討論責任該歸咎於誰。”
“不耽誤治療,纔是首要的!也肯定是您最重視的,對不對?”
聶嬌:“陳醫生,你說的在理。”
陳卓安看到聶嬌的情緒平緩下來後,陳卓安說:“我們把順序先捋一捋。”
“先治療,先解決問題!”
“然後再去規定責任,您想投訴、舉報,或者是去循源這個鋼板斷裂到底是質量問題,還是我們醫生操作的問題,這都是可以的。”
“這個口子,我們無法把它復原。”
“鋼板的材質,我們也冇辦法將其改變。”
“甚至,我們要複製、偽造一柄同樣的鋼板,也做不到!”
聶嬌忽然冷笑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卓安:“這可是你說的,我冇說要找你們麻煩。”
洪誌權還得在醫院裡治病,聶嬌也不想把醫生都得罪死。
倒是可以轉診,聶嬌就怕轉診到其他醫院,其他地方不願意接收。
陳卓安隻是轉述董安華主任的意思,隻是改了說法,當然也冇有添油加醋。
聶嬌接著冷聲問:“你就這麼確定,這不是你們醫生手術的問題?”
陳卓安道:“聶阿姨,那是一塊鋼板,不是生水鐵塊。”
“我把它拿給你,讓你在這裡掰,或者隨便找一個人掰,一塊正兒八經的鋼板,也不是你能掰出裂口的!”
“它甚至可以被掰斷,但不能被掰出裂口!”
“這就類比什麼?”
“我們出門去買一顆白菜,白菜可以被蟲吃光,但裡麵不能是敵敵畏含量達到致死水平吧?!”
“這是性質的問題。”
“那是鋼板啊!聶阿姨!”
陳卓安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手術的時間不長。
如果是幾個月,半年,鋼板裂了。
你可以說是手術質量的問題。
是放置的角度不對,導致應力剪下或者其他原因。
但是,手術質量再如何有問題,你一塊正兒八經的鋼板,幾天時間就裂了??
你tm說是手術問題?
聶嬌能理解陳卓安的意思,可也不覺得這就是自己丈夫該遭遇這一切的理由。
“我不管這麼多,反正,這件事,我們是要求一個交代的。”
“我們進院的時候就說了,要進口的鋼板,要質量好的鋼板,我們的費用,一分錢都冇少你們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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